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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梨花沁血佩?”“你或是你兄長,其中一人定有此佩?!?/br>明菱見他認識此物,面上不由露出笑容,并未將那玉佩收回,反倒朝著他稍稍揚手,示意他將這玉佩接下。待到瞧見辛元安將之置于他的掌心中,身著白衣的女子不明意味的微笑,抬步走到他身邊不遠處開口,竟開始解釋起此物的淵源來了。“此佩本為前朝慕容世家所刻,乃是護國公與護國內君,晚年時親自鐫刻而成的對佩,其中一只因護國公獨女嫁入大周,被帶入了大周留在了那里,另一只最終被大齊之主所得,成為皇室之中的一件私物?!?/br>聽到護國公之女嫁入大周,此物也被帶到了大周,辛元安霎時明白了什么,下意識握緊了玉佩,目光閃爍壓低聲音問道:“曜容的母親,乃是大周之人?”“不錯?!?/br>不曾出乎他的意料,明菱聞言立時點頭應是,只是她在聽到母親兩字時,目光禁不住閃了一下,唇瓣微動仿佛要說什么,最終卻不知為何沉默下來,倒是陡然轉了個話題,目光含笑看向辛元安,若有所指的輕聲道。“當年伊真公主還在女真之時,就知曉了這玉佩成對之事,后來公主嫁給大齊之主,這只玉佩被賜給公主殿下,瓊華是知曉此事的,而公主殿下亡故之前,則定然將之贈予兩位殿下其中一個,現下看來這玉佩,是被賜給了殿下您?!?/br>“不錯……因為我這雙眼睛之故,母親在兄長與我之間,總是偏向我更多些……”辛元安聞言唇角不由泛起微笑,極輕的點了點頭后,抬手自己脖間拽出一只玉佩,正同樣是半塊梨花沁血佩,與他掌心之中的那塊輕輕一對,霎時合為兩支糾纏枝椏的梨花。他之所以能一下就認出此物,也是因為此物本屬于他,且是伊妃亡故之前,在交給他日厄月晦時囑咐的:“這玉佩是在母親亡故前,傳給我日厄月晦時親手為我戴上,讓我若以后見持此玉佩者,定要與之為友絕不可危害?!?/br>明菱倒是沒有想到,死去的伊妃還有這樣吩咐,望著那一對玉佩的目光,不禁更加溫和了些:“伊真公主一直惦念著主上,這倒是十分平常之事,卻沒想到還會這樣囑咐殿下……這玉佩本是一對,如今少主人情系殿下,該是少主人與殿下,各持一塊才好?!?/br>辛元安定定的注視著那塊,已然合為一體的玉佩良久,陡然再度將那玉佩分開,復又將那塊剛得的還給了她,神色篤定目光柔和的輕聲道:“這塊玉佩便勞煩姑姑,前去交給曜容罷。明菱見他將玉佩還回來,還讓自己去轉交,不由多了幾分驚愕:“殿下不回過頭去,親手去交么?”辛元安心中對這玉佩的確不舍,若是能夠自己交給顧之素,兩人之間的定情信物都有了,可這玉佩畢竟是顧之素親生母親,留下的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這樣的東西想必明菱也不多,他已然在瓊華面前隱瞞了顧之素,不想連這塊玉佩也私自瞞下。“姑姑身為瓊華首領,也是曜容母親之人,今日已然告訴我,很多我從未知曉之事,元安已然很是感激,至于這塊玉佩還是——”“此玉佩并平常玉佩,乃是蘊含著主上,還有公主殿下的心意。明菱倒是以為,還是殿下親自去交,最為妥當?!?/br>明菱知曉他這樣做為了什么,一時間笑容倒是更和緩些,她方才借著辛元安入溶梨院中,已然令守在翼王府內的姐妹,將顧之素最近做過的事情看了一遍,對于顧之素此時的性情有了猜測,心下也自然知曉該準備些什么,方能讓顧之素相信自己的身份。“至于我,合該喚出明青與明柔一同見過少主人,還請殿下放心,尚有些東西可以證明我們姐妹身份,少主人做事極有章法心思縝密,雖然年幼卻想必心中自有成算,是不會輕易被蒙蔽的?!?/br>辛元安聞言握緊手中玉佩,極輕的呼出了一口氣來:“既然這樣,多謝姑姑的玉佩?!?/br>“殿下太過客氣了,天色已晚,殿下也該回宮了?!?/br>明菱含笑望著將玉佩小心收起,目光溫柔看向溶梨院的辛元安,聲音更加溫和了幾分提醒道:“不過少主既然和殿下……還有這樣一層關系,想必再過不了幾日,你我還是會再見的。”就在明菱目送著辛元安身影漸遠,唇角笑容漸漸化為一聲嘆息時,此時本應該在院中熟睡的顧之素,卻驀地在床榻上睜開了眼睛直起身來,手指將枕邊的那只銅盒敞開之后,自內中取出那塊菱形的玉令符,手指不自覺撫過令符之上鐫刻著的字跡。“瓊華……”□作者閑話:127.足夠珍貴他仔仔細細的注視著這塊令符,只覺得是前所未有的陌生,在上一世時他并未聽過這個名字,也從未在那人身邊見過這塊玉令符,那人今日前來給他令符的時候,別人看不出但他卻看出那人神色奇異,而且這令符的玉看起來有些年份了,必然不是新物而是舊物,但是卻為什么要交給他呢?難不成是今生那個人,又收服了一些別樣的人?但是前世雖然發生過這樣的事,卻并不是現在名字也——顧之素百思不得其解的翻了個身,剛復又將那玉符放過了銅盒中,腦海里卻不自覺想起方才,在那人和自己說話之時,悄無聲息的在自己掌心之中,劃下的那幾個字:“小心……大周?,,他緩緩在黑暗之中握緊掌心,只覺許多謎題未解但并不懼怕,極長呼了口氣將令符收好,復又關上了銅盒沉入黑暗中。第二日一大早陽光明亮的墜落而下,將溶梨院中梨樹峨峋干枯的枝椏照亮,顧之素在清歡的服侍下洗了臉,看見自己額上的青紫消了下去,便披上了外衫將手爐握緊,剛舒了一口氣之后便聽外間稟報,說是妙悅院那邊派來了個小丫鬟,傳了幾句話就立刻離開了。“稱???”顧之素聽到進門來的胡沁兒,將方才小丫鬟的話轉告自己,聞言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目光在淡淡的陽光照射之下,顯出幾分別樣的深沉顏色。“還不讓人前去探視?”胡沁兒正低身為他捶腿,點了點頭后應道:“是,妙悅院那邊就是這么說的,姨娘也讓人囑咐您,短時間內不要前去了?!?/br>顧之素的手指極輕一動,在手爐之上敲了敲,眸子斂下唇角勾起笑容,卻淡若煙云般一吹即散:“是么……我知曉了,你去一趟妙悅院,給姨娘回話罷?!?/br>胡沁兒收回手來,神色恭敬應道:“是,少爺?!?/br>待到目送著胡沁兒出屋,顧之素也跟著站起身,手指握著手爐片刻,仿佛是覺得有些熱了,就隨手將之放在了一邊。他也不披身后清歡送來的大氅,獨自一人的走出屋子里,在院子里踱了一會步,手指不自覺的抬起來,觸到那深棕色的枝椏上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