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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雖然有些疑惑,但因屋中還藏了一個人,緊張已然壓過了眼前之事,聞言不曾考慮便答道:“我這里又沒有小廚房,自然是大廚房做什么,我就吃什么?!?/br>說罷,他見那小廝還不挪動,只是用那雙眼睛,有些奇怪的望著自己,他的眉頭不由越皺越緊,心中愈發覺得有點奇怪,手指不自覺捏緊了被褥:“還有事?”那小廝目光留戀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來之時已然有了念頭,表面上的神色卻愈發恭敬,聞言便低聲應道:“少爺休息罷,奴才告退了?!?/br>兩扇雕花大門一被完全關上,顧之淮的動作先是絲毫不變,手中的書頁再度翻過之后,驟然坐起身來朝外挪了挪,隨即一把掀開自己身邊的棉被,正好與獨孤儼正望過來的深沉眸子對視,面上的紅暈比方才更盛了幾分,一時間動了動薄唇卻不知該說什么。方才情況緊急之下,他顧不得許多屋中也沒有藏人之地,只好將這位寒公子一把拽到床榻上,用錦被蓋住令他藏在自己身邊,這才勉強遮住了血腥氣味,方才那些人進來搜時,他表面十分鎮定其實很是緊張,只覺得跟自己緊靠的那個人,讓自己整個身體都變得guntang起來。獨孤儼也沒有想到,方才在危急之下他竟會這樣做,低身被錦被蓋住的那一霎那,他下意識伏低身體靠在顧之淮身邊,用他的身形來遮蔽自己的身軀,鼻端只聞見錦被上熏的淡淡青竹香,混雜著自己身上的血腥氣味,竟令他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旖旎之感。他雖然已經將要及冠之年,可多年以來不是逃命就是殺人,如今身上更還有救母之責,這樣近的接觸一個女雙,是他從未有過的經歷——還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遇到的又是這樣身份,與他只有仇并無情的女雙。雖然方才之事在他心中,不免讓他多了一點觸動,身上滲血的傷口卻時刻提醒他,此刻他面臨的境況是為了什么,眼前的這個女雙又有著什么樣的身份。想到此處,他的眸子在燭火下愈發晦暗,任由鮮血浸潤自己的衣衫,卻仿若沒有受傷一般低下身來,對著面前的顧之淮低下身來輕聲道。“今日,多謝顧三公子……還有三公子的地圖,不然我身上有傷,大抵不能逃出來?!鳖欀匆娝活櫳砩系膫?,甫一與他對視就下了床,低身持劍朝著他行禮道謝,面上的紅暈方才緩了下來,也披著外衫下了床輕聲應道:“公子不必言謝……此事終究是父親不對——我身為人子,不過是還債罷了。不知公子,可找到母親了么?”“今日一探,有了眉目,卻未找到?!?/br>聽到自顧之淮口中還債二字,獨孤儼的眸光更深一層,手指不自覺攥緊了長劍,聞言便緩緩開口應道。“只是闖進去時被顧文英發現,這才以小偷之名讓仆役來抓我,但因我跑的很快又躲到了此處,沒有讓顧文英發現我的意圖,只以為我當真是個小偷,才沒出動死士前來追殺我?!?/br>顧之淮聽他直呼自己父親之名,知曉他與自己的父親有深仇大恨,如此都算是客氣的了,聞言抿了抿唇后也不追問什么,只道:“原來如此,現下那些人離開此處,寒公子可要離開?”□作者閑話:137.證據真假獨孤儼最后深深望了他一眼,低身再度對他一禮,身形就霎時消失在了屋內,只留余音裊裊:“在下告辭?!?/br>顧之淮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內,這才長長的松了這口氣,良久才將因為方才的事情,有些微紅發熱的臉頰冷卻下來,他看了一眼床榻之上那沾了血的被褥,忍不住微微皺眉低身去收拾,正想著如何將這些帶血的東西處理掉,眼角余光卻看見了一片疊起的錦帛。抬手將那一片錦帛拿起,顧之淮覺得有些眼生,又見這錦帛邊角之處,有著血色浸染在外,便知曉是那人無意落下的,他下意識將那錦帛展開,待看清其上字跡竟用血寫成,其上內容更是駭人聽聞,竟是揭發自己的父親顧文英,與南疆部族首領私通的密信!“這是……,,顧之淮怔怔的看著那上面的血字,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心中突然醒悟到如此大的動靜,只有丟了這樣可怖的密信之后,自己的父親才會這樣追殺那個人——在他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只覺得全身發冷難以抑制,許久方才將眸光移到密信末尾,見到其上署著的名字時瞳孔微縮。“獨孤……博?”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破曉而出時,照亮了已然醒來練武之人的面容,顧之素抬手用濕熱的布巾擦臉,擦完之后隨手將其拋入水盆中,注視著端起水盆離去的清歡背影,那張白皙艷麗臉上卻沒有表情,看一眼身后的胡沁兒和胡牙,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之后,方才驀地沉聲說道。“我聽說,三房昨夜出了亂子?”話音未落,獨孤儼的身影驟然落下,半跪著對顧之素低身行禮,沉聲道:“是屬下魯莽,驚擾了主上?!?/br>“當真是你,你倒是動作快?!?/br>顧之素昨夜剛剛熟睡,沒有多久卻被外間聲音吵醒,醒來發現那人已經離開,只有脖頸上那塊玉佩冰冰冷冷的,證明昨夜那人的確是來過,后來他眼看著天色有些放亮,就喚了胡沁兒進門來詢問,知曉這聲響是從三房那邊過來的,心中就對此事有了幾分預料。沒有想到他這樣一問,還當真是獨孤儼動手了。顧之素略微側過身來,輕輕吐出口氣來,仿佛聞到了什么味道,目光直直的看著他,輕聲道:“有血腥氣……是你身上的?”獨孤儼見他走到自己身邊,抬手示意自己起身說話,遲疑著還是沒有動彈,反而更加壓低了頭輕聲道:“請主上責罰,寒閻打草驚蛇?!?/br>顧之素見他神色篤定,雖然身上受了傷,明顯沒有后悔之色,不由略微挑了挑眉:“你發現了別的什么,才突然改變了注意,不以救你母親為先,反倒引起顧文英的注意?”獨孤儼念及昨夜之事,以及自己和那些死士交手,受傷不敵之后逃走,自顧文英手中搶走東西,偷偷的在顧之淮身邊躲藏……想到最后一件事,他思緒先是一亂,又很快鎮定下來,握緊了長劍低聲道。“昨日深夜……顧文英在屋中要毀掉……毀掉一封血書,被我發現是我父親所寫,其上內容是他與南疆人私通,與右將軍陳名一起,私自賣兵刃給苗疆部族換取金子,父親的死并不光是因為母親,更多的怕是因為這件事?!?/br>血書?顧之素聞言先是一驚,知曉若是他遇到這樣的事,估計也會動手搶奪血書的,但還不到片刻的時間,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因他前世雖也收了獨孤儼為下屬,卻從未自他口中聽說過此事,這件事可并不是什么小事,他要調查獨孤儼怎么可能會放過此事?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