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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養在家里的女人也被“強行帶走”,對于把這些拐賣人口看成私有物品的村民們來說,這簡直不啻于搶劫。村民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但又礙于夏羨寧的威壓不敢反抗,心里窩火,等他們走了之后立刻湊在一塊怒罵起來。翠妞的家人正忙著數夏羨寧給的那摞錢,沒空跟大伙一起泄憤,厚厚的一疊紅票子數的人心里發燙,正在這時,頭頂上忽然伸過來一只大手,一把攥住錢,粗暴地搶去了一大半。翠妞的爺爺猛一抬頭,發現是開始想買孫女那個老光棍孫財。他怒道:“你干什么!”孫財道:“劉老頭,你別忘了,你兒子收了我的錢,說是要把你家丫頭給我,現在人也沒了,錢也沒了,那警察給你這老些的鈔票你不會想獨吞吧?”劉老頭上去就搶:“人是警察帶走的,你找警察要去??!這錢是我兒子拿命換來的,你特么給我拿回來!”他用力搶,孫財不給,兩個人很快就撕扯成了一團,這個過程中不知道是誰不小心手一松,漫天的鈔票就揮灑了出去。周圍的人見狀,也顧不得勸架了,紛紛上去不顧一切地爭搶,把錢往自己的衣兜里塞。孫財連忙踹了劉老頭一腳,從地上爬起來,也忙不迭地去搶,好不容易將一張錢搶到手里,孫財覺得顏色有些不對,放到眼前一看,面色倏變,失聲道:“這是、這他媽是冥幣??!”別人搶錢搶的興起,誰也顧不上仔細去看,聽見了他這一聲嚎叫,才紛紛檢查自己手里的鈔票,驚訝地發現那一張張黑白色的紙鈔上面,赫然寫著“冥鈔銀行”四個大字。有人幾下撕碎了手里的紙,罵道:“媽的,被那個小子給耍了!”孫財卻覺得心中發涼——和別人不一樣,這錢一開始就在他手里攥過,那個時候他看的明明白白,那、那分明還是正常的現代流通貨幣??!他看看自己的手,再猛然抬頭,忽然覺得那被人撕碎之后扔出去的冥鈔碎片掉落的極慢,如同被放緩了好幾倍的電影畫面,在半空中以一種非正常的速度下落著。周圍忽然響起幽幽的歌聲:“紙錢紙錢誰所作,人不能用鬼行樂。一絲穿絡掛荒墳,梨花風起悲寒云?!?/br>伴隨著歌聲,還有隱約的鼓點,更加給氣氛增添了幾分詭異。周圍的人也一下子慌了起來,紛紛叫嚷:“誰?!”“什么人裝神弄鬼的,有病吧?!”在他們的罵聲中,孫財驚恐地發現自己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女人,她的臉并不陌生,面部卻很僵硬,正慢慢裂開嘴,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沖自己扯開了一個笑容。孫財慘叫一聲,反身就跑,那女人卻一下子沖上來,利爪一伸,就活生生把他撕成了兩截!這慘狀讓周圍的人驚駭到了極點,大家紛紛叫了起來,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卻發現自己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多出來許多人影,這些人在空地上追逐殺戮,紙錢紛紛揚揚灑了滿天,又極慢地落下來,蓋住了被鮮血浸濕的土地。而那些被他們厭惡的警察,這個時候已經坐上了回程的飛機。洛映白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額前,閉著眼睛養神,眉宇間都是疲憊之色。這個角度顯得他腕骨嶙峋,皮膚蒼白,格外清瘦。飛機穿過云層,輕快地奔向發達的都市,身下的座位柔軟舒適,耳邊是輕柔的音樂,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舒適環境,但經歷過的野蠻、落后與殘忍,卻總是在腦海中繚繞不去。洛映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拿了條毛毯把他裹上,連帶著搭在額頭上的那條手臂也被拿下來,一起塞進了毛毯里。夏羨寧揉了揉他的眉心:“別難過?!?/br>“沒難過?!甭逵嘲孜@了口氣,“就是有些感慨。有時候,這個世界真是挺荒謬。那些村民……唉?!?/br>夏羨寧認真地說:“美好與陰暗總是共存的,世上有你,自然也會有他們?!?/br>洛映白嗆了一下,轉頭看他,只見夏羨寧真的是在正經說了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掐了掐他的臉:“不是吧,嘴這么甜?”他雖然在笑,但是神情仍然顯得有點郁郁。洛映白笑嘻嘻的時候夏羨寧喜歡招惹他一下,但現在看他愁眉不展又心疼了,他搜腸刮肚想了想,好不容易記起點能說的:“告訴你一件事?!?/br>“嗯?”夏羨寧小聲道:“剛在在村里給他們錢的時候,我給的都是冥幣,算算時間……他們現在快要發現了?!?/br>洛映白愣了愣,笑了起來:“難怪!我還納悶你怎么一口氣能拿出來那么多的現金,你這人,真是蔫壞?!?/br>夏羨寧凝視著他,也跟著笑了。“不過羨寧啊……”洛映白笑了兩聲,忽然湊近他,冷不防壓低了聲音:“你給冥幣,是因為你覺得對那些人來說,冥幣比現金更有用……吧?”夏羨寧淺笑不變,搖了搖頭道:“替天行道或是戮害人命,都是我一個人的因果,師兄沒有參與,就也不要問?!?/br>兩人的頭挨的很近,夏羨寧的聲音極低,宛若呢喃,洛映白目光一閃,真的沒有再說話。夏羨寧的舉動雖然是伸張正義之舉,但太過血腥,不知道是否會遭到反噬,他既然敢于打破血煞,就做好了承擔任何后果的準備。但是他可以承擔,洛映白不行,夏羨寧故意用了障眼法,不愿意讓他參與。然而從洛映白的角度來說,他不再問,只不過是因為在他的心目中,夏羨寧和他自己根本沒什么區別罷了。他們這一排是三連坐,坐在兩人旁邊的茍松澤張了好幾次嘴,眼看他倆越湊越近,最終也沒插上話,只好移開目光,在旁邊摳手指玩。又冷暴力我,呸!這次被他們救出來的足有上百人,即使刨去羽衣人的部分需要保密不提,也是一起特大的惡性拐賣事件,報紙上對此進行了連篇累牘的報道,新聞網站、貼吧、論壇等也都是關于這次事件的討論。市局和特偵處門口圍滿了記者,都是來詢問夏羨寧和方隊長關于這次事件的具體情況的。方隊長答了幾個問題,被記者的溢美之詞稱贊著,心里卻覺得非常慚愧。他剛才在飛機上聽別人議論,已經知道洛映白并不是特偵處的警察,而只是作為夏羨寧的朋友來義務幫忙的,他本身還是在校學生,就有這么高的覺悟,不惜以身犯險,解救人質,而自己辦案這么多年,當時的表現還趕不上這么個年輕小伙子,實在是汗顏。這時,一個記者問道:“方隊長,我們電視臺下一期的訪談節目想邀請您做嘉賓,向大眾普及一下騙子們的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