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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長了,還是被共同體的覆滅打擊的? “好,接下來我們就去搶旗!讓我來看看旗在什么地方!”迪卡雙手按在地上,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然后猛地一睜眼,“找到了!走吧,我開路去搶旗!”說著他按在地上的手猛地一用力,整個地面頓時翻出一個坑。 “我們打地道,這樣也可以避過其他隊伍的耳目,防止他們順著我們找的路跟上來了?!钡峡ǖ靡獾卣f著,腳下的泥土一陣陣的翻滾,直接帶著三個人到了五米深的地下,毫不費力地朝著旗幟地方向前進。 這是他的恩賜【大地之寵】,利用地面的泥土觀測到地表的事物,實力越強觀測的范圍越大??刂颇嗤练瓌右彩沁@個恩賜的能力。 “迪卡君,這里離旗幟有多遠?” “不算近,估計要等一陣了?!?/br> 迪卡從地下走的是直線距離,只有遇到那種地下不好移動的巨大巖石,他才會稍微繞點道,可以說是最省時間的路線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不好,距離插旗地點太遠了,就算抄近道也得耗些時間。 迪卡回頭看沢田綱吉:“有什么問題嗎?” “嗯,我想問一下,我們五分鐘之內能到旗幟所在的地方嗎?” “那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距離多遠,我們這已經是近道了?!钡峡ㄒ荒樝訔壦巧痰谋砬?,“再說了,規則上不都說了嗎?為了游戲公平,旗幟出現的位置離三支隊伍的距離是相同的,你那么急干嘛!” 沢田綱吉頓時沉默了??傆X得部下這話好像哪里不對勁的塞莉婭也掏出了收在她這里的羊皮紙,攤開又看了一遍之后,她抬頭看向迪卡:“迪卡,這個游戲規則你認真看了嗎?” 迪卡條件反射地就要回一句“當然”,但是一看說這話的是自家首領,于是他憋了回去,從塞莉婭手中拿過羊皮紙又看了一遍,然后頓時僵住了。 羊皮紙上他看漏的那一行寫著:旗幟每十分鐘會進行一次轉移,每次轉移的位置與三支隊伍等距。 而沢田綱吉之前問他五分鐘內能否到達,正是因為他們當時已經消耗了五分鐘了。而此時,距離旗幟第一次轉移位置,已經不到三分鐘了。 沢田綱吉不忍打擊他,輕輕問了一句:“迪卡君,你還好嗎?” 迪卡努力睜著一雙要哭不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塞莉婭,一臉愧疚地哀嚎道:“對不起首領!是我的錯!”那模樣簡直像是要行土下座大禮了。 塞莉婭拍了拍他的肩,“先回地面吧?!?/br> 本來就堅定首領的命令是第一要務的迪卡在犯了錯之后就更聽話了,第一時間控制泥土將三人送到了地面。 “接下來由我來定位吧?!比驄I伸手接住一捧雨水,然后五指張開任雨水從掌心滑落。這漫天的雨幕,正是她最好的眼睛?!捌鞄棉D移了。我們走空路?!?/br> “走空路的話,會被別人發現吧?”沢田綱吉質疑道。 “那又如何?”塞莉婭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只要我們能率先搶到旗幟,你難道還覺得,有人能從我手上把旗幟搶走不成?” 那樣自信而耀眼的模樣讓沢田綱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似乎加快了,而且與以前每次心跳加快的原因完全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刷感情線了,真是太不容易了(*σ′?`)σ 最后那半句你們不用懷疑,那就是在嘲諷,而且還黑了很多人? ☆、54.愉悅的恩賜游戲 這可真是不得了了。 察覺到自己異樣的心思,沢田綱吉覺得自己的心情還蠻復雜的,畢竟他可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對這樣性格麻煩的家伙動心。 以前聽誰說的,心動就是在合適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那人能夠觸動自己心房的模樣。這句話似乎正好能解釋他現在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 這種感情他能夠清晰辨認,或者說實在是太好辨認了。要知道,他以前心跳加速總不過就是兩個原因,一個是他的老師又要搞他的事了,一個是他的下屬報告他家守護者又在外面搞事他要準備好賠錢了。好吧,后面那個賠錢是他自己備注上去的。 #突然覺得自己好心酸# 沢田綱吉忍不住瞧了眼塞莉婭,然后又想到了之前在她房間聽到的那聲怒吼,頓時有種羨慕嫉妒恨的感覺。 很顯然,塞莉婭的部下屬于認真負責不搞事的類型,所以作為首領的塞莉婭才能偷跑出來放肆浪。而沢田綱吉的部下一個個都是搞事小能手,所以作為首領不得不認真負責的沢田綱吉就只能跟在自家守護者后面處理各種后續麻煩。 #同樣是首領,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塞莉婭是個行動派,剛說完要走空路,就聚集起身邊的雨水和地上的積水,凝聚成了一條龐大的飛龍。 率先踏上飛龍背脊的塞莉婭對著下面兩個人招手,“上來!” 龐大的水龍十分搶鏡,觀眾席上的人看到那條水龍,知道塞莉婭的都認出那個制作出水龍的人就是她了。雖然那張臉跟他們平時看到的不一樣,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位魔王大人過節喜歡換臉的嘛! 把玩著手中的話筒的艾尼克目光深沉了幾分,接著,他就露出了讓人忍不住退避三舍的鬼畜笑容。 坐上水龍之后三個人的目標一下就大了,不過大概三支隊伍的距離都不近,而且還在不同方向,所以暫時還沒碰上其他的隊伍。 “對了沢田,你是哪個共同體的?” 沢田綱吉搖搖頭,“沒有共同體?!蔽蚁肱砀窳屑易宀⒉荒芩隳憧谥械墓餐w。 “哦,那正好,加入我們共同體如何?” 迪卡羨慕嫉妒恨的小表情一下子就看了過來:“居然被首領親自邀請……” 這下沢田綱吉也是一愣,他瞥了眼手背上的令咒,遲疑著說道:“這次不行,這次我不能久留在這的?!?/br> 塞莉婭沉默了一陣,忽然說道:“你是從未來來的吧?” 沢田綱吉一驚,猛地盯住她。 塞莉婭咧嘴道:“你的時間線跟我們不一樣,這點大多數魔王都能察覺到。完全不了解我的事卻能一見面就叫出我的名字,只可能是認識未來的我了,畢竟我可不記得我以前有認識過你?!?/br> 看樣子塞莉婭腦子好使是從以前就是了,難怪總喜歡嘲諷他。沢田綱吉忍不住又吐了一次槽。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塞莉婭差不多就可以下定論了。她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位估計是未來的她的朋友,問道:“喂,未來的我是什么樣的?” “很強大,有點任性,然后……關心別人卻又有點口不對心吧?”沢田綱吉想了想,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