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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金毛,喉頭有點干澀說不出什么來。幽幽嘆息了一聲,撥通了侖的通訊。“陛下?大晚上您有什么事兒嗎?”侖睡眼朦朧,一臉睡意。莫季安:“侖,過來一下?!?/br>一個激靈直擊大腦,侖徹底清醒,偷瞄一眼時間,不敢置信:“???陛下,您您說了什么?”“來一下?!蹦景泊沽隧?。侖吞咽口水,指著自己:“現在嗎?”深夜幽會?陛下不會對他有什么想法吧,侖驚魂不定,這是什么事兒啊。腦海跑火車,侖開始嚴肅考慮如果陛下真讓他侍寢,他是半推半就還是義正言辭拒絕掉?金團兒一時間沒說話,他震驚的完全忘記表態。并非不沒有意見,而是已經嚇傻了。被發現了身份,兇。翻車,兇!老婆不理人,還當著他的面夜半宣人……大兇!琮淵心情七上八下,簡直整只團都要不好了,他一時間殺意凜冽一時間忐忑不安。絕對不能讓他的媳婦和別的雄性親近??!他心焦不已,焦躁的原地轉了一圈兒,小心翼翼的用兩個小爪子扒著他的手指,殷切期盼他能像平日那般摸摸毛:“咕咕,咕咕咕?!?/br>親親我吧,摸摸也行!然而,滿含希冀的小眼神漸漸黯淡下來。不但沒有平時的微笑愛撫,小皇帝甚至冷漠的盯著他,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莫季安承認開始是有氣的,很失望。但壓著怒火想想,他又覺得十分沒必要。這只團子是他撿來的,他早該清楚潘多拉的盒子未必能出好東西。仔細想想也不過是農夫與蛇罷了,他被可愛的外表迷惑,認知了這只團子無害,任由自己去信任。打擊來的猝不及防,也讓他開始放松的心神緊繃起來。這個世界是不一樣的。莫季安定定瞧著金團兒賣萌,平日里喜歡的可愛模樣也蒙了塵,看著就令他心浮氣躁。在這可愛的身體內藏著一個魔鬼啊。腦海中關于黑元帥的故事閃過,他起了身。這算是有眼無珠自作自受,親近了一個披著狼皮的羊,然后被這只狼惦記了rou。系統:“兒砸不怕,阿爸關懷你!”莫季安沉默不語。琮淵心慌意亂,跳到地上湊到腳邊,小爪子扒拉了一下腳踝。媳婦媳婦他錯了,別不理他!腳腕上的觸覺很輕微,似乎在討好與試探,莫季安伸出手捏著他的毛領子拎起來。琮淵不敢動彈,四只小爪子蜷縮,兩只觸角蔫嗒嗒的耷拉。只要媳婦不生氣,他可以任打任罵的。被提起來,他竟詭異的心中一喜。媳婦還搭理他,他只是喜歡媳婦,情不自禁的想親近……“咕……咕……”叫聲在討饒么?所以這只金團子清楚自己是在耍人啊。莫季安微笑,笑意不達眼底。“黑元帥?!?/br>完球了。面對這樣的笑容,琮淵腦海里升起這個想法,整個人都急了。“咕咕咕咕!咕咕咕?!?/br>雖說覺得這個狀態得到媳婦原諒的可能性更大,但完全無法溝通,琮淵準備變身開誠布公。叩叩。敲門聲阻止了喋喋不休的金團兒。掐在最后關頭,變身被憋了回去,他目露兇光,瞪著門跟殺父仇人似的。會有雄性趁虛而入,將他的寶貝搶奪……心緒本就不穩,腦補不必要的黃暴環節,琮淵金琉璃般瞳仁驀然暗沉下來。不,媳婦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咳,陛下,您找我???”侖站在門口,拘謹的繃緊面皮。莫季安點頭:“嗯。有件事想拜托侖元帥?!?/br>暗暗松口氣,侖:“陛下有什么事兒???我要是能做到一定做?!?/br>點了點頭,莫季安指著房間:“進來看一下?!?/br>侖:“?。。?!”這不好吧。孤雄寡雌的夜晚共處一室,氣氛太曖昧了啊。琮淵:“?。。?!”綠帽子,又見青翠欲滴的帽子??!侖忙擺手:“陛下,這不好吧,我……”莫季安一怔,淡淡的笑了。是了,這個世界,他是個雌性。琮淵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他名正言順的媳婦不搭理他,可當著他這個正宗丈夫的面勾搭其他雄性!為什么??!嗖的一下落在門口,小小的身體擋在莫季安前,赤紅著眼狠瞪侖。那雙嗜血的瞳仁翻滾著黑霧,仿佛在警告,膽敢靠近一步,死!侖腳步一僵,“呃……”心中那絲旖旎消失,他放了一半的心,但另一半卻提到嗓子眼了。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殺他!渾身的黑霧彌漫開,琮淵小身體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侖看了眼莫季安,求助。就這一眼,險些讓琮淵暴走,他的媳婦不理他,他都涼了??!還有雄性敢趁虛而入!爭奪配偶的過程中,雄性的攻擊性是極高的,而且陷入了嫉妒中的蛇精病更是不可理喻。莫季安嘴角的笑意徹底消失。這只毛團當他是什么了,自己的所有物嗎?當撕開了真面目后,他已經不屑偽裝了。這種可怕的占有欲令他回想起兇獸來,不好的回憶引起了憤怒情緒。這只團子居然是這樣的。不知琮淵知道與否,當日探討黑元帥時,他察覺一絲異樣,也不敢肯定他那位名義上的丈夫是否清楚金團兒的身份。不知的話,黑元帥的目的就很值得思考。潛入其他元帥勢力并獲得信任……但若是知道的話,那琮淵又是怎么看他,將一只獸人送到他床上?趕忙收回視線,侖驚的一身冷汗,苦笑的倒退,“別,別!”琮淵目光沉沉,瞳仁已經一只黑一只金。侖見此,心更是提溜起來,“我們有話好好說!我沒有想插手你們夫夫的感情?。?!”同時間,一道金光一閃而過,險而又險的躲避開,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痕。感覺臉上刺痛,他一抹徹底炸了毛:“琮淵你腦子有病??!你是不是真想殺我?。?!”莫季安瞳仁驟縮,神色驟變:“琮淵?!”落到地上,已經失去部分理性的琮淵還沒來得及第二次攻擊,就全身一僵。小團子滑稽的橫向挪動小短腿兒,小爪子吧嗒吧嗒踩在地上,緩慢的轉過頭,渾身炸起的毛徹底攏起來,小尾巴都縮到肚皮下,兩只小觸角緊緊貼在毛里,壓根不敢探出來。兩人表現不對??!侖眨了眨眼,感覺要遭。果然下一刻應驗了。莫季安走上前,居高臨下的冷睨金團兒,輕輕詢問:“你是琮淵?”琮淵縮了縮脖,再也沒了囂張氣焰,小心翼翼的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