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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葉片,隨后葉片呈卷曲狀,將不斷掙扎的進化蚊子緊緊包裹住。沒一會,葉片靜止不動,顯然進化蚊子已經失去行動力,再之后,葉片重新展開,上面光潔一片,什么都沒留下。將這一幕全看在眼中的米修陽并未感到絲毫害怕,他能感知到這些進化植物對他沒有丁點威脅,甚至還感應到它模糊的愉悅情緒。米修陽閉上眼睛,仔細體會,精神力發散出去,方圓二三十米范圍內草木盡在掌控中,其中木靈安睡之地尤為醒目,當即了然。這一切都是木靈所做,米修陽跟木靈雖聯系緊密,終究有著各自獨立意識,木靈不會違背他的意愿,怎么做卻全看它自己。九號單元樓藤蔓類植物將整幢樓墻面覆蓋住,便是他陷入沉睡等待最后進化時,木靈下的命令,同時還清理了附近不受控和威脅大的草木,九號單元樓如此安靜,便是木靈杰作。只是不知這么明顯的異常,到底是好是壞。但不管結果如何,米修陽都不會興起任何負面情緒,木靈做得已經夠好,沒有它這番舉動,九號單元樓怕是也會出現人員傷亡。將眼下狀況全部縷清后,米修陽摘下一串木靈葡萄和幾顆其他木靈小果子,返回客廳。木靈的能力跟他息息相關,就好比控制范圍,一人一靈近乎重合,他得想辦法盡快提升能力。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療養院把三位老人家接過來。還不等他有所行動,米修陽和向從景手機鈴聲同一時間響起,兩人對看一眼,相互遠離對方,找了個不會互相干擾的位置站定。“喂,是爺爺啊,您那邊……”米爺爺笑著打斷,喜悅之情簡直溢于言表,經過滿是雜音的信號轉換,都無法遮蓋?。骸靶£?,政府派了軍隊過來,療養院已被收復,我們這邊安全著,你和小景老實在家待著,不要過來,等軍隊騰出手再說……”“好的,爺爺,我跟從景好著呢,你們別擔心。記得跟軍人打好關系,必要之時,送些東西也無妨,相信用不了多久,道路就會打通?!泵仔揸柛黄鸶吲d,原先不定的心瞬間被撫平。他能感覺出來,爺爺是真的開心,并非如之前那樣只是為了安撫他們。一老一少斷斷續續聊了好一會才散。向從景那邊也是如此。老人家愛嘮叨,特別是面對平均兩星期就會抽空去看望他們一趟的孫輩時,更是有說不完的話,若非信號不好,只怕還會一直聊下去。第15章沒了后顧之憂,米修陽和向從景便安心宅在家中。以他們家庫存,足夠兩人一狗消耗很長一段時間,頂多就是缺rou少菜,最麻煩的反倒是水,別看現在供水正常,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停?讓人始料未及的是,水的問題還沒爆發,其他事情便接踵而來。湖景小區是老小區,不光它,周邊小區全都如此,雖說城市居民感情相對淡漠,很多年限不長的小區哪怕對門住了好幾年,都未必認識,最多見到時覺得有些眼熟。湖景小區這樣的老小區不同,這里老人所占比重很高,新住戶有,但基本都是中老年,小年輕只有往外跑的,很少愿意在這樣一眼掃去全是中老年的小區居住。木靈所做惠及的可不止九號單元樓,旁邊幾幢樓也有部分受益,雖說不明原委,但家里很安全這點,老人心里門清,能不叫在外的兒女回來?縱使外面不安全,總有人拖家帶口,成群結隊往家趕。這還只是外來人員,街坊鄰居求上門,你管不管?人一多,紛爭自然不斷,吵吵鬧鬧的,連米修陽和向從景都不得安生。“明濤,小寶吃不下飯?!睆堁嘤檬种馀隽讼抡煞?,看著哭鬧不休的兒子心疼得不行。接連兩天都是清粥白飯,別說rou,連菜葉子都難見一根,只能就著咸菜佐飯,大人都吃不消,更不要說從小寵著長大的孩子。劉明濤也同樣油水不足,以前不稀罕rou,現在卻是想吃都沒。停電后,鮮rou時蔬一天之內全都腐敗,又不敢用儲備不多的鹽來腌制,少少抹了點,當天就吃光,后面飯菜質量自然可想而知。聽到老婆的話,劉明濤沒出聲。他們一家五口須尾俱全就已經相當走運,別的他不敢奢求。“明濤,跟你說話呢,怎么連個聲響都沒?”張燕怒意橫生,直沖腦門,音高提升了一個八度都不止。她怎么就嫁了個如此窩囊的老公?以前看著還好,現在這種世道,還真不如嫁給當初混社會的王金寶。瞧人家混得多好,手底下一幫子小弟,將對面五號單元樓沒人的房子全給占了,吃喝不愁,再看看她,過的都是什么日子……越想,張燕心越不平,一股沖動從腳底開始向上蔓延。“砰!”王嬸看不過眼,將碗重重墩在桌上,發出很大一聲響。“也不瞅瞅現在什么世道,吃我的用我的,還敢嫌棄飯菜不好,你生的哪門子氣?你是給家里帶了一粒米,還是一棵菜?都是明濤給你慣的,不想吃就別吃?!?/br>張燕被嚇了一跳,一臉不可置信瞪著給她甩臉色瞧的婆婆,眼淚掛在眼角要落不落,末了使勁推了一把身旁丈夫:“劉明濤,你就這么看著你媽欺負我?既然那么討厭,我走便是……”劉明濤滿面糾結,一邊是母親,一邊是妻子,他夾在中間簡直兩頭受氣。一場大戰一觸即發。王嬸早就看不慣這個嬌滴滴的媳婦,她本不是好性子之人,只因娶個本地媳婦不容易,先前一直忍著,這回她決定不忍了。開弓沒有回頭箭,罵戰開始后,便停不下來,鬧到興起時,聲音大到連隔了兩層樓的米修陽都能聽到,期間還夾雜小兒哭嚎,真正是讓人一個頭兩個大。或許也只有九號單元樓附近住戶才敢如此,別的地方,誰敢這么大喊大叫,不怕招來進化蟲獸?隨著時日推移,類似劉家這樣的爭吵,越來越多,而且摩擦不再限于雞毛蒜皮的小事,政府無能,軍隊罔顧百姓,指天罵地,想到什么就能罵上一場,端的是活力十足。米修陽算是長了見識,以前哪個不是衣冠楚楚,矜持驕傲?再瞧瞧現在,不過短短幾天工夫,表面那層光鮮亮麗就盡數剝落,為了吃口好的,甚至不惜臉面,換著花樣索要,哭窮扮可憐裝柔弱,真是丑態紛呈。世道如此,米修陽不會因此就看不起誰,但把主意打到他跟向從景身上,恕他無法容忍。“砰砰!”位于四樓跟五樓之間的樓道鐵柵門被敲得山響,向從景打開房門,看著抱著孩子上門的張燕,面露不耐。“小景,小寶中暑了,家里藿香正氣丸已經用完,你家有沒有?”張燕一臉焦急,幾乎語帶懇求上門求藥。向從景再不喜,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