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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回頭惡狠狠地盯著那個惡劣的男人。白蘇在家里急得團團轉,不停地看掛在墻上的鐘表,嘴里喃喃道:“怎么還不回來,這么晚了,難道是出了事……”想到了某種可能,白蘇臉上血色盡失,蒼白脆弱,看起來可憐極了。管家連忙上前勸他:“小少爺,你就不要自己嚇自己了,你也不想想我們蘇家以前是做什么的,這些道上的事咱們門清,別說是去解救一個被綁架的孩子,就是去消滅這些團伙,照樣難不倒我們,不過是幾個不懂規矩的小輩,莫說是先生了,就是老頭我,若是遇到了,也能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想當年我可是咱們黑虎幫一霸,整條街就沒人敢惹我!”管家爺爺是蘇海的心腹,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武力值爆表的主兒,后來黑虎幫漂白,他也沒離開,一直待在蘇家,幫忙料理瑣事,這些年來一直忠心耿耿。想到當年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大壞蛋現在成了一笑容慈祥兩鬢秋霜的老爺爺,白蘇就莫名覺得可樂,想想管家這話說得在理,心底也不再那么擔憂了。幾天前曼寧突然從蘇家別墅里跑了出去,在那之后就再也沒人見過他。白蘇曾將當天的事細細回想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天晚上先是他接到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再是蘇衍之差點被人下藥,然后就是曼寧被人一個電話勾了出去,這么多事撞到一起,明顯是陰謀。蘇衍之曾讓手下設法查證過,奇怪的是,當天慕容曄并沒有給曼寧打電話,那么那個將曼寧引出去的人又會是誰呢?或者說他是被誰授意的呢?雖然幕后黑手的身份目前還不明朗,但好在蘇家之前在道上混了那么久,積累了大量的人脈,其他事不敢說,找幾個做見不得光的生意的綁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經過幾幫人馬的不懈努力,今天傍晚終于收到消息,說是有人在后山那片廢舊化工廠里,看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其中仿佛就有一個瘦弱的少年。確定消息來源無誤后,蘇衍之便帶人趕了過去,并且嚴厲拒絕了白蘇跟隨的提議,并且囑咐管家看好他,于是白蘇再焦急也只能等著。☆、第46章不賣萌會死(完)深夜時分,白家別墅前突然傳來一陣異常的響動,閉著眼睛假寐的少年立刻跳了起來,臉上帶著些驚喜和興奮:“是舅舅回來了嗎?”大門被打開,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的蘇衍之抱著胳膊被人扶了進來,臉色有些蒼白,額上卻沁出了細密的冷汗,緊緊咬住嘴唇,似乎正在忍耐某種難捱的痛苦。白蘇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走上前去扶著他:“舅舅,你怎么了?”蘇衍之擠出一抹虛弱的笑容,聲音輕飄飄的毫無力道,是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形象,顯露出難得一見的脆弱來:“阿蘇別擔心,我沒事的?!?/br>“老大,你胳膊都傷成這樣了,怎么能說沒事呢?!”站在他身側的漢子驚呼出聲,嗓門奇高,語氣里帶著一股子憤憤不平。白蘇抬頭看了一眼,見對方一副五大三粗身形健壯的樣子,渾身透著一股子精悍之氣,面容很陌生,之前倒是并未見過。“多嘴!”蘇衍之低斥一聲,不贊同地掃了那人一眼,漢子接到他飽含警告的視線,不甘心地停了話頭,只是心里尤自擔心不已,他原是孤兒出身,窮困潦倒的時候差點走上彎路,機緣巧合之下受到蘇衍之的幫助,這才有了一份像樣的工作,因此心里很是感念蘇衍之的恩德,這次的營救行動也是自愿跟去的。看出白蘇的擔憂,蘇衍之低聲勸解道:“沒什么的,只是不小心被子彈擦傷了手臂,不嚴重,衣服上的血也大多是別人的?!彼贿呎f,一邊將身體朝著白蘇移過去,卻又小心地將重心落在自己這邊,只是虛虛地爬在對方肩上。蘇衍之抬頭看著曾經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說道:“今晚的事多虧了諸位,大恩不言謝,改日我會在鴻雁樓設宴款待大家,現下天色已晚,大家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br>眾人連稱不敢,說笑著散去,客廳里很快便只剩下白蘇兩人。距離太近,白蘇可以清楚地聞到對方身上的血腥味,剛才顧忌著有其他人在,有些話不好說,這個時候卻再也忍不住了,白蘇紅著眼睛看他:“真的沒事?”蘇衍之微勾唇角,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點頭道:“傷口已經去醫院包扎過,醫生也說沒什么大礙,養好之后不會留下任何影響的,相信我?!?/br>說話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皮膚上,撩撥著白蘇敏感的神經,他略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身子,卻又怕牽動到蘇衍之的傷口,微動了一下便強忍住了,他低聲道:“我扶你回房休息吧?!?/br>兩人的體形差距有些大,讓白蘇去照顧蘇衍之其實是有些費力的,他下手沒個輕重,幾次差點按到蘇衍之受傷的手臂,意識到這一點后,本來就憂慮不已的心情頓時更加低落了,有些泄氣地對正坐在床上調整呼吸的蘇衍之道:“還是叫其他人來吧?!闭f完就想轉身出去叫人。蘇衍之眼疾手快地捏住他的手心,用大拇指緩慢摩挲著,臉上的表情溫和而包容,聲音堅定:“我不介意?!彼难凵袂辶林翗O,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于是白蘇便趕鴨子上架,一點點摸索著來,動作更是小心再小心,等脫掉蘇衍之染血的外套后,直接累出一頭汗。整個過程中蘇衍之一直用那種混合著慈愛和寵溺的眼神注視著他,既像是在看自己的小輩,又像是在看放在心尖上的戀人。忙碌完之后,蘇衍之拉著他坐下,拿著一塊不知道從哪里摸出去的手帕遞給他,“擦擦汗吧?!?/br>白蘇一言不發地坐到他身側,感覺有些別扭,自從發生過上次那件事后,每當兩人獨處時他總是控制不住地聯想到脖子以下的那些事,感覺真是羞人極了。蘇衍之的視線粘稠如蜜,牢牢地黏在白蘇身上,短短幾分鐘后,他便抵抗不住丟盔棄甲,瞪大了眼睛佯裝兇巴巴地問道:“看什么?!”對方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只即將炸毛的小貓,蘇衍之握拳抵唇干咳一聲,堪堪掩住嘴角的笑意,“沒看什么?!?/br>大概是怕白蘇真的惱羞成怒,頓了頓,又連忙轉移話題:“蘇曼寧已經救出來了,人沒受傷,只是你也知道他心智有些問題,醫生擔心他會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建議入院觀察一段時間,我同意了?!?/br>剛才看到蘇衍之受傷后,白蘇又驚又怕,心神滿滿地被此事占據,一時根本沒有來得及詢問曼寧的情況,此時聽到他這么說,心里悄悄松了口氣,連聲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待緩過神來,酒會那晚的事又再次涌入腦海,白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