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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br>一個十分符合傳統中年婦女形象的老媽子,cao著云南壯族口音的普通話,“顧姑爺,小姐,喲喲,你看我真是糊涂了,老是改不過口,夫人呀,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老是在吐。你說呢,唉,大人不吃,小孩也得吃呀!”“哦,我叫軍醫去看看?!?/br>“哎呀,他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怎么懂女人生孩子的事?!?/br>這位老媽子是唐將軍的愛妾,就是唐詩詩的媽,特意動用軍隊一路護送過來,倒不是她有什么特殊身份,只是有特殊任務,就是來伺候唐詩詩的。她叫什么已經不詳了,大家一直口口相傳地叫她劉媽劉媽的,她年輕時,丈夫早死,又沒留下一星半點血脈,就被地主婆家給趕出來,無依無靠的,在街頭流浪時,被唐詩詩她媽看到,忽然陷入往事追憶,想起當年乞討長大她的母親,一時百感交集,心軟買回去當灶房下人,后來發現其人雖目不識丁,但對女德貞節方面,造詣十分高,高深的理論不會講,但實際的運用達到十分的極致。什么三從四德,什么女子貞節,什么女孝報恩方面,結合自身經驗與見解,用通俗易懂的壯語講得十分透徹,不僅自身身體力行,更會要求旁女規其德行范其品相,而且尤其愛嚼舌筋,動不動就愛告密,用粗短的手指猛戳別人的脊背,誰誰誰跟不要臉,誰誰誰又睡了誰,誰誰誰又干了啥子,一把唾沫子把周圍的人噴得體無完膚。唐詩詩她媽當年地位不穩時,因為時常有人給她通風報信,說著第幾個小妾穿了什么什么衣服,第幾個小妾鞋子配飾什么的怎么打扮,將軍夸了哪個小妾之類的話。往往能讓她知彼知己,百戰百勝,在一眾后宮中殺出一條血路。而她往往得罪人后,被罵為小房的一條狗,也只是拍拍衣服下擺,扭曲一笑,依舊是風姿張揚,用小妾的撐腰,以老媽子的微笑繼續碾壓他人。唐詩詩本來對這位老媽子也沒多少好感,但見識過她如何“規勸”顧章,認識如何為人丈夫為人父之后,完全改觀了,她一張嘴,一張一合,能看到牙齒松動暗黃,但愣是將顧章堵得神色異樣。顧章一看到她莫名心煩,強忍著,就差在心里默念經文了。“姑爺吶,你是男人,不懂得女人生孩子那一套,聽夫人說,你是出過洋留過學的,那應該會講什么人文什么關懷那一套吧,女人生孩子就是從鬼門關走一趟,不是大口一吸用力一擠就能出來了……”話沒說完,顧章抄起搭在桌子上的軍帽,揉揉發痛的太陽xue,徑直邁著長腿出門。劉媽在身后扯著嗓子喊,“姑爺要去看看夫人了嗎?”花骨朵將織得差不多的毛衣拿到唐詩詩手邊,唐詩詩順勢接過來,她練了幾個月怎么織,已經達到熟練掌握了。最近她又胖了點,她嘆了口氣,掐著發胖的臉頰,“我是不是丑了?!?/br>花骨朵端著碗軍醫熬制的安胎藥,一邊將蜜棗放進去,一邊道:“怎么可能,是福氣了!”“放屁,以前唐韋曲一見到我就狗搖尾巴似的,現在他正眼都不瞧瞧了?!闭f著,她忽然就發起了脾氣,一把推到花骨朵遞給她的中藥,濃黑的藥水灑了花骨朵一身,“咣當”一聲,藥碗四分五裂。唐詩詩越來越氣,忍不住道:“都怪你,放什么那么多蜜棗紅糖啊,都肥了一圈了?!睔獾眠B手里的毛衣也看得不順眼,猛地抽出竹柱子,用力拗斷,不斷地撕扯著快要成型的毛衣,扯得扭曲變形。顧章走進房屋時,就聽到唐詩詩不住地嚷嚷著,他的腦袋更痛了,但還是走了進去。他拘束地站在門邊,問道:“聽說你不舒服了?!?/br>唐詩詩一見到他,就好似逃難的流民找到避風港,同時又覺得自己很委屈,情不自禁地哭了出了,“我,我難受死了?!?/br>跟在顧章身后的劉媽,向前推了顧章一把,將他推到唐詩詩床前,識時務地將他的手搭在唐詩詩的手背上,再無聲退下,連花骨朵也帶下去。唐詩詩帶著哭腔道,“你們出去,我要好好談談?!?/br>劉媽走時,還不忘好好掩上房門。顧章想抽回手,但一把被唐詩詩捉住了,她雙目通紅的,哭得眼淚鼻涕直流,坐在床沿邊,被子搭在腹背上,顧章很愧疚。一錯再錯了。唐詩詩用力地握住顧章的手,很想他會給一個承諾,但是他一直沉默著,沉默得她覺得之前的忍耐都是白費了,一開始她就決定要用孩子作為要挾,她娘教過她,男人是不能逼得太緊,越是逼著,越會逃得越遠。她終極是太年輕,沒有她娘那般的修煉,玩了幾個月的欲擒故縱,見顧章沒有什么所動,已經達到崩潰邊緣了。她剛剛收好的情緒,一下子又爆發了。她一把拉扯住顧章的前衣襟,把頭深深埋在他胸前,哭得稀里嘩啦的,抽噎中不住尖聲質問,“你會娶我的嗎!”“我,我怎么辦??!”“你說話??!??!”唐詩詩狠狠地用指甲扣掐著顧章的手臂,帶著怒氣愛得入骨的恨意,死命咬住顧章的肩膀。顧章像一尊佛像,傷口破了口子,血跡涔在潔白的襯衫上。劉媽和花骨朵在外面只聽到唐詩詩近乎竭斯底里的哭聲,心里急得打起了鼓,實在是怕她動了胎氣,有危險。直接沖了進去。劉媽看到唐詩詩哭得快要斷氣了,火氣就上來了,她無兒無女,唐詩詩是她一手帶大的,不管唐詩詩是怎么看她,她在心里早就將她當做閨女般對待。她一巴掌扇向顧章,“啪”一聲,響亮的耳光,突兀響起,成功地分散了唐詩詩的注意力。她cao起著云南話,粗俗地罵道:“*你奶奶的,嫖妓還要花錢,*睡了我家小姐,就像吃霸王餐對吧,*我告訴你,沒得選擇,身子被你糟蹋了,人命都搞出來了,大著肚子幾個月??!就不能哄一哄??!是不是想一尸兩命!我告訴你,這事沒完!”劉媽罵得聲嘶力竭,臉色漲得像豬肝一樣通紅。顧章還是沉默。唐詩詩和劉媽先后炮彈式的轟炸,招來了四周在軍營中身形彪悍但內心十分小娘子的漢子的注意,上級礙于軍律不能靠近,下級礙于上級的命令不得發揮好奇的力量,總之周圍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兩只耳朵豎起來得像只兔子般。事實證明,漢子也有女人第六感般的強推理力,而且從只言片語中,已經勾畫出一部堪比市井年度言情暢銷的大致劇情。無非是怨女逼婚,試問倜儻軍官何去何從。他們超常發揮聽覺能力,只為在他人的悲歡離合中,找到籍慰百無聊賴的良方,也是,看別人的故事,縱使一盆狗血得慘無人道,縱使悲劇得慘絕人寰,縱使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