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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野嗯了一聲,然后遞過去一份材料:你看看這個,你們那天坐的那輛車我們找到了,沒有從山路上撞下去,而是被樹給擋住了,雖然撞得亂七八糟,但是還是發現了輪胎上的刀痕還有郵箱底部被人弄破的痕跡。肖柯艾仔細看過之后拖著腮想了一會兒,才抬頭說:可能是在加油站,因為我們只在那里停過車,然后在山路上突然車子一震,來不急打方向盤車子就朝著旁邊沖去,我跳車的時候確實聞到了汽油的味道。喬野把照片也遞給他:這些照片上拍到的刀痕劃得很有技巧,每個輪胎上都是不同的痕跡,這樣可以讓車子行駛一段時間后再先后爆胎,影響車子的平穩,在那樣急彎的山路上很容易出事。對,而且破壞了油箱,只要一個煙頭或者什么都會引起爆炸,就算沒有,我們到了半路車子因為沒油而熄火了,那里路上最荒涼的地方,就算真有人在那里把我們推下去了也沒人知道。肖柯艾說到這里眼光一亮:對,那就一定會有人躲在樹林里觀察我們,去那里一定能找出線索。喬野立刻打電話給華陽,然后讓程志新和何書安帶著人去了。肖柯艾一聽,笑道:程哥最近倒是拼命了,也不叨念失戀了。怕他又一辦起案子來拼命,所以喬野只帶了這些資料回來給他看,聽他說起程志新,喬野看看他嘴角的笑意,有些試探地問:你小時候就挺喜歡他,現在長大了,他沒有給你看什么奇怪的東西吧。肖柯艾心里知道他說的奇怪的東西是什么,程志新那里珍藏著許多耽美,還有漫畫,更有圖文并荗的精彩錦集。低頭翻著那些資料,他裝得若無其事地想岔開話題:沒有啊,大叔你還有沒有帶其它資料回來?喬野一聽他的回答心里就明白了,一般人應該會問什么奇怪的東西吧。既然說沒有,那就說明知道是什么東西,既然知道,那就一定看過。他的目光落到了肖柯艾的腰上,穿著白T恤有些緊身,勾勒出漂亮的腰線,再往下看,穿著卡其色的七分褲,看上去家居又清純。露出的小腿因為之前要治傷而刮得干干凈凈,他的毛發本來就少,而且顏色很淡,現在看上去更是光滑白皙地不像男人的腿,讓人真想伸手上去摸一把試試手感。這么漂亮的孩子,真被程志新帶壞了,他一定饒不了他。他家小可愛,哪里是能讓那些三大五粗的漢子來蹂躪的。肖柯艾也查覺到了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朝旁邊挪了挪說:大叔,我問你呢,你告訴我最近案子的進度啊,有找到新的線索嗎?喬野終于把目光移開了,說道:已經在根據那個老人的描述畫出了畫像,正在進行比對。不過目前還沒有符合的人選。肖柯艾又問:有比對過女人嗎?喬野點頭: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已經比對過了,但還是只有相像之處,而且很奇怪地是和幾個人的相似之處,有的眼睛像,有的鼻子像,紀美雖然是最像的,但是卻身高和體型不符。肖柯艾看看時間,華陽也快到了,他就知道在大叔不會給他帶太多資料,想只讓他在家里消遣一下,但是既然辦案,當然要查到底了。果然不一會兒,門鈴就響了,喬野一開門看到是華陽,立刻就明白是肖柯艾背著他打電話讓他來的。他帶來的資料里,有最新的,那就是找到了當初用來綁鋼材的線,那是一種不常見的白色絲線,價格有些貴,但是承重非常高,而在放著絲線的紙袋上,卻是查出了葉雪的指紋。是在哪里找到的?華陽把先把照片拿給他們看,然后才說:就在紀美的休息室里。肖柯艾接過照片就看了起來,喬野也不急看,就和華陽討論起來:他們的休息室,那有問過她嗎?華陽點頭:當然,她說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的,這種紙袋很平常,平時買一些東西都可能有送,而放在眾多紙袋里,就算是放在大家的眼皮下,也沒人去懷疑,也算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喬野眉頭微皺:那是誰發現的?小新子跑去找他們聊天,看能不能套出點什么,結果不小心把那柜子撞到了,里面的紙帶都掉了出來,然后這圈線也掉了出來,而且里面還有一些像是濕泥干了之后的泥土灰,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給帶回來了。華陽從肖柯艾看過放在桌子上的照片中抽出一張來:就是這些灰。他們有采樣,結果是從水管里帶出的泥。肖柯艾也已經看完了所有的照片,他倒是很想去局子里直接看證物,但是喬野這幾天是不允許他出門的,因為他手受了傷,連蘋果他都幫他削,雖然只削過一次,后來覺得太麻煩,讓他直接帶皮啃。其實他削的蘋果很好看,皮很薄,那雙手刀槍什么的都拿慣了,肖柯艾沒想到水果刀他也能使得這么好。拉回思緒,喬野都已經粗略地把照片過了一遍,比起照片,看實物能發現更多,而且發現證物的現場也有必要去看一下,很可能還留下了其實東西。大叔,要不你去吧,我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你老窩在家里陪我也不行啊,而且我都好得差不多了。肖柯艾很寬容地笑了,眼睛亮晶晶的襯著陽光格外漂亮。喬野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現在傷胳膊傷腿的,我一走,你估計也留不住。心思被看穿,肖柯艾那漂亮的笑容也消失了。喬野站起身:行了,跟著吧,不過只能跟在我身后,沒我的允許,不許碰任何東西。肖柯艾詫異地抬頭看他,對這個轉折還有點兒不敢相信,然后高興地跳起來,結果動作過猛一下子拉到了傷口,疼得差點叫了出來。喬野的眼神里立刻透露出猶豫。肖柯艾立正站好,露出討好的笑容,像只討食的小狗。喬野被他那笑容逗樂了,但是臉上卻沒什么變化,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也真跟摸只寵物狗似的:行,那走吧。華陽在一邊看著,一向不茍言笑的臉上也微微露出笑意。三人去到了那里的時候,鑒識科人員已經走了,但是那些人都是認識華陽和喬野的,而對肖柯艾也略有耳聞,看他們帶著傷患來現場,都對肖柯艾投去了異樣的目光。肖柯艾早習慣了,一點也不介意,跟在喬野身后目不斜視地就走了進去。所有的紙袋都已經檢查過了,其它的上面指紋都比較雜,還有兩三個上面都發現過葉小姐的指紋,但是只有那人裝著線的袋子,只有葉小姐一個人的指紋。華陽找了鑒識的負責人來給他們說結果,因為剛才他們走了之后這里都差不多又被人動過了。只有葉雪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