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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興趣,自己端著杯酒在會場內行走。沒想到才走了一會兒,他就看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陌生是指他回來后沒有見過這個人。熟悉是指他對這個人的印象非常深深到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如果說寧家和楚家對寧安國傷害極深,那么眼前這個人給寧安國帶來的痛苦則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這人叫祁萬成。沒錯,他姓祁。寧安國的母親、他的親生奶奶正好姓祁。這個祁萬成就是祁家那邊的人準確來說是祁家逃竄在外的背叛者,靠著坑蒙拐騙過日子!祁萬成曾經出現在寧安國身邊以表兄的名義,他摸透了寧安國在經歷了那么多失望之后更加渴望親情的心理,接近寧安國、利用寧安國。寧安國并不知道祁家一直在找這個表兄,在祁家找上門時還幫忙隱瞞。等寧安國發現自己真正應該認的親人是誰之后,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祁萬成這一邊,親手把那一份他本應可以擁有的親情扼殺。按照時間來算,祁萬成現在應該已經在外逃竄很久了。這人敢出現在眼下這種場合,難道是因為他找到了什么靠山?寧向朗打量起祁萬成身邊的人,發現那是個面容冷肅的婦人,看上去只有五十來歲,但歲數應該已經有六十了。莫非祁萬成當起了小白臉?不能怪寧向朗這么想,因為祁萬成長著張極具欺騙性的臉,言談又溫文有禮,誰都不會覺得他是壞人當初寧安國就是這么被騙的。寧向朗頓了頓,轉身走出拍賣會會場,找了個不在監控范圍內的公共電話亭撥通一個電話。祁家老爺子的內線電話。說什么他也曾經頂著祁姓那么久,一個號碼他還是記得的。那邊傳來祁家老爺子冷硬的聲音:誰?寧向朗禮貌地問好:老爺子,他看了看燈火通明的會場,我看見了祁萬成,在寶州正在舉辦拍賣會的會場。他正跟一個大約五六十歲的女人在一起,您要是想找他的話,可以叫人過來這邊。說完他也不管那邊是不是聽清楚了,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寧向朗回到會場,李玉白已經笑瞇瞇地等在約定的地方,顯然是拿下了要搶的東西。李玉白問:你去哪兒了?寧向朗拿起侍者端過來的紅酒,笑笑說:出去透透氣。李玉白夸耀起自己的戰績:你沒看見我叔剛才的臉色,哈哈哈哈太精彩。他是想把剛才那幅去送給祁家老爺子去討好人家,我偏不讓他如愿!寧向朗舉杯跟李玉白輕輕碰了碰杯:干得不錯。他的目光掃向祁萬成所在的方向,正巧聽見那邊傳來一陣sao動。李玉白好奇地跟著望過去:好像有熱鬧!寧向朗一笑:是啊,有熱鬧。相信一直到被人帶走,祁萬成都不明白已經改頭換面的他到底哪里漏了陷。第四十六章:苦rou計寧向朗回到西北后直接回到家,找到了在書房忙碌的寧安國,話到臨頭卻又有點猶豫。寧安國見寧向朗少有地吐吐吞吞,瞅著他笑問:你小子是不是闖了什么禍?寧向朗拉了張椅子坐在寧安國旁邊,遲疑片刻還是把遇到祁萬成的事告訴了寧安國。當然,他并沒有提自己向祁家通風報信的事,只說是聽到動靜夠去打聽了事情原委。寧安國聽完后有點沉默。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他也去了解過楚家,當然知道自己已故的母親是祁家人。都說南祁北傅,祁家在南方的地位非同一般,他那兩位素未謀面的哥哥就是在祁家的庇佑下成長起來的。乍然聽到那邊的消息,寧安國也明白了寧向朗一開口為什么猶豫著沒開口。那兩位哥哥和祁家都是很好的人,但他已經以生恩抵養恩,無論楚家還是寧家都與他再無關系。不管怎么說,如果沒有養父母的話他早就活不下來了。這個信,他得守。寧安國拍拍寧向朗的肩膀說:我有你們就夠了。寧向朗伸手抱住寧安國,沒有說半句安慰的話。寧安國笑了笑,說:你可別告訴你mama,她那個人最多愁善感,一聽到這事兒肯定難過好幾天,寧向朗說:我明白!寧向朗跟寧安國聊完,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等到夜深的時候他一個人站在窗邊,天穹一片漆黑,四周寂靜地像整個世界的人都蒸發了一樣。自從回來以后,寧向朗很少讓自己清閑下來,因為獨處時難免會勾起一些不愉快的回憶那噩夢一樣的記憶像是有生命一樣一點點撕開眼前的安穩和美滿,猝不及防地撞進心頭。尤其是在接觸到曾經認識的人之后,這種感覺更為清晰。這樣的心情,寧向朗不知道能跟誰說。在這個世界上,他并不孤獨,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注定是孤獨的。寧向朗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神使鬼差地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等他回過神來,傅徵天的聲音已經在耳邊響起。寧向朗一時說不出話來。在他曾經的記憶里,傅徵天是強悍的,強悍到無人能與他匹敵。但他認識的傅徵天,有血有rou,背負著無法辜負的期許、背負著無法推卸的責任。正是因為走得那么近,寧向朗才發現傅徵天的強悍其實是建立在他所遭受的痛苦之上。就連是他,也下意識地希望能從傅徵天身上獲得一點支撐。那傅徵天呢?傅徵天久久聽不見寧向朗的聲音,關心地問:小朗,怎么了?寧向朗一頓,說道:沒什么他的聲音慢慢恢復了一貫的健氣,就是突擊一下你有沒有睡覺,沒想到還真被我逮著了!別忙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快睡吧。傅徵天那邊安靜片刻,說道:好。寧向朗掛斷電話,穿著衣服躺在床上出神。當固有的相處模式被打破之后,他才發現自己也已經習慣了那樣的親密,他也習慣了有什么事就跟傅徵天商量。習慣這東西,真是可怕。寧向朗沉默著躺了不知多久,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寧向朗一看,居然是傅徵天。他按下接聽鍵:還沒睡?傅徵天說:還沒,你也沒?寧向朗嗯地一聲。傅徵天說:下樓。寧向朗一怔。傅徵天說:我在你家樓下。寧向朗跑下樓,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階梯花壇前的傅徵天。傅徵天跟寧向朗招招手,招呼寧向朗跟自己一起坐在花壇前的階梯上。夏天的夜里星光極好,連月牙兒都藏起了輝芒,把深藍色的蒼穹讓給了滿天星斗。四周靜悄悄的,沒有半點人聲,只有蟲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