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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囚徒在線閱讀 - 番外二 回家

番外二 回家

    蒹葭巷有一個大傻個兒,生的眉清目秀,可惜是個傻子,生下就被爹娘拋棄,靠在酒樓里做些雜活兒換點剩飯過活。長到二十多歲,連個名字都沒有。因為個子大,大家都叫他傻大個。

傻大個真的很傻,酒樓里的伙計們閑來無事,總是欺負他,讓他干很重的活,有時還克扣那微薄的幾個銅板。有一次,甚至給他吃蟲子,說是好吃的東西。傻大個會呆呆吃掉,并且豎起大拇指,贊同的說:“果然很好吃!”

伙計們打他罵他,他也只會呵呵呵的笑,從來不會生氣。

除了一件事。

傻大個一直說自己有個爹。他說他的爹是全天下最美的人,眉心有一顆紅痣。

他一直耐心等著他爹來接他回家。

這一日,倆伙計斗蛐蛐輸了銀子,滿肚子的火氣。他們從酒樓后門溜達著進來,正好碰見剛幫忙卸完菜的傻大個抹著汗往外走。高伙計眼珠滴溜溜一轉,叫住了他:“喂,大傻,把你的銀子給我?!?/br>
傻大個老老實實把剛得的銅板遞了過去。

高伙計拉下臉:“就這么幾個?我聽說你不是一直在存錢么?去找來給我!”

矮伙計撥拉一下高伙計手里的七八個銅板,也皺起了眉頭。

傻大個搖搖頭:“不行,那個將來是要給我爹開店的?!?/br>
高伙計毛躁:“你有個鬼啊,你還能有個爹?該不是替窯子里的姐兒贖身的錢吧?”

傻大個卻突然來了勁,冷下臉:“你說我可以,不能說我爹?!?/br>
也該是這倆人欠揍,矮伙計囂張:“就說你了怎么著,就你這副德行,你爹也是個蠢蛋!”

頓時,傻大個的臉陰得像一塊黑炭,虎著驗撲了過去,與兩個伙計撕打成一團。傻子個頭高,從小做雜活練出一身好氣力,三兩下將兩個人揍得鼻青臉腫找不著北。人們從來未見過傻大個發毛,一時覺得新鮮,圍觀的人聚攏成一圈,就是沒人上前拉架。

這時,一個俊俏的男人走入人群,叫了他一聲“長華,住手?!?/br>
神奇的是,原本瘋了一樣的傻大個一看到他,竟乖乖垂下手,抿著嘴站在了男人身旁。

二人一同離開了。

人們驚奇發現,那俊俏男人的額心,恰恰正有那么一顆紅痣。

俊俏男人便是沈世。

他遇到傻大個這一年,是他轉生的第二十年。因為廣結善緣,這一世的他投了個好胎,成了宋朝一家商行的大公子。生活富足,容貌堂堂,因飽讀詩書品行高尚,深受長輩和家族的喜愛。

因沈世帶著前世的記憶,他生來比常人聰慧睿智,這一世的父親去世后,他便接管了商行,幾年的功夫,生意越做越大,一片興隆之勢,竟發展到了江南。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江南綠柳盈盈,風光格外好。

沈世帶著幾個仆人到了蘇杭,打算在城中開幾家分鋪。他們沿著河堤一路向南,途經斷橋,橋那邊的酒樓突然傳來哄鬧聲。他怱然駐足,問身邊隨行友人:“出了何事?”

那友人便派了小廝前去打探。

小廝很快回來稟報:“是傻大個,好像被人調笑了幾句,跟人打起來了?!?/br>
沈世點點頭。神情像是有點失望。

友人突然笑道:“那傻大個非常出名。連我都有所耳聞,一直替酒樓打雜工,說是要等一個眉心有紅痣的人,說那人是他爹。不過話說回來,沈公子的眉心倒是有顆紅志……哎哎,沈公子要去哪兒?”

沈世心中又驚又喜。

他跌跌撞撞朝人群奔了過去,撥開圍觀之人,便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背影正騎著兩個男人狂揍,每揍一拳就吼一句:“敢侮辱我爹,我打死你!”

沈世從未想過,還能見到那個人??v然這一世外表有了些許變化,但他還是能夠一眼認出來——那是他的長華,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

他將傻大個接回了府。

傻大個果真是傻,傻得出奇,常??粗蚴腊l呆,要么就是看著他傻笑,連一到十都數不清楚??缮荡髠€也不傻,每逢沈世夜里晚歸,傻大個總拿著個燈籠站在門口踮著腳尖探望,等著盼著他回來。那一燭搖曳燈火,像是沈世心頭的一抹揮之不去的記憶。

對于傻大個所有不著調的行為,沈世并不在意,一心一意照料著他。傻子早些年吃了不少苦頭,剛接回來時,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那么大個人,還穿著十幾歲時候的衣服,褲腳吊的老高,不能蔽體。沈世叫人給他裁剪了好幾套衣裳,帶他去洗澡時,脫掉他的衣服,這才發現他身上大大小小一堆傷口。沈世摸著那些傷口,問他:“疼嗎?”傻子搖頭,傻兮兮說:“不疼?!?/br>
沈世道:“以后就跟爹爹住,爹爹照顧你,不會讓你挨餓受凍被人打,你說好不好?”

傻子忙點頭,說好。

傻子這一世沒爹娘,也沒人給他起名兒,沈世便對他說:“你以后跟著爹爹姓。爹爹姓沈,名世。你也姓沈,名長華?!?/br>
傻子喃喃念著這倆字兒。沈世怕他不明含義,給他解釋:“長命百歲,風姿韶華?!?/br>
風姿韶華是沒有了,長命百歲沈世希望能實現。

長華自此住在沈宅。

蘇杭這邊的宅子,沈世只是臨時居住,他的意思是,等到這邊的鋪子弄完了,就帶他回沈家,讓他入了沈家的族譜。長華倒是無所謂,傻子心智單純,爹爹在哪兒他就去哪兒。偶爾沈世也問他:“我聽人說,你之前一直在橋頭那邊等我。你沒見過我,怎知我眉心有紅痣?”

長華歪著頭想了想,說:“我小時候做夢,老夢見你。你在夢里跟我說你是我爹。眉心有紅痣。我就記得了?!?/br>
“就這樣?你就生生等了二十多年?”

長華點點頭,很自然的樣子:“對啊?!?/br>
沈世摸摸他的頭,沒吭聲。

酒樓里的活兒不用去干了,如今傻子找到了爹,身份一躍而上,成了一枚富家公子,往昔欺負他的人見到他都要低著頭走路。雖然偶爾也那么幾個不怕死的趁著他落單時欺負他,不過第二天那群人臉上都會多出許多莫名傷口。

有一次傻子在外面被欺負后,沈世派了下人狠狠將那群人狠狠教訓了一頓。事后下人問他:“少爺,小的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說?!?/br>
“少爺你怎么突然認了個兒子,他真是你的親生子?”無論年紀還是出身都無半點可能,少爺自小在京城長大,這傻瓜卻是在江南,兩地隔了數千里不止,天南地北,他家少爺可是真正第一次來蘇杭,怎就憑空多了個兒子。

沈世聽完,面上無甚表情,淡淡道:“有些事你不會明白。下人就該有下人的規矩,做好自己的本分事?!?/br>
少爺既然這樣講,下人也不好再追問。臨去前,沈世又添了一句“你記得,對他要如同對我一般尊重,被我發現有什么鬼,沈家可就容不得你?!?/br>
“知道了?!?/br>
沈世疼傻子,所有人一眼就能瞧得出,無論是他身上穿的衣服花色款式,還是他今天吃的飯食。每一樣都是沈世親手cao辦過問,傻子沐浴更衣,沈世從來不讓侍女插手,都是自己親自過去給他洗的,晚上也帶著他睡覺。下人雖然心中感到奇怪,卻也不敢議論紛紛,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一世,沈世也是個狠角色。

傻子沒讀過書,沈世便從他的名字開始教,一筆一劃,就那么簡單的幾個字,可傻子就是學不會。仿佛上一世死去的時候,連同那份風華也一起帶走了,只留下這個傻兮兮的空殼。沈世耐性好,也不生氣,依然一筆一劃地教。有一天,沈世正教著,長華突然問:“爹爹的名字怎么寫?”

沈世—愣:“怎么問這個?”

長華道:“我想學?!?/br>
沈世摸摸他的頭,在宣紙上一筆一劃慢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傻子最先學會的字不是自己的,卻是沈世的名字。

傻子很喜歡盯著沈世的臉瞧,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愛摸他的臉,還時不時貼過去,小心翼翼地問:“爹爹,我可以親親你嗎?”

沈世心跳加速,面上卻沉穩,沒甚表情,道:“可以?!?/br>
于是傻子便湊過去,在他眉心的朱砂痣上,親親印一下一吻。

傻子問他:“爹爹,為何你眉心有痣?我卻沒有?”

沈世看著他:“你不記得了嗎?”

傻子搖搖頭。

沈世道:“這是你上輩子留給我的。我是你的朱砂痣,你的心頭血?!?/br>
長華聽了,眼里露出微微的迷茫之色。

沈世想,這輩子他不聰明,心智單純,癡癡傻傻,但到底還是讓自己找到了他,可見老天對他不薄,不能乞求更多了。不能奢望他會記起自己來,更不能妄想他會恢復從前風華萬丈的樣子。

人一貪心,失去的總會特別多。

沈世覺得,自己不能夠再承受失去長華的痛。所以他安安靜靜扮演著父親的角色,對兒子好。雖然日子久了,心里總會感到寂寞。

近來,鋪子里生意上了路,沈世決定再過幾天,等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就帶兒子回京城入祖籍??蓻]想到了臨走的日子,一向脾氣好的傻子卻突然鬧起了別扭,動輒發火摔東西不說,連晚上睡覺都不肯跟沈世同榻了,非要自己搬出去住。沈世問他原因他也不肯說,別扭的低著頭攥著手指。沈世若碰他,他就跟見了鬼似地,一溜煙逃了,搞到最后,沈世都不敢碰他,生怕他哪天跑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如此持續了好幾天,沈世終于暴躁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一世,從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更別提上輩子把他捧在手心里當寶貝的長華了。如今被這樣躲避,他心里十分不好受,一夜一夜地睡不著。長華已經被安排到了新房間跟他分著睡。沈世晚上就一整夜一整夜地擔心,擔心他睡覺不安分踢被子受了涼,又怕他一個人睡在那偌大的房里,感到孤獨。

最后,沈世終于受不住了,跑去找他,決定跟他談談。

沈世對他說:“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跟我鬧脾氣?是不是爹爹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傻子低著頭,不吭聲。

沈世疲憊地揉揉太陽xue,頗感頭疼:“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就說出來,爹爹一定改。好不好?只要你不要跟爹爹生氣。不然爹爹會傷心的?!?/br>
傻子終于有了動靜,抬起頭來望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不是爹爹的錯,是傻子的錯?!?/br>
“你不叫傻子,你有名字,你叫沈長華?!鄙蚴滥托牡募m正他。

傻子搖搖頭:“傻子不配做爹爹的長華!傻子不配!”眼圈一紅,眼看著就要哭了。沈世一愣,“為何這樣說自己?”

傻子泫然欲泣道:“我也不想的,可是傻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跟爹爹睡下面就漲得好痛,好想傷害爹爹。傻子好怕,好怕哪天忍不住就弄傷了爹爹,我不要,不要?!?/br>
哐當一聲,沈世似乎聽見大腦里傳來一聲巨響。

有好半天他都沒太回過神來。

他……他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這,這,他的寶……這其實不是討厭他,而是對他有那個念頭?

剎那,沈世就笑了出來,心里既開心又覺羞惱,憋了半天,只能說:“是爹爹不對,爹爹竟忘了,我們家長華已經是個男子漢了?!?/br>
傻子羞愧得不敢抬頭看他。

沈世捧起他的臉,望著他的眼睛,溫柔地給他解釋說:“男人長大了,都會這樣的。爹爹也會,所以你不必覺得害怕?!?/br>
“真的?爹爹你也會雞雞痛嗎?”

“嗯,真的。爹爹也會很痛?!倍嗌賯€夜晚,他的身體都思念著長華的愛撫。他想念那種被侵犯的感覺,身心都被戀人充滿,滿滿的都是愛。上一世到了末期還好,因為rou體的老化,欲望也隨之淡去,但這一世,他的rou體正值風華,身體也沒隱疾,欲望自然也有。只不過近些日子太忙碌,滿心都是剛找回來的戀人,無暇多想。如今提起來,身子竟隱隱發起熱來。他說:“所以,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有什么都告訴爹爹,爹爹幫你?!?/br>
長華被他一碰,嗅到他手指尖散發出來的幽香,下身那根憋了好久的欲根一下子就躥了起來,毫不遮掩地將褲子頂出一個小山包來。沈世瞧見了,臉上浮出一層緋色。長華也覺羞愧,低著頭結結巴巴道:“那,那爹爹,我我就先走了?!?/br>
“等一下?!鄙蚴览∷?,“你去哪?”

“我……我也不知道?!鄙荡髠€都要哭了,下面漲的都快痛死了,只想推倒爹爹在他身上蹭,可是又不敢。沈世瞧他的樣子,在心里嘆了口氣,挽起他的手朝房里走去:

“不傷心,爹爹幫你?!?/br>
傻子就這么被自家的大美人爹爹.迷迷糊糊牽進了房,推到了床上。

望著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緊張樣子,沈世更覺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教起。上一世他的性經驗可都是長華給的,一般情況下,只要自己躺著就行了,哪像現在……這種事本身就已經夠羞人的了,如今還要自己親自教,著實……著實……

而且,這一世,那混小子的孽根,怎地看起來比上一世還要大?

沈世臉燒得通紅,拼命讓自己鎮定下來。爬上床,分開兩腿,騎坐到傻子身上。傻子緊張得心跳都要加速了,他可不知道爹爹這姿勢是要干什么,但看在眼里,就覺得誘人不已。爹爹穿著白衫,細腰被白腰帶裹著,勾勒出的身段風流嫵媚,黑發傾灑開來,美得讓人挪不開眼來。

光是多看幾眼,下身就硬的更厲害了。內心深處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撓抓著胸膛,仿佛有什么就要破籠而出。他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喃喃叫道:“爹爹……爹爹……”

沈世安撫地拍拍他:“別急,爹爹馬上幫你?!苯忾_高高束起的墨發,任它們傾灑在背,俯下身,伸手慢慢解開對方的褲帶。方才他坐下來的時候,特意避開了對方的要害,褲帶解開,剛將褻褲往下扯了扯,一根巨大的陽具便彈了出來。

果不其然。這一世的長華簡直可以稱之為天賦異稟,陽物巨大不說,顏色形狀也猙獰得很。男人這根東西跟女人不同,卻是丑就越是有雄性吸引力,長華這根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極品。

而沈世上一輩子在他身下雌伏慣了,縱然這一世還是個雛,身卻也隨心動,起了反應。小腹泛起酸澀的熱意,自己下身那根也翹了起來,抵住了傻子的大腿根。

沈世呼吸不穩。他沒想到隔了一世再見到這東西,反應竟這樣大,看見的一瞬間幾乎把持不住。

傻子看他呆呆盯著自己胯間的東西,明明應該覺得很不好意思的,但又覺得爹爹臉泛紅霞眼角含春的模樣實在好看的緊,被他盯了會兒,下身又膨脹了一分。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做,只覺得渾身guntangguntang,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愛撫,遂捉住沈世的袖子,哀求:“爹爹……”

沈世回過神來,握拳低咳了一聲,掩住自己的失態,道:“嗯,我在?!?/br>
“爹……”

“好了好了,爹知道了?!鄙蚴佬牡?,遲早也要經過這一關的,反正前一世也不知做了多少次了,兩人間也算老夫老妻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羞個什么勁兒。

仿佛跟自己賭氣似地,他伸出素白的手,手指并攏,輕輕握住了兒子那根,剛一碰到,兩人就齊齊發出嘆息。長華是舒服的,沈世則是被燙到的。

陽物尺寸實在駭人,他以成年人的手竟握不過來,只能勉強籠著。手心傳來的灼熱感,燙得他一時忘了該如何動,傻傻地立在原地發呆。長華不好受,挺了挺腰催促:“爹?!?/br>
沈世啊了一聲回過神,臉燒得像天邊的云霞,垂下眼簾,睫毛長長投下一片黑色陰影,輕聲說:“這個,很正常。男人長大了,就會有需求,一旦有了需求,這東兩就會充血勃起。只要把里面的精水弄出來就會沒事了?!?/br>
傻子哪里聽得見他爹的教誨,只覺得自己的陽物被爹的手握住,他都舒服的要哭了。爹是讀書人,手涼涼的,又細又嫩,不像他,滿手的繭子,若是摸到爹的細皮嫩rou,說不定就把他弄破皮了。

傻子在這邊胡思亂想,沈世可不知道,只希望盡快能幫兒子釋放出來。他心中目標明確,神智卻又渾渾噩噩,時而想,弄出精來就算了,莫要再繼續下去,這一世就好好做對父子寵他愛他就好了,莫要貪求太多。時而又想,他們本就是一對,上輩子饒是有血親關系都結合在了一起,這輩子兩人終于不用再逆倫,就應該無所顧忌的在一起。

矛盾的心思折磨得很不好受,想不出答案,心中又急又痛。若是長華還認得他,若是……

又哪有那些若是??!

沈世低著頭taonong了好一會兒,傻子仍然沒有出精的征兆,反而越弄越大。他自己下身的欲望也不好受,多年的相思,演化成熱烈的情欲。他耐不住,捉住傻子的手隔著衣服也握住自己的,帶著哭腔說:“你也摸摸爹爹的?!?/br>
或許是男人的本性,傻子做得比他還好,無師自通的技巧,撫得沈世如墜云端,快感襲擊四體百骸,酣暢淋漓。如此taonong了一會兒,傻子明顯不滿足于隔著布料玩了,遂主動將手探進他的褻褲內,直接摸了上去。

肌膚與肌膚的碰撞,那感覺則又是不同。傻子粗糙的大手摩擦著他那處細嫩的rou,微痛中帶著酥麻,十分舒服。沈世被摸得受用了,骨子里的浪意就漸漸現了出來,坐在傻子的大腿上無意識地呻吟扭臀,希望能通過摩擦緩解一下下身某處的空虛灼癢感。

耳里是爹爹的動聽呻吟,眼前是爹爹妖色逼人的情態,尚未經人事的長華又如何能受得住,不到一會兒,就低吼一聲射了出來。沈世來不及避開,就這么被射了一臉,呆愣愣坐在那兒,模樣又傻又可愛。

傻子坐起來,摟住他,就像前世那樣的姿勢,把他抱在懷里,也不說話,拽了丟在床上的腰帶替他擦干凈臉上的精水。動作有些笨拙,又有些溫柔的熟悉。沈世垂下眼簾,抿了抿唇,什么都沒說。傻子替他擦干凈后,看見他抿唇的動作,一時間就像鬼迷心竅,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沈世一愣。

傻子看著他,又貼過去,親了一下。

沈世說:“再親親我?!?/br>
傻子便聽話的,再親了一下。這一下,就像點著了一把火,燒得兩人理智全無,入了魔障似地,擁抱著,親吻著,唇齒瘋狂地糾纏著,撕咬,舌頭掃過彼此唇齒的每一處,吻得熱烈粗暴。那感覺已經不是接吻了,而是極深的掠奪。直到沈世被吻得氣喘吁吁,呼吸艱難,傻子這才松開他。

沈世臉紅紅的,耳根也紅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片刻,他說:“你想要爹爹嗎?”

傻子望著他,不回答,黑漆漆的眼睛瞧不出什么情緒來。

這樣的傻子,讓沈世一時間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上輩子。他說:“你想要,爹爹就給你?!闭f著,就從他身上坐起來,慢慢脫去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他潔白無瑕美玉般的rou體。

新鮮年輕的rou體,瘦而不露,骨rou均亭,雪膚,細腰,長腿,翹臀,不弱,不脫俗,泛濫著強烈的色意。

他躺下來,張開兩條腿,露出下身掩藏著的秘密。

上一輩子,長華進入他的時候,說了一句“回了家”,這一世再為人,竟將那本是罪孽產物的畸形帶了過來。雖然身子一樣病態,心態卻己不同,他沒有任何羞恥與憤怒感,覺得這才是長華存在過的證據。

他主動伸出手指,分開那處的花瓣。那里方才親吻的時候,已經情動,泌出了不少春水,滋潤的兩片花瓣濕漉漉的,泛著yin靡的水光。他的指尖撩撥著花瓣,在傻子的注視中,沙啞道:“這是爹爹的,也是你喜歡的。等一下你便先從這里進。知道怎么做嗎?”

傻子凝望著他,依然沒做聲。

沈世當他害羞,不好意思,便捉住他的手,摸到自己下身的雌xue,說:“你先摸摸他?!?/br>
長華便聽話的摸著,目光專注的鎖在那里,手指又是挑弄又是撫摸,弄的沈世下身很快又濕了一大片。

現在的身子還是處子,若他猜的沒錯,里面應當跟上一世一樣,有那么一層女子的貞膜,唐突進入只會疼痛??伤诸櫜坏迷S多了,看著兒子剛剛射過又漲起來的下身,他說:“進來罷,可以了?!?/br>
傻子仍舊是沒動作。

沈世當他不會做,只好喘息著耐心教導:“你,你扶著你那物事,插入我這里?!?/br>
傻子突然俯下身來,親了親他眉心的朱砂痣。

他說:“沈世,我的朱砂痣,我的心頭血?!?/br>
言罷,扶著粗大的物事,便推了進去。直到徹底進入,破了那層貞膜,沈世都沒有反應,只呆呆地望著他,望著身上那剛才還傻乎乎叫自己爹的傻子。

長華親親他的嘴角:“疼嗚?”

沈世看著他,慢慢說:“你再說一次?!?/br>
“沈世,你是我的朱砂痣,我的心頭血?!?/br>
“再說一次?!?/br>
“你是我的朱砂痣,我的心頭血。你是我的沈世,我是你的大海?!彼穆曇魤旱玫偷偷?,就像前世在床第間重復了無數次情話一般,對心上人說,“我回家了?!?/br>
心里泛起一股巨大的酸楚,待到沈世驚醒過來,眼淚已流了滿面。

長華親他的眼角,吻去眼淚,說:“莫哭?!?/br>
沈世便哭得更傷心,仿佛要把這兩輩子所受到的委屈一齊哭出來似地。長華摟起他,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撫著:“好了好了,不哭了,沒事了。以后都不會離開了?!?/br>
沈世哭得說不出話來,臉貼上他的胸膛,聽著他鮮活的心跳,覺得這是夢,又不像是夢。他就問:“你告訴找,爹爹這是不是在做夢?”

長華說:“不是做夢?!?/br>
沈世哭道:“我不信?!?/br>
長華眼里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執了執他的長發:“真的不是在做夢?!?/br>
沈世抽噎著,過了好久才止住了哭,問他:“你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就剛才?!?/br>
“剛才?”

“嗯,射到你的臉上時突然就想起來了,好像上輩子也經常這樣做?!?/br>
“……”

沈世無語,知道這小子上輩子就貪欲,沒想到竟然色到這種地步。一拳打到他身上,又羞又怒,罵道:“色胚!”

沈長華挑眉:“都被父親大人說成色胚了,不做點什么色胚的事,豈不對不起這個稱號?”

沈世仰頭,挑釁:“有本事你來??!”

“你說的。等會兒別又哭了?!遍L華咬著他的耳根,聲音壓低:“哭也不放過你?!?/br>
“……”耳根,紅了。

傷心的時候,正好給了沈世緩沖破處的痛苦,如今再動起來,就沒了痛感,只剩下快活。那巨大的陽物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能進到最深處,帶來的快感讓人激動到全身戰栗不止。重逢的喜悅令快感加倍,兩人沒了顧忌,盡情的交歡著。長華的yinjing變得比從前更粗更壯,插在里面將xiaoxue填充得一絲縫隙都無。抽插之間,內里泌出的yin水無處可去,帶出水聲蕩蕩。沈世在他的cao弄之下,身子都軟成了一灘水,像沒了骨頭似地,攀著他的肩不住呻吟。插在體內的巨根就像一根鎮魂釘,釘死了他的七寸,令他永生永世,無處可逃。

兩人契合在一起,嘴里說著各種放肆的渾話。長華一邊抽插著,一邊在他耳邊引誘:“寶貝,再叫我一聲相公來聽聽?!?/br>
沈世瞪他一眼:“不叫?!?/br>
“叫吧,好多年沒聽你叫了。想?!?/br>
“不叫?!?/br>
長華便停下動作,不動了,懶洋洋打了哈欠,道:“不叫就不叫罷,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該睡了?!?/br>
“……”沈世心道,不做就不做,當我真稀罕?

但這么過了片刻,他就覺得,自己還真是稀罕。大roubang插在體內卻不動,里面癢的厲害就是沒東西磨一磨,那滋味兒著實忒難受。沈世扭了扭臀,暗示他該動了。但長華就故意別過臉,裝作看不見。沈世急了,說:“你動不動?”

長華親親他,笑道:“你叫我一聲相公?!?/br>
“沈長華!”怒了!

“嗯,我在?!?/br>
“你學壞了!”

“嗯,是學壞了?!?/br>
這態度,簡直讓沈世無話可說。

xue心癢得厲害,他老人家又饑渴了這么多年,實在熬不了太久,想來想去,最后還是覺得,比起口頭虧,還是先解了這sao癢比較重要。遂紅著臉,小聲軟軟地哼了一聲:“相公?!?/br>
“嗯?”長華側過耳朵,“大聲點,沒聽清楚?!?/br>
“相公……“聲音稍微大了點兒。

長華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親親他的唇角,說:“乖,剛才相公弄得你痛不痛?”

“不痛了?!鄙蚴烙行┘贝俚卮叽?,“你快些動罷,我要受不住了?!?/br>
“這么多年,你還是沒有變?!?/br>
“嗯?”

“還是這么浪?!闭f罷,便握住他的腰,疾風驟雨抽插起來。這一次,他專挑了刁鉆的角度,斜著插入,這樣得來的趣味又是不同一般,頂入花心時快感尤其強烈,弄的沈世受不住,又xiele一次身。不等他休息過來,長華便將他翻過身來,從背后進入。粗大的欲根在里面進進出出,cao的兩片花瓣朝外翻開,飽重的囊袋不住拍打著雪臀,啪啪之聲傳進耳里格外的羞恥。

兩人一夜被里翻紅浪,也不知做了多少回,xiele多少次,換了多少姿勢,直到窗外雞鳴東方破曉,這才筋疲力盡擁著睡去。

次日醒來,長華不在身邊。沈世摸著身邊空空的床位,一時間以為自己只是黃粱一夢,莊周夢蝶。

他望著屋頂梁發了會兒呆,突然心中劇痛,猛地坐起來披上衣服,急沖沖開門朝外沖去。

沒人。

沒人。

哪里都沒有。

路上撞到一名小廝,沈世捉住他問:“少爺呢?”

“少爺?”小廝撓撓頭,“剛才他說老爺您不太舒服,說要去給您藥鋪抓點藥回來?!?/br>
沈世不等他說完,就往外沖去。還沒走出宅子,忽然聽見身后有人叫他:“父親?!?/br>
沈世回眸。

陽春三月,春光爛漫,翠染柳梢,花滿枝頭。

那人站在不遠處,對他微微一笑,風姿韶華。

“你去哪?”

“嗯,我來找你,帶你回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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