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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樣了??!愈想愈興奮,又翻了個身,被子里有針扎似的。突然身子一涼,怎么回事???被子呢???扭頭看到程衛穿著睡袍站在他床邊,手提著被子。義哥尷尬地爬起來:“程,程老爺,吵到您了,不好意思!”程衛一屁股坐在義哥的小床上:“既然睡不著,陪我看月亮吧!”義哥的小床在窗邊,正好能看到月亮,就順從地坐在旁邊一起看。夜風涼涼,義哥很狗腿的將被子披到程衛的肩上,程衛習慣了別人侍候,理所當然的樣子。義哥又過來坐到旁邊。只看了兩眼,就開始眼皮打架,義哥用力揉眼晴。程衛看月亮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義哥又看了兩眼,難道看的不是同一個月亮?然后就,睡著了!睡著之前心里還在想,有錢人就是吃飽了撐得慌,月亮有什么好看的??!程衛看見他睡熟了,將人扶床上躺好,替他蓋好被子,再回到自己床上。第二日早晨,義哥眼巴巴地坐在程衛身邊,看著程衛吃早飯。義哥心里各種不服氣,你罰我不吃飯。行!你可以讓我回避一下!現在我坐旁邊看你吃,你見我這么坐邊上心情很爽是吧!程衛看了他一眼:“服不服???”義哥趕緊道:“服,服!”上午,程衛將他帶到府里的自辦學堂,有幾個半大的孩子過來向程衛行禮。最小的孩子上前喚他:“阿爹?!?/br>義哥雙眼一亮,這孩子可是半個主人,定要討好才行。程衛簡單交待了幾句,讓義哥當插班生,就走了。義哥個子最高,坐最后一排,前面的孩子平均年齡十一二歲。上午跟著夫子學習,時間過得快,平安無事。中午下學,程小少爺和伴讀書童要回自己住的院子吃飯。有人來接義哥,直接領去程衛那里。義哥早飯被罰餓肚子,此時己餓極,見到程衛便眉開眼笑地跑過去。程衛將生意上的事都集中在上午處理完,肯定要陪義哥吃午飯的。席間義哥倒還規矩,只是程衛不斷提醒他,吃飯不要發聲,吃慢點。飯畢,程衛帶著義哥來到南苑和北苑參觀,這兩苑各屋都住著程府的門客。儒生門客都住南苑,有飽讀詩書的老漢,有心高氣傲的年輕書生,有落魄的文學大家,有脾氣古怪臭老頭子。北苑的門客比較雜,有戲班臺柱子,有紋身刀客,有拳腳師傅,有大力士,大都各自練功,相處和藹。東苑是程小少爺住的地方,還有武藝高強的護院和少爺伴讀書童住著。西苑是女眷住地,程夫人產子血崩去逝后,空置至今。程衛作為一家之主,住中苑。這天,程府的人上上下下都認識了義哥,知道這是老爺新招的門客。義哥參觀遍了程府,當然有些地方義哥是不能去的!例如西苑,雖無女主人,但作為女眷住地,男子不能進!又如后苑下人住的地方,有的屋子推滿東西,有的屋子養了牲囗。程衛指著后苑偏北的一扇小門特意吩咐:“這屋里住著曾經服侍過我爺爺的老傭人,老人家年過八十終身未婚,有些老糊涂,常年臥病在床,你不要進去打擾老人家休息?!?/br>漢帝以仁孝治天下,整個社會風氣都很尊重老人。年過八十的老傭人,理應府里養老送終。義哥都一一應了,點頭稱是。參觀完程府,又被帶進書房,程衛問他今日都學了些什么,直到下人傳晚餐。除非節日,平時各苑都分開用餐,例如程小少爺,除了向程衛請安才來中苑,平時都在西苑吃飯。自義哥來后,中苑的餐桌上多了一個人,除了程衛,還有義哥。義哥不知要用公筷,晚餐吃飯時,又用自己吃過的筷子,熱情地替程衛夾菜,下人們也從最初的吃驚,到后面見怪不怪。程衛也養成了一個習慣,想吃的菜只須說一聲,義哥立既替他夾到碗里。當晚,義哥被折騰死了,開始拉肚子,一次兩次還以為水土不服,三次四次就很有問題了,五次六次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程衛吩咐兩個下人專門伺候他,拉了三次后,也不敢住到里屋了,只能睡外屋,方便隨時上廁所。第二日請來醫生枕脈,醫生直搖頭,只說學識淺溥,無能為力,就告辭了。程衛又請來太醫院的大夫,太醫經驗豐富,詳細詢問了義哥以前的飲食結構,又問了進程府后吃了些什么?義哥都誠實地一一回答。太醫道:“小公子以前吃得粗糙,現在突然吃了幾頓精細食物腸胃不適應。我先施針止住你的腹瀉,再開幾副調理脾胃的藥。切記以后要忌口,飲食粗細搭配,不可吃太多,每頓七分飽足亦?!?/br>義哥長這么大,第一次接受扎針冶療,針還沒扎完,就睡著了。太醫與程衛走到外屋,邊走邊道:“老夫近日發現這類似的病歷已有數起,有三個半大的孩子和兩個成年男子也是突然腹瀉不止,然后醫治無效身亡?;噬下犅劥耸?,擔心有疫情,正派太醫院研查此病?!?/br>程衛忙問可有醫治之法。“程公莫急,小公子獲救及時,已無大礙……”太醫話風一轉:“不過……”程衛眼皮一跳,急問下文。“小公子身體外強中干,源于幼年時患過幾場兇險的大病,當時只以兇險之藥強行壓制,實則病根未除,現已是強擼之末,恐難活過二十歲?!?/br>程衛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太醫忙扶住他:“并非藥石無效!小公子的身體現在虛不受補,需要仔細調理,每日rou食只能一種,不可混食rou類,補品更不能沾,加之服藥,一年后我再來復查?!?/br>程衛:“……”義哥被腹瀉折磨了十多日,除了喝藥,任何食物都不準吃,肚里所有都排空,只能喝中藥入腹,藥水洗腸,然后開始拉藥耙耙!再后來,連續兩日不拉了,才試著喝非常清淡的米湯,又觀察一日,才喝米粥,如此反復,整個人卻瘦得脫型了。程衛心疼他瘦了,但至少病好了,開始監督義哥的飲食調理。義哥恢復了之前的活力,第一件事就要回狗尾巷看雞姐,當日他入了程府曾經托人給雞姐帶過囗信。程衛吩咐只要義哥有需要,隨時為他提供馬車,便于他想雞姐的時候回狗尾巷看看。雞姐和古大叔新婚和諧,倒是過得很不錯的樣子!義哥再回狗尾巷時,換下程府的衣服,穿回入府時的那套舊衣回去。雞姐見他瘦了一大圈,直嘆富貴人家那種金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