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0
,能恢復嗎?寶兒回來忙了一通,這會兒總算是可以歇下來了,見李啟在邊上發呆,一張臉湊近過去,疑惑道,“仲宣?”寶兒手放到李啟眼前揮舞,怎么自己都站在他面前了,他倒像是沒看到似的。李啟好笑的看寶兒在自己面前抓耳撓腮的想法子吸引自己的注意,捉住他在面前揮舞的手,帶著把他擁進懷里,喃喃道,“寶兒,你會忘了我,忘了崽崽嗎?”寶兒頭埋進他懷里,白皙的臉上有點紅,他崽崽要滿一歲了,李嬸子說娶個媳婦,最好三年抱兩。聽到李啟的低語,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他,“仲宣?”他怎么會忘了仲宣和崽崽,他和仲宣成了親的,崽崽是他生的,忘了誰也不忘了他們倆。李啟撫下他頭,笑道,“沒事,就是想著到時候舅舅搬了過來,你阿爸說不定也會來,到時候你會不會有了阿爸就忘了我和崽崽?!?/br>寶兒驚訝的抬頭看他,道,“你怎么知道有阿爸?”他一直以為上次是段辰軒和段炎送他回來的,所以還不知道李啟已經早先已經見過那兩人了。李啟看著他,猶豫一下,還是我問道,“寶兒想不想記起過去的事,有你阿爸,還有好多其他人?”寶兒看他,疑惑問道,“其他人?”李啟點頭,“就是被你忘記了那些人?!笔謪s不自覺的更是摟緊了懷里的身體,他害怕一松手,寶兒就不見了。寶兒蹙眉想了會兒,感覺李啟緊緊抱住自己的手,好像知道了李啟此時緊張的心情,不安的道,“想不起,阿爸還是在這里,還有你和崽崽都在?!彼窍胝f,不管想不想得起,他阿爸始終是阿爸,崽崽和李啟也在這里,他們就是一家人??墒强蠢顔⒌臉幼?,他也不自覺擔心起來,似乎他想不起來的話會很嚴重。李啟一怔,可是他怕的卻是,寶兒想起了過去,卻忘了現在,不想再跟他在一起了。他見寶兒不安的看著自己,一雙大眼茫然失措,嘆了口氣,抱著他安慰道,“你說得對,無論你是否想起,我們都在一起,都是一家人?!?/br>你要記得,你說的,成了親,有了崽崽,要一輩子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那么聰明?!闭f話的人聲音陰沉,但是眼睛卻又盛滿瘋狂般的迷戀,他目不轉睛看著軟榻上慵懶躺著的人,仿佛那人一舉一動對他來說都彌足尊貴,都舍不得錯過。“草民不才,陛下面前只是班門弄斧罷了?!彼恼Z氣絲毫沒有所說的話應該有的惶恐尊重,帶了點輕嘲,倒像是站在他旁邊的不是當朝的皇帝,只是個無足輕重的路人罷了。“辰軒,為什么你就不能安心的待在我身邊呢?”他聲音低沉中帶著點壓抑,似乎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段辰軒懶洋洋的躺著,準備拿桌上水果的手頓了一下,方道,“草民惶恐,不敢僭越?!毙睦镟托σ宦?,這個人做盡了無恥的事,居然還能夠做出這幅痛苦萬分的樣子。“那個死了,段挽云也死了,辰軒,你的身邊現在只有我了,只有我了?!彼恼f著,神思恍惚眼神瘋狂,聲音小得近乎耳語,彎下身去細細的打量那人的眉眼輪廓,然后伸出手去,像是撫摸什么珍寶似的想用指尖去描繪他的臉。段辰軒原本慵懶的眼神忽然凌厲的看向他,坐起來擋住他的手,語氣輕緩,仿佛是在談論天氣似的,一字一句的道,“站在我身邊的人,永遠不會是你?!?/br>燁帝因他這句話而面孔扭曲,恨不得立馬撕碎了這人,可是伸出去的手卻又生生的頓住了,“你喜歡那小孩子,便去那里住幾天吧,過幾天我派人去接你?!彼f完,便轉身走了出去,仿佛都停留一刻,便會忍不住心里有那句話而生出來的暴虐。見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段辰軒仿佛對著空氣似的,輕輕的道,“阿炎,你說是不是我害了云兒,讓她不顧一切的嫁給這個人,結果毀了一生?!?/br>床上的床板揭開,一個黑色的身影躍出來,穩穩的落到地上,他走過去,沉聲道,“你是在怪我?”段辰軒睨他一眼,躺下去悠哉的翹著二郎腿,道,“今天我看見那個胖小子了,還真是好玩?!狈路饎偛糯嗳醯膯栔蔷湓挼娜酥皇莻€幻覺似的。段炎彎下腰,扭住那人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撒氣似的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席卷,最后段辰軒受不了的猛拍他后背,他才放開了來。段辰軒嘴唇紅腫,喘著氣道,“你個瘋子!”那人挑下眉,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彼久嫉?,“就你事情最多,非要跟他周旋?!逼鋵嵥巧岵坏盟驗檫@些事,而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這個人,就該是沒心沒肺的覺得所有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段辰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難道你吃醋了?”“沒必要?!彼裆J真,那人的確沒有威脅性,只是老是像個蒼蠅似的窮追不舍,也的確煩人。“好了,明天不是就走了嗎?!币娔侨怂坪踹€想撒氣,段辰軒趕緊討好的道,他可不想明天破著個嘴角去見孫子。79、最近更新年宴第二日,段辰軒還沒到,宮里便派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穆王府。寶兒抱著崽崽,好奇的站在大門邊看那些人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抬進府內。崽崽在他懷里,手指放進小嘴里吸允著,一雙眼睛也湊熱鬧的好奇盯著。寶兒把崽崽嘴里的手拿出來,邊拿帕子擦手上的口水,邊問旁邊的綠屏,“怎么這么多東西?”“據說是皇上賞給國舅爺的,皇上可真重視國舅爺啊?!币粯右粯拥臇|西抬進去,吃的穿的,五花八門的什么都有,每樣東西看起來都是上好的精品,看得人眼花繚亂的。寶兒眼珠子亂轉,國舅爺不就是仲宣的舅舅,他那個便宜阿爹。寶兒眼睛笑得彎起來,小財迷似的心里打算著,這東西抬進他們家就是他們的了,留著他崽崽又多了點老婆本,將來娶媳婦蓋房子都不用愁了。寶兒一臉傻笑,阿爹是崽崽阿公,阿爹的東西就是崽崽的。綠屏見寶兒不知在想什么,一個人在那里樂,見那些人搬了好久,總算是把東西都搬進了屋里,綠屏對寶兒道,“主子,我們先進去吧,等會兒王爺就該接了國舅爺從宮里回來了?!?/br>寶兒正一個人傻樂,根本沒聽到她說什么。崽崽被寶兒抱著,見他阿爹一個人傻笑,咧開嘴角湊熱鬧似的也跟著樂起來。誰知道嘴角剛咧開,一條口水便流出來,掉得老長。綠屏拿寶兒手里的白色小帕子給他擦了擦,在寶兒耳邊大聲道,“主子,在想什么呢?”她見寶兒那樣,心里也好奇得緊。寶兒被綠屏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縮著脖子捂住耳朵,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