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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都笑出來了,只好求饒:“我錯了我錯了?!?/br> “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闭f完又笑,還去捋老虎,在他臉上輕摸了一把。 葉城作勢撓她。 她直往沙發里縮,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以為這下逃不過了,拼命往邊上躲:“不笑了我不笑了!” 他停了下來,叫她的名字:“齊雨瀟?” “???”她笑嘻嘻地應了一聲,還有點迷糊,卻沒想到葉城忽然劈頭蓋臉地吻了下來。 ☆、第 22 章 齊雨瀟頓時傻眼了,嘴唇上傳來酥麻的感覺她才回過神來。她沒想到葉城會吻她。從前她雖然每周末也要去陪他,可是他們真正親密的時間非常少,要么是他不在北京,要么是一大群人玩。他并不喜歡碰她,除了第一次外僅有的一次,還是因為他們喝了酒。 她一急,猛然推開了葉城。 葉城微微有些喘息,撐起自己看她神色戒備。犀利的眼神深了幾分,變得晦暗不明。 他剛想開口,電話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兩人俱是一震。 葉城皺了皺眉,退了兩步去接電話。 齊雨瀟坐起來,看著葉城臉色大變,他急急地說了句:“知道了,我馬上過來?!睊炝穗娫捑蜕蠘?。 齊雨瀟不知道發生什么了,但是鮮少見他如此神色慌張。 葉城一身白衣灰褲從樓上下來,長腿一邁,幾步路走到門口,齊雨瀟咬了咬下唇,還是沒開口叫他。 他卻突然回過頭來,深深看了她一眼,又轉頭離去。 那晚上葉城沒回來,齊雨瀟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一直看電視。 她胡亂換著頻道,一點也看不進去,后來迷迷糊糊地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一看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電視上正放著午夜電影,幽暗的光照在客廳里。 她不想承認是在等葉城,索性關了電視機,回房睡覺去了??商稍诖采嫌质吡?,心里煩亂,她知道今晚上肯定是出了大事。 翻來覆去睡不著,齊雨瀟瞪著眼睛看窗外的天一點一點亮起來。 天空先是青瓦色,浮動著又厚又重的云層,接著化為淺灰色。東方裂出一抹光,給云與云之間勾勒出一條細細的金邊。最終,整片天空都變成了奶白色,淺黃色的陽光,也照進了房間。 她幾乎睜眼到天明,一雙大眼又累又乏。但又睡不著,齊雨瀟索性起來洗了把臉。 樓下傳來細微的開門聲,她愣了愣,心想阿姨應該沒這么早來做早飯。 齊雨瀟擦了擦臉上的水,走到樓梯口,望下去客廳沒有人。她走了下來,才遠遠看見葉城坐在餐桌邊。 清晨,透亮的陽光,穿過廚房寬大的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了屋子。他的身影在落落清輝里,顯得那樣孤寂。 一顆心忍不住緊縮,齊雨瀟在很多年之后,都記得那個早晨。 她踟躇片刻走到他身邊。 “你怎么了?大清早就在喝酒?!?/br> 葉城沒有回頭,也沒說話,自顧自的喝著白蘭地。 她彎下腰打量他,才發現他臉色非常難看。 “怎么了,昨晚發生什么了?” 葉城向來善于控制情緒,一定是相當糟糕的事情,否則他不會流露出類似于如此哀傷的情緒。 齊雨瀟忍了忍,還是輕撫過他的背脊。手掌下的人,明顯一僵。 他如夢初醒,抬起頭來看她,眼神里一片茫然。 她放緩聲音,耐心地又問了一遍,“發生什么了?” 葉城舉杯的手一滯,他頓了頓,一口飲盡。喝得太急了,酒精在胸口燒得疼。他閉上眼:“季飛……”他似乎有些說不下去,半天才繼續,“昨天走了,是非典……” “什么?”齊雨瀟覺得尹季飛這個名字好生耳熟,突然一激靈,“尹季飛?北辰集團的老總?他得非典了?” 葉城看了看她,痛苦地又將手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齊雨瀟一驚,瞠目結舌。 這場疫情,以極快地速度席卷全球。外頭沸沸揚揚,謠言滿世界亂飛,弄得人人自危。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整個城市呼啦啦似大廈將傾,所有的正常工作都因此暫停,現代社會的人口流動也被強制手段限制。 她雖然也害怕,可總有點僥幸,覺得其實離自己挺遠的。她一直知道事態在不斷惡化,可知道歸知道,就像知道曾經發生過世界大戰一樣,并沒有真切的體會。除了最開始自己感冒發燒,讓她產生惶恐與絕望,病愈之后,她依然覺得這是一件大事情。 大事情是不可能落到小人物身上的。 這些日子,她住在葉城這里,兩個人守著一座大房子,避開了外頭的許多紛擾。如果不是每日新聞實時更迭,她甚至有種錯覺,以為覺得歲月無聲,猶如隔岸觀花,任落英繽紛,依然置身事外。 但是第一次,有她認識的人,被這場病帶走。 原來,死亡就在自己身邊。 她想起以前看到的采訪,電視上那人溫文爾雅,談吐謙遜。她還和陶然一起花癡人家:“帥啊,真是帥??!驚為天人吶簡直!怎么能好看成那樣涅?” 這樣的人,竟然,沒了? 她有點無措地看著葉城,葉城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 她見他又開了一瓶酒,忙去拉他:“你,少喝點吧?!?/br> 葉城不耐煩撥開她的手,語氣頹喪:“別管我,死不了?!?/br> 一說到死,他怔了一下。 齊雨瀟看他的樣子,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想讓他自己靜一會。 她沉默片刻,準備離開。 他卻一下捉住她的手,沉默許久才啞著聲音問:“能不能陪我坐會兒?”他望向她的眼神悲戚,有說不出的哀傷。她心生不忍,遲疑了下,還是拉開了椅子。 葉城見她坐下,又開始倒酒。他呆呆地看著滿杯的白蘭地,褐色的液體,此刻又苦又澀。他慢慢地喝完,開始講尹季飛的事。他講得沒什么章法,零零碎碎,有時還顛三倒四。 “小時候一到放暑假,尹季飛和伯海姐就住在薛爺爺家,我們都一塊兒玩。我、薛亞陸、孫少謙還有江岳西他們,我們都一塊兒玩。季飛最小,老是跟著他哥哥jiejie屁股后面,我們都笑話他是小尾巴,他也不生氣,還跟我們玩?!?/br> 原來尹季飛是薛亞陸的弟弟,她有些擔憂地看著酗酒地葉城,葉城和薛亞陸是發小,想必與尹季飛關系也不淺。 “他從小就是脾氣最好的,對人也好,自己又聰明,他那么好,可…… “過年那會兒,我們還一起吃飯,他還說,要結婚了,讓我們幾個做哥哥的都準備紅包。孫少謙還笑他這么快就被綁定了。 “家里長輩們都不能接受,平時薛爺爺最疼這個外孫,受不了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