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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君挑眉無聲冷笑,白蘇倒是很開心能遇到白絕,點頭笑道:“好啊?!币贿吺炀毜貙⒛芰渴f給他做小費。能量石和晶核有異曲同工之妙,其中蘊含的能量可以幫助異能者進化,因此在末世之后取代紙幣成為流通貨幣。雅間中,張誠正微笑著向白絕介紹一道新菜,原本冷硬的眉眼因著這抹微笑而軟化下來。白絕把玩著手里的一柄精巧的匕首,面色冷淡地聽著,他抬眸看向對面滔滔不絕的男人,對方圍著圍裙,一身居家氣息,和他的外表十分不搭,即使已經看了很多年,白絕冷不丁見到,還是會覺得好笑。白絕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他的話,心里也不禁佩服對方的堅持,這么多年,他前后拒絕對方不下十次,張誠也真是夠倔的,無論他的話說得多么狠,這人都能一臉微笑地聽著,根本不為所動。看到白蘇進來,張誠便停了原來的話題,笑著起身道:“你們兄弟倆聊,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br>白絕瞭了白蘇一眼,放下手里的匕首:“你怎么來了,不怕你家里那位吃醋?”雖然已經知道兩人在一起了,也多次說服自己放棄,但每每想起昔日那個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白絕心里總是有些不甘心。聽了這話,白蘇還沒吭聲,連君就仰著頭冷著臉,一臉狂炫酷霸跩地走了進來,還十分具有挑釁意味地冷哼了一聲。一看到他,白絕就沒了好心情,嗤笑道:“我記得自己說過,不落城不歡迎你,君少不會忘記了吧?”連君居高臨下,半垂著眼睛看他,蔑視道:“你以為如果不是我看在阿蘇的面子上有意放水,這什么不堪一擊的不落城能存活到現在?真是笑話?!?/br>眼看著兩人又要掐起來,白蘇道:“好了,你們別吵了?!庇洲D移話題,“對了,哥,我前一次來不落城,好像在紅燈區那一片看到連華了,不過不太確定?!?/br>無論什么地方都沒辦法真正杜絕邪黑滋生,不落城自然也是如此,雖然有白絕的嚴格管轄,但還是有些沒有異能,或異能較弱的人為了一口吃食,而出賣自尊,紅燈區那邊到處都是這樣的人,只需要一塊面包他們就能任你施為。白蘇上一次偶然路過那邊,在街邊看到過正熱火朝天糾纏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眼含媚意,眉眼間有連華的影子,說不確定是因為年齡似乎有些對不上,那人看起來很滄桑的樣子,身體干癟,肌rou松弛,眼角邊甚至布滿皺紋。白絕聽了之后毫不驚訝,或者說他本就知道這件事,“不用懷疑,那就是他,當年他棄我而去,想要尋求其他人的庇護,卻不知道那些男人對他惦念已久,不但將他狠狠玩弄了一通,還為了食物轉手把連華送給了別人,最后幾經周轉,才來到我這里?!?/br>白蘇聽了一時唏噓不已。不多時,張誠端來一盤水果,打過招呼,便下樓去了廚房,說是再添兩個菜。白蘇看著他忙前忙后,笑瞇了眼睛,“唉,這么好的男人,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誰?!闭f著拿眼睛去瞟白絕,意思十分明顯。白蘇因為沒辦法回應白絕的感情,一直心存愧疚,和張誠接觸幾次之后,發覺這人外表粗糙,內心卻很溫柔,又對白絕一片癡情,就有意幫他一把。誰知白絕卻神色自然地避過這個話題,淡淡道:“再說吧,他那么好的人,總會得到幸福的?!?/br>等張誠炒好菜,白蘇跑去幫忙,順便將白絕的話轉述了一遍,問他有什么感想。張誠比他想象中看得還開,爽朗一笑:“謝你費心了,不過這種事也強求不得,我長這樣不討人喜歡,也難怪他接受不了,其實我早就想好了,現在這樣當朋友處也不錯,什么時候得空了還能一起吃個飯?,F在不比從前,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都不算個事,實在不行的話,過兩年我找個人一起湊合著過日子也行?!?/br>白蘇默默嘆了口氣,強扭的瓜不甜,算了,還是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飯桌上,四人相處還算融洽,連君幾次打算開啟嘲諷技能,都被白蘇一巴掌鎮壓了下來。白絕冷眼看著他們倆的互動,默默詛咒著秀分快,一邊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該找個伴兒了,一低頭,突然發現碗里多了塊紅燒rou,抬頭對上一張笑意溫和的臉。“多吃點吧?!睂Ψ竭@么說。白絕默了片刻,心內嘆了口氣,一點點將紅燒rou吃掉。☆、第12章守護愛情(一)放學鈴聲準時響起,教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一群半大孩子背著書包興沖沖地跑出去。穿著白襯衣的小少年微笑著和同學道別,轉身朝學門口走去。離得近了,漆成暗紅色的鐵門出現在眼前,走出校門的一霎那,炙熱到令人心悸的視線毫無意外地落在他身上,白蘇捏著肩帶抬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如同之前的很多次一樣,對方穿著灰不溜秋的工作服,左腿半蜷,蹲在校園斜對面的花壇臺階上,指間有煙霧彌漫。那人的視線隔著薄薄的煙霧看過來,漫不經心地露出一個弧度很小的笑容,皮膚微黑,線條硬朗,倒顯得那口牙齒白森森的格外搶眼。白蘇微微皺眉,抬腳往回家的那條路上走。一步,兩步,三步……走到第七步時,身后不遠處再次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很輕,不刻意聽得話根本察覺不到,但白蘇卻能一下子就辨別出來,原因很簡單,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身后這個男人,白蘇對他一無所知,在他的概念里男人完全就是個陌生人。但顯然,對方并不是這么想的,這一個多月來,每逢放學時分,男人幾乎是風雨無阻的守在校門外,然后也不上前搭話,就一路默默跟在白蘇身后,直到他回到家。這種情況很詭異,白蘇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值得對方如此惦念。他咬著唇瓣回頭,視線剛好和男人的目光不期而遇,那人微微一怔,抬起的步子又收了回去,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就那么深深地看著白蘇,姿態擺得極低,卑微而恭敬,忠誠而馴服。男人看白蘇的目光總是會讓他產生一種對方其實很愛自己的錯覺。天啊嚕,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白蘇內心的小人抱頭哀嚎打滾,腹誹道,難不成是被這個不正常的男人傳染了,否則怎么會產生這么羞恥的想法?其實認真回憶起來,男人的出現并非是無跡可尋的。大約是在一個多月前,白蘇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雨夜,兩人的第一次會面就是發生在那天晚上。這里本是南方的小城,彼時又正值梅雨季節,白蘇那天因為初來乍到不熟悉路線而不幸迷路了,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一座公園里。公園有些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