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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動,臉上不動聲色:“你想太多了吧,哪里不一樣?” 聽到顧穎這話,秦寂森腦海中瞬間閃過些什么,但那念頭消失的太快,他還來不及抓住。 顧穎抿嘴,狐疑的打量著他。 “嗯……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不一樣了?!?/br> 孔佑一嗤笑道:“你們顧家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多疑?” 他這么說,顧穎不樂意了。 “我們顧家怎么多疑了?君彥大大可不是多疑,是細心、謹慎,行事周密,還有善于揣摩人心,看人神準,老顧家就是這種風格?!?/br> 權相小隊的隊員附和的點著頭。 孔佑一差點沒笑出聲。 顧君彥善于揣摩人心他承認,但是其他…… “行了,我就不跟你這個顧君彥腦殘粉爭論了,東西都帶了嗎?”他撇開頭,環顧一周詢問。 顧穎忍住了要爆發的心情,橫了眼孔佑一,然后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權相小隊。 見狀,權相小隊都乖乖應了聲。 整好隊,他們就不再停留,從基地后乘車離開。 顧穎的家族曾是顧家旁支,但現在,她這支已經是直系了。因為顧君彥一生未婚,也沒有留下骨血,顧家人為了不讓家族榮耀消失在他去世之后,便將一個旁支子弟過繼到了他名下。 多年下來,如今的顧家雖權勢早已不如那時一樣滔天,但在Y國內,也數得上數,他們更多的,是作為一個標志而存在,國民信任度很高。 至于宋家,已經沒有后人存在了,至少明面上沒有。 上了路,眾人便開始詢問此次任務的內容。 “孔隊長,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么?現在可以說了吧?” 所有人紛紛對他投去視線。 唯有顧穎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 孔佑一很快解答了他們的疑問:“因為相關隱相小隊上一個任務,涉及機密事宜,我只會告訴你們該做什么,但其他的問題,我一概不會回答?!?/br> 他繼續說道:“我國情報機關在日前查出一走私軍火不法分子窩點,我們這次去,很簡單,就是摧毀他們?!?/br> “咦?軍火商?這次感覺夠刺激了!” “總覺得會很麻煩……” “我們就這些人夠嗎?” “當然夠,你想想兩大最強小隊聯手,還剿滅不了一個走私軍火的非法據點?” “估計夠嗆……” 眾人紛紛發表出自己的意見。 秦寂森頓時明白了過來。跟上次任務有關,裘教授又是武器專家,那么上次的那些殺手,就是他們的手筆咯…… 對他們莫名的自信,孔佑一覺得頭疼。他們再怎么強,也還是個人類,軍火商最多的是什么?軍火! 以人的rou.體去正面杠,這樣的想法真的沒問題嗎? 顧穎也表情怪異。 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胳膊:“孔佑一,你就沒什么作戰計劃嗎?” “暫時沒有,”他一攤手,“具體情報沒有,他們有多少人、多少資源、人員排布情況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計劃好了,到那個時候也不一定用的上?!?/br> “可以預測嘛?!?/br> “……有具體數據更穩妥?!?/br> “誒,你之前還說我多疑,現在我覺得你婆婆mama的,是被我們顧家感染了?” “我沒說你們顧家婆婆mama?!?/br> “切,當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不對,我不是要討論這個,沒有數據,至少先預設一個方案,萬一剛好用的上呢?” “服了你,我想就是了?!?/br> 孔佑一無奈開始預算敵方情況,但其實,他心里、腦子里想的完全不是這么件事。 顧穎看他老老實實的低頭沉思,看了兩眼,沒有懷疑,就坐到自己隊員身邊開始聊天。 秦寂森卻忽然神色復雜了起來。 ☆、失?。ㄊ?/br> 因為他終于想到自己忘了什么。經過顧穎無意間的一句話提醒,之后他就一直冥思苦想,到現在,總算是想起來了。 那就是他們隊長孔佑一在這次受傷前得了怪病,只要一睡著,馬上就會醒來,但醒來后,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每一次性格都不同,相同的地方,就是戾氣很重。幾乎每次變了性格沒多久,他就會對身邊的人大打出手,甚至想要將其置之于死地。但同時,這些仿佛多重人格一樣的性格,又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恢復前,會流露出愛恨難辨的眼神。 為了不讓自己傷到隊員,孔佑一在那時好幾天都沒有睡覺了。所以在執行任務的路上,他們才會勸他休息。 但受傷后,他們是有一段時間的昏迷期,這說明……隊長現在可能是換了一個人格的狀態! 他驀然瞪大眼,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不想相信,不敢相信。 “寂森,你搖頭做什么?”孔佑一此時正看了過來,見狀驚詫的問道。 他抬眼看去。一樣的容貌,一樣的表情,一樣的舉止,但無論是神態還是給人的感覺,都確實有了些不同。 他忙道:“沒什么?!?/br> 孔佑一心下疑惑,卻笑笑不再追問。 這回任務并非緊急,他們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連夜趕路,時間寬裕了很多。所以到了晚上,大家在野外搭了帳篷睡覺,秦寂森也有空查看自己褲兜里到底有什么東西。 翻來覆去,最后他是在褲子里層看到了一個夾層。 “……這是什么?” 歪歪扭扭的針線令人慘不忍睹,但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針線上,而是夾層。 他褲子里什么時候有了夾層? 他滿腹疑惑的用刀子劃開,夾層里的東西立即從里面掉落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 他撿起來一看,這東西還閃著微弱的紅光,不仔細看,那凹槽中被周圍遮擋的紅光就會被忽視過去。 但看到這,他大驚失色。 他怎么可能還不知道這是什么。這是個定位用的信號發射器,他臉色難看的將發射器攥在手中。 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將這個東西放到他身上的是誰? 他們家能接觸到他衣服的人很少,一個家政阿姨,另一個就是葉錦婷,而在基地,他們一般都是自己洗衣服。 家政阿姨?應該不會,她針線活不會這么差勁。 那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的母親,葉錦婷。 如果是她,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完全說不通。 要監視他也不該是用這個玩意兒,而是監聽器或者監視器…… 這怪異的情況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半天也沒想通。 他干脆先把紛雜的思緒收起,將信號發射器用軍刀毀壞。為了保險起見,又把今天穿的整套衣服褲子都給毀了扔掉,然后又檢查了一遍其他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