分卷閱讀122
書迷正在閱讀:卿卿吾妹、我有特殊的外語技能[綜]、極品小帥哥連環挨cao記(H)、豬rou鋪與小精英(H)、通房公子(H)、屠龍狗砸,點擊就送、重生成昏君、影后緋聞有點多、佛系上位日常[娛樂圈]、在RPG里開旅館的勇者
洛映白困惑地剔了剔眉尖,他生性聰穎,特別是跟夏羨寧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不說共思共想,但起碼也是互明心意的,但最近夏羨寧說話越來越陰晦,總是容易讓洛映白聽不懂,這種感覺可不太好。他試探著問:“我怎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羨寧……你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夏羨寧忽地一抬眼,看向他,他那一瞬間的目光非常古怪,讓洛映白愣了愣。夏羨寧道:“你希望我有喜歡的人嗎?”洛映白道:“這是什么問題,這事你又不會聽我的?!?/br>夏羨寧說的好像很隨意:“說的也是。不過如果我有了喜歡的人,別的事也不會聽你的了。比如說幫你背黑鍋,給你寫檢查,陪你吃飯,陪你出去什么的,沒那么多時間?!?/br>洛映白:“……喂,要不要做的這么絕?!?/br>他說完這句話,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了,夏羨寧拿起洛映白的手機看了一眼,若無其事道:“是外賣,這邊有警衛,估計他進不來?!?/br>他站起來,沖洛映白笑了笑:“可惜本人目前還是單身,所以現在出去給師兄拿外賣?!?/br>夏羨寧出去了,洛映白默默看著他的背影明媚憂傷。他剛才跟夏羨寧說那句“缺愛”本來是在開玩笑,可現在洛映白突然發現他好像把自己給咒了,因為想想夏羨寧剛才說過的那些事,如果師弟真的有了女朋友,被女朋友分去了時間和注意力,洛映白簡直找不到第二個人來代替夏羨寧陪他。不是他沒有朋友——他性格外向,人緣一向很好,可是所有其余的人在洛映白心中都無法取代夏羨寧,有一些事他只和夏羨寧在一起做才會覺得開心。于是夏羨寧回來之后,兩個人擼了一會串,洛映白突然問他:“你說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夏羨寧:“?”洛映白道:“你的話有點啟發了我,或者其實我才應該去找個對象?萬一你把我拋棄了怎么辦?”夏羨寧道:“……我不會,拋棄你的?!?/br>他猶豫一下,用一種努力裝作若無其事隨口一提,其實又刻意的有些發抖的聲音詢問洛映白:“你要是想找……找個對象,我行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臟正在狂跳,覺得自己好像是歡喜,心中卻又慢慢升騰上來一種說不出的傷感,那樣期待,又那樣恐懼。然而洛映白似乎并沒有體察到師弟的心意,他口味古怪,素來喜歡喝混酒,眼下正頭也不抬地將啤酒跟白酒倒在同一個杯子里,聽了夏羨寧的話也只是抬眼一笑,說道:“你喝多了吧?”他那清冷秀麗的眉眼實在漂亮的過分,這樣眼睫半抬的模樣,顯得睫毛更加纖長卷翹,眸光清艷,笑意微微,雪白的面頰上卻因為酒意帶了點紅暈,讓人無端想起江南料峭時節,殘雪未化時舒卷而至的春風。一滴酒都還沒碰的夏羨寧道:“我沒有?!?/br>洛映白的性格看似綿柔,實際上很有豪爽灑脫的一面,他喝酒從來不勸別人,也用不著別人來勸,自己倒完了在夏羨寧的杯子上一碰,仰頭干了之后說道:“唔,那太好了,咱們在一起,絕對是天生一對,珠聯璧合,不過,你可想好了?!?/br>他指著夏羨寧的鼻子說:“跟我在一起,你可就真的不許陪別人去了啊,男的、女的、都……都不行!”夏羨寧心里的小鹿都快要撞死當場了,這才發現真正醉了的其實是這位,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將洛映白那邊的酒收繳了,握住他指著自己鼻子的手。雖然知道洛映白多半是聽不大懂自己說什么了,夏羨寧還是很認真地回答道:“不管是否跟你在一起,我都不會去陪別人,我只陪你?!?/br>洛映白似乎挺滿意,點點頭道:“乖,那師兄送你一個東西?!?/br>他抽回手,開始扯自己領口的扣子。夏羨寧一臉愕然,眼睜睜看著洛映白一連解開了好幾顆扣,上衣敞到胸前,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然后在自己的胸口亂摸了一陣,嘟噥道:“奇怪,怎、怎么沒有了?”在這一刻,夏羨寧突然鬼使神差地想到,中寫那些“口干舌燥心跳如雷”什么的詞,竟然真的不是亂用的。暖色的燈光好像為那過分白皙的膚色打上了一層釉,洛映白修長的手指拂過他自己的皮膚,愈發顯得曖昧而誘惑,他那急切的動作,簡直讓人也忍不住想把手伸過去幫幫他。夏羨寧情不自禁地抬手,在半空中停頓片刻,還是輕輕攏起了洛映白的領口,低聲問道:“你在找什么?”洛映白道:“我的護身符啊……我爸說了,那個是以后要給媳婦的,但是現在,我要把它獎勵你!……可是怎么沒了呢?”——護身符在他受傷的時候,已經被葛盼明拿走了。夏羨寧心里陡然一震,那一刻好像一下子被人從美夢中潑醒,一瞬間心中升起的情緒不知道是心疼還是仇恨,而剛剛生出的那點旖旎心思,卻也消散的無影無蹤。夏羨寧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聲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不過找回來之后,可就是我的了?!?/br>“到時候要你不加那個‘但是’,心甘情愿地把它送給我?!?/br>他架著迷迷糊糊的洛映白洗漱,把他放在床上后也沒敢跟洛映白一塊睡,自覺需要靜靜,獨自去了客房湊和。結果醒著不想見,夢里卻還是回避不開。夏羨寧翻來覆去許久,好不容易睡著了,這一睡,就做了一個夢。他這個夢挺特別,一開始就好像連續劇似的,接著清醒時的狀況繼續展開,夏羨寧迷迷糊糊之間,隱約聽見洛映白在問他:“像現在這樣相處不好嗎?為什么一定想要改變咱們之間的關系呢?”夏羨寧回答道:“因為我想名正言順地跟你在一起,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br>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感覺好像有個聲音正在跟自己一起說,那音色聽起來挺耳熟,又好像就是他自己的嗓音。心中生疑,眼前一亮,周圍影影綽綽的景象忽然全部清晰起來,周圍春花灼灼,閑云如鶴,懸垂的柳絲帶著草木的幽香,款款輕揚——原來此時此刻,他竟站在一處園子里。夏羨寧覺得自己本來很清晰地知道一切是假,可此時頭頂日頭高掛,風牽著他的袖子依依拉扯,這衣服卻還是睡前穿的那一身,讓他忽然又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夢了。面前是青石板路,路面狹窄,只可供一人通過,曲曲折折直通往扶疏花木之后的一處小屋,就仿佛悠然世外辟出來的唯一一塊人間。剛才洛映白那個問題,和隱約與夏羨寧自己重合的那個答案,都是從這里面出來的。夏羨寧在屋子門口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