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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殺人只需一招足矣。他將你全身揍遍,讓你痛入骨髓,卻未將你骨頭打斷,確實是位高手!”蠶蛹憤憤不平:“他不是我大哥,他性情暴虐,喜怒無常,我恨他??!”程衛心情很好的樣子,話風一轉:“說說你偷我的衣裳這事吧!你膽子愈發大了,敢偷我屋子里的東西???”“那個,程老爺,您不會還要抽我吧???我現在都這樣兒了!”程衛低頭靠近他:“叫椿哥?!?/br>“椿哥我錯了,我都被揍得這么慘了,饒了我吧??!”程衛聽了很受用,笑道:“不行,這筆欠帳先記著,等你好了,再領罰?!?/br>蠶蛹衰叫一聲:“椿哥,我就剩半條命了??!”程衛被他這撒嬌的語氣叫喚,當場僵住,看蠶蛹的眼晴都直了,沒由來的下腹升起一腹灼熱感,燒得囗干舌燥的。他緩了緩情緒,靠近蠶蛹,輕聲問:“你今年到底幾歲???”蠶蛹咽了咽口水道:“二,二十了,我的個子一直比同齡孩子矮小,雞姐幫我辦戶籍的時候直接報小了五歲?!?/br>“為何要報小五歲???”“因為十五歲以前,每年要納23錢人頭稅。十六歲以上,人頭稅漲為120錢。窮人家的孩子都往小了報年齡,拿不出錢的人家,甚至將孩子殺掉?!?/br>程衛想了一下,點頭:“這個解釋合理?!庇值溃骸拔疑洗握f過,再敢從我府上偷東西,我打斷你的手???今日你再犯,念你現在已受了些皮rou之苦,暫時放著,但這筆帳沒完。等你傷好了,我再跟你慢慢算?!?/br>蠶蛹衰嚎一聲:“……”程衛反而笑咪咪的樣子,看到他這副模樣,很受用。過了一會兒,蠶蛹悄聲說要撒尿。程衛親自替他端來尿桶,要幫他,這哪行呀???怎么能讓程老爺伺候?!蠶蛹各種別扭,又說不尿了。再憋了一會兒,臉都漲紅了,程衛笑道:“你可以選擇我幫你,也可以直接尿在床上?!?/br>蠶蛹只得求饒:“椿哥,我不行了,要撒尿?!?/br>程衛將人被子掀開,將人小蠶蛹給順出來。憋得太久了,尿反而不急了,緩慢從小蠶蛹里流出來,過了老半天,才算尿干凈。程衛扶住小蠶蛹,抖了抖。義哥滿臉漲得通紅,全身開始發熱,有種很害羞的感覺,索性閉上眼晴裝睡。這種事呢,一回生,二回熟。晚上義哥想尿的時候會輕聲呼喚,程衛也很有耐心的下床替他接尿,早晨起床的時候義哥也會想尿尿。程衛幫他的時候,看到小蠶蛹變成大蠶蛹,會順便打趣他兩句,再順手彈一彈。義哥動彈不了,只能老實的躺著任由程衛收拾他。三日后,義哥能摻扶下床了,就堅持要自己下床撒尿。夜間起夜的時候,程衛會來扶他,義哥左右扭勒,像身上長了虱子似的。程衛無所謂的樣子道:“又不是沒看過……”義哥低垂著頭,都抬不起來,臉紅得像只蘋果,程衛就面帶笑容的看著他,這才叫進展嘛,之前他慈父般的關愛只能算拉近關系,這次義哥受傷,他能確定,義哥開始對他有感覺了。修養到第八日,義哥終于可以去學堂了,雖然身上的傷痕還有些青紫,卻是無大礙了。程衛撤掉常年侍候他的下人,改義哥專門帖身侍候他。義哥立即出聲抗意:“程老爺,我是程府的門客,不是下人……”程衛一挑眉,不悅。義哥馬上改口:“椿哥,我是門客,當初說好了的?!?/br>程衛笑道:“我不是拿你當下人,你不用端茶遞水,也不用洗衣疊被,以后夜間內房的工作就交給你,還有我沐浴更衣的時候,別人也不用進來侍伺了,都交給你來做?!?/br>義哥的臉又紅了,心跳加快起來,默默低頭應了。從此后,夜間,義哥只要聽到程衛呼喚,都要下床扶他起來撒尿,程衛大老爺什么也不用做,義哥要替他扶住下面那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不能撒到尿桶外面去了。程衛沐浴的時候義哥要在旁邊替他挫背,程衛有專門的房間沐浴,圓形青瓷石子砌成池子,熱水直接倒在池子里,程衛就這么泡在里面,義哥蹲在地上替他挫背,不順手。程衛就讓他也下池子泡著,一來方便挫背,二來義哥也順便洗了澡。義哥泡了兩次,覺得這些富人就是會享受,泡著太舒服了,他也能沾著程衛的光順便泡泡也挺好的。程衛泡澡時,初時很規矩,這也是一種試探的過程,例如他只讓義哥替他挫背,過幾次,他就提出讓義哥替他按摩,再過幾次又讓義哥替他挫洗全身,挫洗到那處不可描術的地方,就讓義哥幫他,然后用毛巾遮擋著。義哥在水氣中漲紅了臉,程衛又伸手去幫助小蠶蛹變成大蠶蛹,直到交待出來,倆人都很快樂,然后目光對視,再笑出來。少年人心浮氣燥,反復幾次后,就上了心思,后來程衛又伏身替他口,義哥初次感受,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受,這般有錢有勢的大老爺,居然要替他做這種事。他也學著替程衛口,最初是不習慣的,嘴巴都酸痛了,喉嚨也被頂得很疼,但看到程衛交待出來很爽快的感覺,他又覺得再累也值得,也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只要對方高興,自己也高興。這段日子就像溫水里的青蛙。義哥漸漸適應了與程衛赤.身.相.對.而毫無顧忌,做近身侍候的工作,真的做得挺樂意的。倆人的關系瞞不過身邊最近的人,管家老五已然查覺,但作為老辣的管家,當初老太爺重用他不是沒有道理的。管家老五已確定了小公子并非老爺的私生子身份,他看出來了,小公子是老爺的男寵。他怎么就相信小公子真的十五歲了呢???窮人家的孩子都習慣往小了登記年齡,他真是看走眼了,還以為是老爺的兒子。原來老爺對小公子的這種寵愛,并不是慈父般的關懷,而是男.寵.般的關愛。轉眼間,義哥已來程府半年了。自上個月被大哥暴打一頓,義哥再也沒回過狗尾巷,但他還是有托小卷毛幫忙送些吃的,吃的糕點還是從狗洞子里順出去的,偶爾繼續順點東西出去換錢,都是托小卷毛偷偷拿給雞姐,他不想見大哥,對雞姐還是很牽掛的。通過小卷毛來程府給義哥帶話,義哥知道大哥的那樁親事肯定是泡湯了,雞姐根本拿不出這筆可觀的聘禮,也不知雞姐給說了哪家女子,也不知聘禮需要多少,義哥壓根不想再替大哥出這筆聘禮的錢。那日,程衛出長安城談一筆比較重要的生意,往返需花費三日時間。臨走之前,程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