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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的畫面在腦海里匆匆劃過,但又馬上在什么力量的阻止下被生生地扼斷,讓他在即將追尋到的剎那失去它們的蹤影。流牙知道,這是過去的記憶,在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引發了之后趁著他的虛弱而忽然闖進了他的身體——或者說,這些記憶原本就烙印在他的靈魂里,只是一直尋找不到那個讓他找回的契機。流牙很想找回自己的記憶,他在朦朧中猜到自己可能并不僅僅是“洛在森林里見到的半獸男孩”這么簡單的身份而已,在記憶碎片急速掠過時的匆匆一瞥中,流牙也能窺見自己曾經并不是那么好的過往……至少,那絕不是懷中的洛喜歡的過往。既然這樣,還是否應該恢復記憶?懷里的青年熟悉的是現在的自己,流牙隱約明白,在自己恢復記憶的時候,恐怕有很大幾率會讓現在的這個自己消失掉——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撿回了自己的人還會允許自己留在他的身邊嗎?對于一個有熟悉樣貌卻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流牙從來不擔心自己在恢復記憶以后會忘記他的洛,可他會擔心好不容易認同自己陪伴的洛,會不愿意去重新熟悉真正的自己。如果不去尋找記憶能夠讓一切都不發生變化的話,流牙其實也是愿意的,可是,身體里喧鬧著的力量和機能都在告訴自己,如果不去主動尋找,那么,記憶可能會在最猝不及防的時候到來……與其這樣,不如掌握主動權?流牙不是笨蛋,他的一切異常都是在踏進戰士公會之后開始的,尤其是,在那個房間里鮮艷的水晶——有一個聲音在心里催促著一定要得到,流牙知道,這就是讓自己將記憶碎片串連起來的必不可少的工具。也許,內心還有另一個聲音叫喊著絕不滿足——那么,是不滿足什么呢?流牙的目光長久地定在懷中人柔和的側臉上,他沒有發現自己眼里的貪婪。一點一點地湊近了銀發青年的臉,終于將頭埋進了他的頸窩,流牙深深地汲取熟悉的草木清香和那一些淡淡的卻讓他極為舒適的味道。不,還有什么事情是一定想要去做的,是必須恢復了記憶才能學會去做的……如果不等到恢復記憶就貿然憑借本能行事,流牙的直覺告訴自己,那一定不會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在有記憶以來最復雜的情緒里面徘徊,流牙下定了決心。是的,從剛才他的洛所顯露出來的那樣惶急的神色里,讓他看到了一些希望。會有很大的勝算。他在心里這樣對自己說著。阿洛冰涼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回溫,流牙始終將他擁在懷中,用雙臂極其穩固又極其霸道地圈住了他。在沉默了良久以后,流牙明顯地感覺到,懷中人身體里的力量在慢慢回復,這也就說明,他不再危險了。不舍地再度摩挲著阿洛的臉頰,流牙閉閉眼,輕輕地把阿洛枕在他胸口的頭抬起,放在方便柔軟的枕頭上,而他自己則輕巧地跳下了床,無聲地落地。在最后眷戀地看了阿洛一眼之后,他掠出房門,悄然把門掩好。他的洛會一邊恢復身體一邊做個好夢,而他會在他的洛醒來之前歸來,他不會讓他的洛再有半點擔憂。流牙的身體很快地消失,然而,在他的背影看不見的剎那,床上的青年虛弱地支起了身子。窗外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那長長的銀發仿若流水一般瑩潤光澤,而他的臉上是一個無奈的微笑,就好像他無數次對他所養大的孩子妥協之后所作出的一樣。“流牙……”“要快點回來……”“要……安全回來……”流牙的身形在夜幕中不斷地奔馳,他感受著厲風割面的快感,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越是接近戰士公會,就越是有這種感覺。在接近的剎那,他單手撐地,瞬間跳躍而起,沒入了高大的魔法墻之內——沒有受到半點阻攔,這讓他進一步地明確了一點:這里,果然是他尋找記憶的歸處,是屬于他的地方。兩邊的魔法燈依舊灼灼發亮,各種禁制和魔法陣彌漫著依稀的彩光——一旦不小心,就會引發整個陣勢的動蕩,讓來者有來無回。流牙站在魔法陣的邊緣,不自覺地瞇起了眼。很熟悉的力量涌動……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信心,流牙覺得,這樣危險的魔法陣能夠驅逐甚至一個魔導師,卻無法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不是由于力量,而是由于自己能夠cao控。流牙發現自己的心底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這不是屬于他的情緒。……那是為什么?努力地壓抑住自己,血液開始在每一根經脈里歡樂地歌唱,迫不及待地好像要破體而出。劇烈的疼痛。流牙覺得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有另一個人,他仿佛自我剝奪了意識一般地,在空中看著自己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然后手指忽然變得鋒利起來。自己能夠這樣做,在撕裂魔獸的時候就曾經做過,但是真的不能自如控制,可是現在的自己卻能夠熟練地掌控,流牙認為自己甚至可以在人手與獸爪之間肆意轉換。流牙看到自己的喉嚨里發出幾聲嘶啞的笑聲,右爪狠狠地一揮,魔法陣就為他讓出了一條能容下一人進入的直路。他毫不猶豫地跑了進去。無需任何指引,流牙聽憑體內深處的呼喚,徑自進入了白天進行試煉的房間——這里已經沒有一個人。瑰麗而詭異的水晶在他進入的瞬間綻放明亮的光,流牙感覺自己好像著了魔一樣,快步地走上去,將右爪伸入了水晶之內。記憶靠在床頭靜靜地休息了一會兒,阿洛才抬起手,軟軟地揉了揉額角的xue道。……果然還是去了。就算不用思考,他也知道那個正逐漸長成成熟男人的“孩子”去了哪里。戰士公會啊……慢慢地把腿盤起來,阿洛閉上眼,兩手搭在膝頭。流牙出現的狀況終于挑動了他腦袋里的敏感神經,而從他自己剛才的反應來看,他的心境已經出現了波動,他必須盡快把讓心境重新穩固下來,不然的話,會給他之后的修道之途產生莫大的阻礙,而且,剛剛消耗的靈力,他也必須盡快補回來——他不能懈怠,他更不能忽視掉心中隱隱的不安感。所以……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