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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言的氣味。并不是說什么不好聞的怪味,而是只有他們修煉之人能夠感覺到的,帶著腐朽與黃泉氣息的死喪之氣。這種情況應該已經延續一段時間了,死喪之氣淡淡地彌漫在整棟房子里,難以尋找源頭,這樣下去,就連旁邊的鄰居也要受到牽連。他們家肯定有什么不好的東西,但這種情況會出現,也跟整個房間的風水布置脫不開關聯。洛映白的目光四下一掃,只見單看一樓來說,大廳一側擺著白色的布藝沙發,對面的液晶電視掛在墻上,中間擺著茶幾,一旁的窗臺上面放著幾盆花,窗簾是淺藍色格子狀,看上去清新淡雅。他的眉峰輕輕挑起。這個房間里的顏色非常雜亂,可能會稍微影響財運,不過用的都是輕松明快的色調,死喪之氣不是自然滋生,而是后來被從外面引入的。易校長讓別人先回房間,自己和易詠陪著洛映白,他跟易詠不一樣,昨天拿到護身符之后難得睡了一晚上好覺,已經對洛映白的本事深信不疑,眼見他四下打量,就有些忐忑,問道:“我們家的大廳里是什么東西有問題嗎?”易詠在旁邊皺了皺眉,覺得風水這么可笑的事,父親居然還認真地去詢問,實在是太荒謬了。洛映白沉吟道:“大問題沒有……”他說完話之后走到窗前,沖著外面端詳了片刻,然后將窗邊的一盆綠蘿和一盆仙人掌調換了位置,又看似很隨意地旋轉了一下花盆的角度。就在洛映白松開手的一剎那,整個房間里的生機似乎一下子被激活了,多日以來縈繞的陰沉晦澀之意一掃而空,所有人都感覺胸口遽然通暢。易詠不由自主地按上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些許驚異的表情——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在家里感覺這么舒服過了。他心里有些嘀咕,看看傻白甜爸爸和神棍學生,一邊覺得自己是目前在場唯一一個腦袋正常的人,一定要堅守陣地,一邊又覺得……確實、好像、真的、舒服了不少哎?易詠在心里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跟在兩個人身后。洛映白看了看背著窗戶的沙發,又說道:“除了花以外,這個沙發也該改一下方向,背靠墻壁最好?!?/br>他頓了頓,解釋道:“風水要好,第一大原則就是‘山環水抱’,這句話并非一定指的是戶外選址,小到房間里面,座位背后一定要有靠山,萬事才不至于空虛無憑。更何況門窗這種氣口都是一個房子中的納氣之所,人坐在這里,生氣煞氣交雜,當然容易生病?!?/br>易詠忍不住道:“這沙發主要是爸媽在坐,我基本上不會坐在這里看電視?!?/br>洛映白笑著說:“老師您眉凝氣聚,神色清朗,狀況也的確是比易校長好一些,起碼晚上的睡眠應該不會差到整晚失眠,更不會覺得全身疼痛。但胸悶氣短的毛病卻是難免吧?”易詠和易校長同時一愣,對視一眼,這一陣家里的人都感到不舒服,但是表現各異,孩子和mama覺得身上疼,易校長夫妻失眠,易詠則是呼吸不暢,現在想來他們幾個平時在家里最?;顒拥膮^域果然也不一樣,洛映白說的沒錯。易詠臉上不贊同的神色漸漸隱去了,看向洛映白的眼神也鄭重了一些,他緩緩道:“你說得對?!?/br>洛映白道:“但是這些都是小事。如果沒看錯的話……”他扭頭看向二樓:“問題的根源應該出自那里?!?/br>三個人上了樓,易家父子都是收藏愛好者,二樓的墻壁上掛了很多字畫,旁邊還有個柜子,專門用來擺放古董,易詠一向以這些東西為傲,但當他的學生在字畫面前停下腳步的時候,他心里沒有得意,竟然感到莫名的緊張。易詠主動問道:“這里……是不是也有什么問題?”洛映白沖他笑了笑:“老師,您家的寶貝可真多,米芾和蔡襄這兩幅字竟然都是真品,我算大開眼界了?!?/br>易詠一愣,臉色柔和下來:“你不大的年紀,眼光還挺敏銳的?!?/br>“之前您那門鑒賞字畫的選修課我曾經旁聽過?!?/br>洛映白答了一句,目光卻定在了另外一幅書法上,那是蘇東坡的。這幅字裱在玻璃框里面,面上的玻璃擦的也很干凈,但是看在洛映白眼里,上面卻似乎浮著一層淺淺的黑霧,使得里面的字跡都模糊不清了。第14章黃父洛映白將畫從框子里拿出來,捏了捏那張紙,神色莫名,問道:“這幅畫是不是跟什么東西一起拿回來的?”易詠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畫是被他拿回來的,易校長心中一凜,道:“是,我跟這幅字一起帶回家的,還有一個茶壺?!?/br>洛映白道:“茶壺呢?”易校長:“……在我書房里,被用來沏茶喝了?!?/br>他從洛映白的語氣就能感覺到那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說話的時候氣先虛了,讓易詠把那個全家最近都很喜歡的茶壺拿了出來。壺一拿出來,洛映白都不用接在手里就能感到濃重的煞氣。他剛才看蘇軾那副字的時候,在上面輕輕一捻,表面上的黑霧就已經散盡,說明字上的煞氣不過是從別的地方蹭到的?,F在洛映白能夠清晰地看見,面前這只茶壺的壺口處,正在向外噴著黑霧,黑霧又一點點向著周圍擴散。他立刻對身邊的兩位師長肅然起敬——用這個東西沏茶喝,竟然還能活這么長時間,真是命硬??!也就是易家書香門第,德行出眾,自然有清氣庇佑,換一家人恐怕早死絕了。洛映白將壺接過來,用手一點點在壺身上撫過,他的手指白皙修長,摸在深褐色的陶瓷上,有種說不出的美感,好像也成為了工藝品的一部分。但那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黑霧卻好像有點害怕他似的,變得收斂很多,自發繞開了洛映白的手。更加奇怪的是,那只壺上原本的深褐色竟然隨著洛映白的撫摸漸漸褪下去了,露出晶瑩純白的底色,壺身也變得光滑起來,好像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樣新的東西。易詠和易校長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目瞪口呆。易校長脫口道:“我以為是紫砂壺,竟然看走眼了?”洛映白把壺放在桌子上給兩個人展示:“您也不算看錯了,只是紫砂原本只有外面的一層,內里是甜白瓷?!?/br>甜白瓷的質地可要比紫砂貴多了,平時只聽說過以次充好,可沒人腦袋抽筋廢這么大力氣以好充次,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畢竟事關全家人的安危,易詠實在沉不住氣了,問道:“映白,這壺上的問題是不是很嚴重?”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口氣已經由剛才的不贊同變成了忐忑與依賴。“沒關系,現在及時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