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0
我與你自當是要避嫌的,以免多生事……”“沒有是非!”相鈺冷聲打斷,斬釘截鐵,“我與你從來不是是非?!?/br>話被打斷,相容抬起頭來,猝不及防對上相鈺眼眸,而相鈺正用審視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看。相鈺何等敏銳,他早已經察覺了相容的異樣,自小十四被擄那天起相容便不對勁了,寧族大喪后更甚。他俯身逼近,拉進兩人的距離,緊緊盯著相容的眸,直截了當:“發生了什么?”相容抿些唇沒有說話,偏過頭。“看著我!”相鈺沒給他任何可以躲避的機會,一把伸手捏住相容下巴強迫他轉回頭直視自己的眼睛,“相容,告訴我,你究竟在想什么?”相容被迫抬起頭,抬眸看著相鈺,他的眼里沒有慌張沒有緊張,如此平靜,毫無生氣的平靜。他是多么的想伸手扯下相鈺的衣領,告訴他說,相鈺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吧,遠走高飛,什么都不要。管什么天下人的死與禍,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在我發瘋在我奔潰在我臨死之前,帶我走吧。可是也只是一瞬而已,就如鐵水煮至最炙熱,他沉浸其中瘋狂的燃燒自己,將自己將所有一切燃的消失殆盡,最后鐵水冷卻是徹骨寒冷,到此時他竟是連悲痛的知覺都喪失了。最終相容眼里只剩一把燃盡的枯灰,什么都沒了。“沒什么……”相容揮開相鈺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淡淡移開目光,兩扇眼睫垂下,“我只是很累?!?/br>相容眼瞼已然疲倦落下沒再看他,可是相鈺盯著他的雙眸里了一絲沉色。房中好半響沒有任何聲動,好一會兒,握著相容的手突然一動,相容以為相鈺松手要離開,沒想到就在相容松下心神,徹底懈怠下來的時候,握著他才松了勁的那只手突然一緊鉗住他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重新拽起釘在床頭。“相容,你在欺君!”猝不及防,相容大驚失色,慌張睜眼,可是還沒等他看清什么,沒等得及讓他說一句話一個字,下巴突然吃痛被人捏緊,要說的悉數被壓下的人死死抵住。“唔……”相容掙扎起來,頻頻吃痛,相容幾乎是下意識伸手去推搡掙扎,喘息艱難,可是他和相鈺的力量懸殊太大了,毫無反擊之力。相鈺連讓相容喘息的機會都沒給他,仍由相容還在懷里痛叫掙扎,而他就像是一只獸,一直陰狠,嗜血,永遠不知滿足的獸一樣瘋狂的向相容索求,以至于這個吻也越發放肆,越發狂亂,唇齒交融,擄掠城池,頻頻攻來。相容被迫仰頭接受,喘息急促,雙頰潮紅,眼角更是被逼的發紅,睫毛上懸著濕氣,隨著他胸膛起伏微微顫顫跟隨時要落下來似的。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胸腔擠壓,可心口卻越跳越猛,急促猛烈,一下比一下疼痛,被制在頭頂的手在木面上抓撓掙扎,指尖銳利刮下數道抓痕。興許是相鈺在深吻中不知不覺松了力道給了相容機會,相容乘相鈺閉著眼睛不防備時,牙齒用力忽然朝相鈺嘴皮咬下,隨即手腕一抽掙脫相鈺鉗制,最后他狠狠推開了相鈺。兩個人的樣子都十分的狼狽,因為剛剛一系列的猛烈動作,相容正雙手撐在床弦邊喘息,整個人都在細微發顫,滿頭虛汗。而相鈺,他被相容狠力推開,唇角邊一絲鮮紅的血液溢出,他看了相容一會兒,將唇邊的甜腥舔盡。也不知道這樣詭異的氛圍持續了多久,相容低頭喘息,模糊的視線中相鈺再度靠了進來,相容不由抓緊底下的被子。他害怕,害怕相鈺再說什么再做什么,因為他實在已經沒有第二次推開這個人的決斷與冷漠。就在相鈺向他伸手時,恰巧此時,外邊傳來佟管家的聲音:“陛下,丞相大人來了?!?/br>這個冬天格外難熬,烏云蔽日,不得光明,人間這場大雪跟不會停似的。好在就要過年了,大雪也阻止不了團圓的喜慶,外頭街市各家府邸,自掃門前雪,懸掛紅燈,張貼對聯,整個長陵城都在為節慶忙碌。淮王府的大門也開了,幾個仆人出來將門前的白縞取了下來,然后掛上紅燈貼上對了對聯,只不過今年和往年大不一樣了,往年他們府門口可是太熱鬧,淮王府一向沒別個府邸那么刻板謹慎,掛的時候燈籠,一群人梯子下邊嘰嘰喳喳指揮。今年淮王府門前太安靜了,兩三人出來沒有嬉嬉嚷嚷,他們安安靜靜把燈籠掛的正正好好,對聯也貼的規規矩矩,做完便回了王府了。路過的行人見了難免要說上兩句,多事的冬天,寧族身遭噩運,淮王府里的這位王爺……,唉,說起來不過一聲嘆息。行人東扯西聊,哪有個準頭的,一會兒淮王府如何如何,一會兒白家那位白姑娘怎樣怎樣,最后說著說著自己都不知道說扯到哪兒去了。過年皇宮夜宴,相容遞了折子到皇宮去,說身體不適大年夜不便入宮,折子里順道也向皇太妃請了安?;侍戳苏圩雍?,派人了身邊的宮人親自出宮送了好些補品來,宮人傳達皇太妃的囑咐讓相容好好在王府里調養。沒有相鈺的回信,只字片語都沒有。那天佟管家在外邊稟報說丞相來了,相鈺聽到了可是卻沒有立刻理會,他站在床邊,目光落在他身上凝身看了他好一會兒,他在等相容開口,或許只要相容開口說一句話,給他一個解釋,哪怕再牽強都可以。可是相鈺什么都沒有等來,相容一句話都沒有說,什么都沒有告訴他。最后相鈺走了,開門吱呀聲,蕭索寒風將外室蠟燭盡數吹滅,門被闔上后相容睜開了眼睛,艱難抬起頭,望著那扇門往了許久。大年那日,相容出了一趟門,二串陪著他出來的,今日大年佟管家去廟里送佛經去了,順便將那塊玉佩也送過去,回來后還得料理晚上年夜的事情。馬車駛向寧宅。相容在馬車上一直咳,伏在馬車上那咳嗽聲跟要咳碎心肺似的,二串在一旁擔心不已,好幾次想讓相容回王府可是都相容拒絕了。寧宅被焚燒成一片焦土,雖然這個月來一直有人在修繕,但是無奈燒毀的太嚴重,雪又太大,這個冬天就只能先作罷,幸好寧族祠堂已經修繕好了,能讓相容在大年為寧族列祖列宗上一炷香。“吱呀——”邁出寧族大門,不過才走幾步就踩上斷裂焦黑的木板,辦喪事要就講寧族規整過,但是一個月來不停有難以支撐的墻磚木板掉下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