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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她在想什么,卻不敢有絲毫冒犯,一板一眼的回答道:“說是……說是已經見過了那位帝子,他知曉娘娘也一直瞧著陛下那邊,陛下卻有心瞞著娘娘帝子消息,所以就特地前來告訴娘娘……”明氏有無不可的點頭:“還說什么了?”“只說了這些……可奴婢瞧著殿下,應當是還想要說些別的,只是礙于娘娘不在,不好對奴婢說罷了?!?/br>“擎兒是什么性子,本宮親手拉扯他長大,最是清楚不過了?!泵魇狭⒃谠厮尖馄?,想到找回來的顧之素是個帝子,像是突然猜到了什么,嗤笑了一聲站直身體,神情上的慵懶卻驟然消失,眼底露出幾分尖銳之色。“君九曜當年那樣的容貌,連本宮年輕的時候都不能比,何況是如今已經人老珠黃……擎兒沒有什么別的毛病,就是這么個貪花好色屢教不改,若單只是君九曜的兒子也就罷了,那可是擎兒的親生弟弟啊……”良兒知道君擎十分好色,因為從來無人阻止,如今這樣的性子,已經是越來越可怕了,即使是作為他母親的明氏,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掌控住他,此刻聽到君擎對自己的弟弟起心,雖然心里有了預料,可還是禁不住驚了一下:“娘娘的意思是?”“擎兒可是本宮唯一的兒子,他想要做什么,本宮自然會讓他得償所愿?!泵魇县撌至⒃谠卦S久,唇角笑容愈發深了,目光卻比月光還要清冷,“他這樣貪花好色,也有本宮的緣由,本宮縱他這許多年,如今也會接著縱下去——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該去做,本宮也絕不會讓他做成?!?/br>良兒有些不解,試探著道:“娘娘是要……阻止殿下用手段得到那位帝子?”“不?!泵魇蠐u了搖頭,轉頭看向她,一字一頓道,“斬草不除根,終會成為大忌?!绷純忽畷r屏住呼吸:“娘娘……要殺了他?”明氏勾了勾唇,慢吞吞的道:“本宮那個兒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是絕不會罷休的,除非他那弟弟成了死人,他才不會接著動心思,本宮愛自己的兒子,多過于愛其他任何人,為了讓擎兒不犯錯,滅掉他不該有的念頭,自然只有讓陛下的這位新兒子,變成死兒子了。”話音未落嗓音愈發森冷,聽得良兒脊背發寒。“可娘娘,據我們所知……陛下在第一次見到那位帝子后,就將身邊的黑鷲給了他,如今那位帝子雖然不在宮中,身邊也沒有侍衛保護,可黑鷲并非我們所能抗衡……”“什么?”明氏本想著一個流落在外的帝子,即便是身邊有著侍衛保護,也定然比不上她身邊的人,只要在君擎沒有第二次動手前,將顧之素暗中處置了便是,卻沒有想到皇帝竟將黑鷲給了他,她身邊的雖是厲害暗衛,可單打獨斗必然拼不過黑鷲,她想要殺顧之素必然的念頭,是百分百會落空的,臉色當即止不住沉了下來。“陛下將黑鷲給他了?荒謬,簡直是荒謬!就算那真的是他的兒子,那也不過是個帝子!本宮的兒子才是嫡長子!那黑鷲是擎兒的!怎么能讓君九曜的兒子得到!”□作者閑話:考試終于過去啦,可以痛快碼字了_(:3\Z)_,下月可能有雙更,感謝大家支持~~377.宮宴之上“陛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這樣的糊涂……”一下子得到了超出意外的答案,明氏的神色多了幾分焦躁,拖著腳下繡著芙蓉的繡花鞋,轉身在殿中走了幾步后,那股焦躁又一點點退卻,化為她唇角微掀的笑容,“不過,就算有黑鷲在他身邊保護,也沒有人能夠無孔不入,何況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良兒就跟在她身后,見她招手立刻上前:“附耳過來?!?/br>耳邊聽著明氏的囑咐,良兒禁不住睜大眼睛,抿著唇點了點頭,剛準備轉身離開之時,明氏卻伸了個懶腰,語調恢復平日慵懶模樣,背對著她含笑囑咐道:“讓方才那個小人兒,拿些好吃的來見本宮,本宮這會可正餓著,等到吃完了再歇息不遲?!?/br>良兒知道她的意思,立在門邊應道:“是,娘娘?!?/br>狂風過后就是暴雨,水滴打在屋檐之上,清凌凌的連成一線,外間的天色愈發昏暗,小院中盛開的棠梨花,一夜就謝了個干凈,粉白的花瓣墜落而下,貼在石板上一動不動。顧之素側身躺在貴妃榻上,遙望著窗外的情形:“沒想到雨下的這樣大,將棠梨都打下來了……昨日還說要添個架子,可惜了那些棠梨花?!?/br>他的話音尚未落下,一個身影緩步走近,手上的青瓷碗中,盛著飄散花瓣的湯,那人走到他身邊,低身將他拉了起來,將碗朝著他面前遞了遞,唇角含笑輕聲道:“羹還熱著,起來喝一碗?!?/br>“怎么老用哄小孩子的方法,你也不嫌我會煩么?”顧之素見他卸下易容,已然恢復成本來俊美面容,連遮掩雙眸的東西都去了,一雙幽藍眸子灼然發亮,禁不住勾了勾唇,“你怎么成日待在此處看著我?”辛長安挑眉:“煩我了?”顧之素任由他扶著自己起來,坐直了身體后,盯著他看了半晌,想到自從他卸下易容,不管是暗中盯著的瓊華,還是服侍著的連珠,都一起大松一口氣,顯然是明白了什么,終于放心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這倒沒有,只是你來此處這么久,如今也已經找到了我,不該有什么正經事做么?整天盯著我做這做那,你可當真比我還悠閑?!?/br>辛元安見他目中帶著幾分疑惑,唇角的笑容更深了些,意有所指的指了指他手里的碗:“我自是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可是看著你也十分重要,留在此處定然是兩不耽誤——別想著撇開話題,快將桂花羹喝了,我可不想再催你?!?/br>顧之素聽他這么說,倒是有些好奇,一邊喝著桂花羹,一邊上下打量他:“你倒是說說,你除了看著我,還做了什么?”辛元安望著他動作,目光自他面上掠過,落在他的小腹上,抬手給他蓋了蓋薄毯:“明日你就要前去宮中,給君夢的西洋戲做主角,那里雖不是龍潭虎xue,卻也是吞人的窟窿,何況還有皇后與大皇子虎視眈眈,我若是不多做些準備,又如何能萬無一失呢?”顧之素想到君夢前來找他時,他當時為了孩子嚴詞拒絕,可后來知曉了皇帝的心思,他卻再度猶疑起來,最終還是令人傳信給君夢,答應了在宮宴之上表演。外間的雨聲漸漸小了,坐在榻上的人轉過頭,定定注視了飄散的雨絲,以及落的差不多的棠梨,將手中的青瓷碗放下。“我答應君夢前去宮宴,你可曾怪我私自做主?”辛元安正望著棠梨樹,目光幽暗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聞言轉過頭看他:“就算我不答應,照你的性子,也不會輕易放手,反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