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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好意,只好落座,結果眩暈感越來越強,剛開始還勉強能忍,后來實在克制不住了,直接吐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葉城嚇了一大跳,抱起人就往客艙疾步而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大床上,又是扇扇子又是擠檸檬點在她的人中。幸好船上的工作人員出海經歷都非常豐富,十分肯定地跟他說這只是暈船,才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 折騰了大半天,加之風浪漸小,她才悠悠醒了,大概是想起她之前極力申明會暈船,偏偏自己沒當回事兒,葉城臉上也有些歉意。 他單腿屈膝,半坐半跪在床邊,見她醒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和面頰,低聲問:“好些了嗎?” 要不是知道自己暈船的毛病有些夸張,齊雨瀟見他這樣溫柔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絕癥。她撐坐起來,就著他的手小口喝了點水,終于緩過來了點。 她見他一臉擔憂,主動說:“你知道么,我這輩子自大的夢想就是坐游輪環游世界,可偏偏我暈船。啊,人間正道是滄桑!” 葉城見她神色懨懨,還說這樣的俏皮話,眼底有些笑意:“這是什么感慨?!彼肓讼胗终f,“跨國郵輪還算平穩,真想坐也不是不可以?!?/br> 難得他肯如此寬慰她。 游艇很快到了一塊風平浪靜的地方,開始停船拋錨,隨后工作人員過來他們可以享用午餐了。齊雨瀟擺了擺手,說:“你去吧,我不想吃?!?/br> 她話音剛落,剛才穿著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去而復返,手上還端著盤子,cao著了流利的英文跟葉城說:“這是江先生吩咐的?!?/br> 江岳西沒兩分鐘也過來了,只是沒進臥室,站在客艙外部的會客廳跟葉城說:“叫廚房做了點雞絲粥,只是時間匆忙,估計味道一般,先將就下?!?/br> “行?!比~城點了點頭,又問,“下午還走不走?” “這哪還敢走啊,我的軍功章也不敢寫小辣椒的名字啊?!彼牧伺娜~城的肩膀,說,“今天就停在這里,我明晚上坐快艇去?!?/br> “那你注意安全?!?/br> 葉城送他出門,回來見她抿著嘴喝粥,走過去很自然地接過勺子:“不好吃?”他自己嘗了一口,“還能將就?!闭f著又舀了一勺喂她。 齊雨瀟搖搖頭,忽然說:“我覺得孫少謙也沒那么討人喜歡了?!?/br> 葉城:“……嗯?” 她生無可戀的搖了搖頭。 什么人啊,怎么都開始叫她小辣椒了??! 都怪孫少謙那個大嘴巴給起的外號,好土??! 葉城好不容易哄她吃了碗飯,倒有些困了,于是陪著她睡了會兒午覺。 后來她先醒了,見他輪廓分明的側臉近在咫尺,忍不住小聲叫他的名字。叫了兩聲見沒有回應,又伸手去戳他的臉,也沒有反應,她只好悻悻躺回被子里。大概是昨天談了天公事,今天又折騰半天,中午也沒吃好,此刻葉城倒是真的累了。 可齊雨瀟睡了快一整天,醒了就一直躺著,沒勁的。她翻來覆去,又怕吵醒葉城。她見葉城手指細長白皙,便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一旁對比,竟覺得指若削蔥根的贊語,用在他身上倒比自己更妥帖。 她將他的長指捉起來把玩,忽然心生一計,將他的手又輕輕放回。自己下了床去梳妝臺上找化妝袋,打開來,正有一紅一金兩瓶指甲油。 齊雨瀟拿起來端詳。 紅色醒目,葉城肯定一眼就看見了。不如涂這個淡金色,他可能還看不見,也就不會洗掉了。 可是這顏色這么低調,一點都不刺激……索性一個指頭一個色好了! 她打定主意,輕快地跑回床,擰開蓋子,刷刷兩下給他小指頭上涂上了金色的指甲油,淡淡的金色倒襯得他的長指越發白皙。 齊雨瀟欲罷不能,又拿起紅色的那瓶,抽出刷子湊上了他的無名指。 “你在干什么?”頭頂突然響起葉城冷冰冰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哎呀一聲,手就不守控制了,猩紅的指甲油刷一下,在他干凈白皙的手背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齊雨瀟慌忙向后坐起來,見他面色不善,心底叫糟。 葉城收回自己的手,看著那道紅,眉頭都擰到了一塊兒。 齊雨瀟怕他發火,只好惡人先告狀:“你那么大聲音干什么,嚇我一跳!看看,本來都涂好了?!?/br> 見他不語,齊雨瀟又補充道,“萬一碰上加勒比海盜呢,我給你做個小標記,將來你要是不見了我一眼就能找到你?!彼秸f越理直氣壯,簡直連自己都相信了這鬼話連篇,“我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嗎!” 葉城冷冷地看著她:“哦?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 那是自然。 見他雖然面色不善,但也沒翻臉,齊雨瀟又嬉皮笑臉地說:“一瓶280,給你涂我還嫌浪費呢。你那兩個指甲,加起來起碼有十塊錢了,還沒算我的人工費?!彼拐娴拇筮诌值叵蛩麛傞_手掌,“喏,給錢?!?/br> 葉城冷哼一聲道:“還不是我給你刷的卡?!?/br> 瞧瞧,瞧瞧,男人總覺得女人花的都是自己的錢。 齊雨瀟不樂意了:“什么你的卡,我自己沒有錢嗎?”說完又覺得氣短,這次出國來的匆忙,她還真沒有帶自己的visa 卡。指甲油是在洛杉磯國際機場買的,不巧,持卡人姓葉名城。 他不想糾纏,命令道:“現在給我擦干凈?!?/br> “別呀!”齊雨瀟說,“挺好看的?!?/br> 葉城忽然瞇了瞇眼:“今天不擦嘛——”他拉長尾調,“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什么好處?” “我陪你來公海,吐得五臟六腑都顛倒了,你就當補償我唄。 ” 他頓了頓,竟變得特別好說話:“行?!?/br> 齊雨瀟反倒謹慎起來:“你要是非要擦,也不是不行?!?/br> 他笑得很溫和:“沒關系的?!?/br> 甚至到了晚飯時間,他還牽著她去餐廳吃飯。 雖說江岳西的游艇很豪華,可再豪華的船,跟船的廚師也是英國人。對于兩個挑剔的男人來說,廚房做的菜非常一般,吃了幾口就上甲板看夕陽了。 金發碧眼的美人,連一路上緊緊貼著江岳西,兩個人簡直是郎情妾意,你儂我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