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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三哥那邊,不會再猶豫了?!?/br>顧之素望著窗外的梨花,眸子微微瞇起,想到清晨之時,他自袖中拿出的那青花瓷瓶,里面并非是什么所謂毒藥,而不過只是蒙汗藥罷了,又念及顧之淮死志已決,如若他發現自己被騙,定然不會再前來找他——這個時候,便該是瓊華中人,要派上用場之時。“很快,他很快就會下手,將自己性命結束?!?/br>顧之素點出一枝梨花時,薄唇勾起一個模糊的笑,看著自己桌案角落處,擺放著的另外一瓶,與顧之淮手中幾乎一樣的瓷瓶,呼出一口氣來低聲喃喃道。“你們準備好了,方能萬無一失?!?/br>不出顧之素的預料,當他桌案上的藥瓶代替給出的,無聲出現在顧之淮的懷中時,顧文英頭七的那個晚上,本就是一片素白的三房之中,響起了丫鬟急促的腳步聲,三夫人錢氏一見到熟悉面孔,心中就是一個忍不住的咯噔。“發生什么事了?”這個急匆匆趕過來的丫鬟,正是被她囑咐過監視顧之淮,待到顧海麗出嫁的那一日,也一同將之嫁入宮中,不能錯一眼看著顧之淮的丫鬟。那丫鬟一瞧見錢氏,本就蒼白的面容,更是白了好幾分道:“夫人,大事不好了!”錢氏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示意她暫且閉上了嘴巴,拉著她快步走到屋中后,方才放開了她的手腕,側過臉來聽著丫鬟壓低了聲音,帶著驚慌失措和恐懼的稟報道。就在她說完的那一霎,錢氏面上神色扭曲一瞬,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過頭,怔怔盯了她片刻才道。“什么?!真的死了?”“真的!”丫鬟本是被錢氏派去看著顧之淮,阻止他想要逃跑亦或心懷不滿,做出什么別的可怕的事情來,破壞了這一樁和東宮的婚事,這幾日一直是風平浪靜,丫鬟也不自覺放松了警惕,覺得顧之淮定不會做什么。誰知一早起身時顧之淮還好好的,就是獨自換好衣服時說是困了,還想要再睡上一小會,她想著如今錢氏要顧之淮進宮,索性也是一件好事沒什么可埋怨,更加有幾分不愿意侍候他的心思,就關起門來任由顧之淮休息了一會。可是一直休息到了傍晚時分,她都沒聽見顧之淮再有動靜,就覺得有點不對的推門進去,看著床帳內著一身素衣睡著的人,她隔床帳叫好幾聲都沒聽見回答,拉開那一層帳幔時她還未覺什么,直到看見顧之淮面帶微笑的躺著,那個微笑仿佛都凝固在了臉上,讓人覺得詭異的有些發毛時,她方才真的開始害怕起來,伸出手來試了一下顧之淮的呼吸。顧之淮不知何時,已身軀冰冷,早就沒了呼吸。丫鬟咽了口唾沫,不敢對錢氏說真話,就模模糊糊的道:“就是換衣服那一盞茶時,奴婢看著這幾日,少爺一直很是平靜,以為他也是想入宮的,況且入宮是那樣好的事,多少人可是求都求不來,所以奴婢就沒多心……誰知少爺會突然就——”錢氏完全不關心顧之淮,到底是為了什么死,又是如何死去的,面上甚至露出不屑之色,皺著眉再度重復問道:“當真已經沒氣了?”丫鬟點了點頭,輕聲應道:“是……”“好歹他還給我留了面子,只是在我說媵妾之事后,就死的個干干凈凈的,沒在成親當日有這樣的事?!?/br>錢氏仿佛對此時早有預料一般,聽到顧之淮的死訊,只是輕嗤了一聲就放下。“既然他在三爺頭七的時候死了,那也算是為三爺守了孝道,就賞給他一口薄棺葬下去罷,不必再在三房之中礙我的眼睛?!?/br>丫鬟被她這滿是涼薄的話,說的幾乎是心驚膽戰的。不過錢氏不再追究顧之淮的死,讓丫鬟不由大大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扶好了錢氏后,耳邊聽她皆是算計的話:“何況顧氏之中想要一個庶雙或是庶女,當做媵妾陪嫁還不簡單么?如今沒有了他顧之淮,不是還有大房里顧之素和顧之靜,二房的顧之琳和顧之鈴么?”“那夫人,您是想要……”“若是想要庶雙,自然是大房中,顧之素最好?!?/br>錢氏說起顧之素,就不由想到顧之素那張艷麗的臉,和幾次見到時似笑非笑的模樣,一時間不知為何雖然很中意此人,但她每次只要一謀劃便覺背后發冷,猶豫了一霎之后終究將之放下,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二房的方向。“不過他這段時日有些邪門,還有若是選了他的話,辛氏那邊也不好交代。如今若媵妾這邊再出了什么事,怕是就沒有辦法收場了……既然這一次三房入宮,我們多多少少得罪了二房,如今顧之淮沒了性命,索性我們就賣一個好給二房?!?/br>說罷,她垂下頭來,低聲囑咐:“你立刻去請二嫂過來,就說我有事要和她當面說?!毖诀咧獣赃@件事重要,也不再想起顧之淮,忙低身行禮應道:“是,夫人?!?/br>而在溶梨院中,幾乎是同一時候。顧之素也得到了顧之淮的死訊。伸展枝椏的梨樹下,顧之素負手立著,面容神色皆淡。在他背后是跪在地上,垂頭不出聲的獨孤儼。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陡然嘆息了一聲,轉頭看向了身后的人。“如今事情已成了定局,你前來找我告知他的死訊,又是想要對我說什么呢?”獨孤儼直挺挺的跪在那里,手指在袖中攥緊,一滴滴鮮血自指縫之中,墜落而下融入泥土中:“寒閻只想問主上一句?!?/br>“我知曉你要問什么?!鳖欀匾娝嫔溆矆砸?,就仿佛和以往每一日一樣,但是眼底翻轉的痛楚,這一次卻奔涌而出再難抑制,就知道他要問的是什么了,“那毒藥確是我給他的,而他那次前來,也正是向我索要此物?!?/br>獨孤儼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當聽到那毒藥,是從顧之素那里要過來時,他的神情里透出幾分茫然,又有幾分痛心和無措:“……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顧之淮一心求死?顧之素垂下眼睫,自他身邊走過,一字一頓朗聲道:“寒閻,到底是為什么,你當真不知道?”“我……”獨孤儼怔了一瞬,仿佛吃力的回想起來,好一會才喃喃道,“是為了……是為了媵妾的事?”顧之素本來因顧之淮求死之事,這幾日面上眼底淡淡,一點笑模樣都沒有現,看的連珠和胡沁兒心驚膽戰,此時聽到了這話,唇角卻乍然勾起笑容,只是神色之中滿是譏嘲,用一種奇異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獨孤儼許久:“你若是這樣想,那答案,也就是這樣了?!?/br>眼看著顧之素說罷這話,也不曾解釋什么,轉身就朝著屋內走去,獨孤儼身形一顫,望著他的背影陡然道:“主上!”“人既然已經死了,便再也沒有機會——寒閻,原來的我的確不覺你有錯,但如今你們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