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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就是他想的那樣……葉徙剛走到埃利森面前,埃利森居然居高臨下的吩咐道:“愚蠢的麻瓜,現在你應該跪下迎接你的主人?!?/br>葉徙聽到這話,覺得自己的時間有點兒混亂了,現在是白天嗎?系統報時:“現在是倫敦時間11:28分!”我擦!這小子白天跑出來了,埃利森怎么辦,占用了他晚上的時間還不夠,難道想把他的身體徹底占為己有嗎?“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埃利森呢?”葉徙心中氣憤,一時忘記自己處于劣勢,居然張嘴就質問面前陰沉的青年。“你說什么?”埃利森的語氣里仿佛藏著一把冰錐直刺葉徙,葉徙剛才的勇氣瞬間煙消云散,他躲開埃利森的目光,心虛的往后退了幾步。“我、我、我是說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房間里休息嗎?”哎呀,嘴快了,這下離被割舌頭又不遠了。“呵,愚蠢!”埃利森滿是輕蔑的說。葉徙內心還在掙扎是不是應該跪下求饒,晃神之間居然就被埃利森一抬腳粗魯的踹進了那個黑暗的房間里。房里沒開燈,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的,葉徙趴在地上,感覺被冷水澆濕從頭涼到腳的熟悉感覺又出現了,他正要抬手摸摸自己的臉,埃利森一腳踩在了他抬起的手上。啊啊啊,骨頭斷了,斷了!埃利森感覺到葉徙在掙扎,也聽到了他低低的呻吟,可是卻沒有把腳拿起來,反而慢慢蹲下,用魔杖抬起葉徙的下巴,語氣殘忍的說:“這只漂亮的手或許不該長在你身上了?!?/br>“先生,求你了,原諒我?!比~徙已經忘了什么是男人的面子,他疼得眼淚汪汪,用另一只手抓住埃利森的魔杖,低聲下氣的求道。你等著,等老子找到機會,也這樣虐你一把!“原諒你,憑什么呢?”埃利森絲毫不為所動,慢悠悠拿起葉徙抓住自己魔杖的那只手放在了唇邊,似乎要像輕吻戀人那樣輕輕的吻一吻這只手,可是下一秒他就在手上施力,輕輕松松掰斷了葉徙纖細的手腕。葉徙的叫聲還沒出口,埃利森直接消除了他的聲音,然后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把腳從葉徙另一只手上挪開,然后還抽出手帕裝模作樣的給疼到發抖的葉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杰克,這一次你應該能記住誰是你真正的主人了吧?”老子……記住了!葉徙疼的眼前都冒星星了,可是他說不出話,又不敢不回應埃利森,所以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埃利森終于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然后用魔杖恢復了他脫臼的手腕。“我喜歡乖巧的仆人?!闭f完這句話,埃利森站起來披上斗篷出去了。葉徙被留在房間里,他的手雖然好了,可是剛才的疼痛感還沒有從身體中消失,他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終于精疲力盡的趴在地毯上睡著了。剛才主動休眠的系統重啟之后心有余悸的嘆了口氣,然后體貼的沒有打擾宿主休息。這個世界好兇殘啊,下回咱們還是文明點兒吧!等到葉徙再醒來時發現已經到下午了,他待著的這間屋子的窗簾居然拉開了,埃利森背對著自己坐在床上,聽到他醒來的動靜也沒有回頭。葉徙試著轉了轉手腕,發現疼痛感都消失了,他松了口氣,慢慢坐了起來。媽的!老子又沒衣服穿!坐起來以后葉徙才發現自己又是渾身光溜溜的,他徹底無語。所以我就光著身子在地毯上睡了這么長時間?“杰克,她騙了我?!卑@尤徽f話了。葉徙分辨了一下,確定現在這個還是剛才扭斷自己手腕的埃利森,可是他說話的語氣怎么那么奇怪,像孩子在冬夜被家人趕出來門一樣慌張委屈。“她騙了我?!卑@终f了一遍,這一次語氣里有了更多的痛苦。誰???誰他媽敢騙你啊,你上去不得扭斷人家兩個手腕兒。“先生,你還好嗎?”葉徙心里雖然在吐槽,可嘴上還是虛偽的表達了自己對他的關心。埃利森沒有回答他,葉徙卻聽到了非常細微的聲音,像是水滴落在地板上,輕輕的滴答聲。我靠,這小子哭了?那眼淚得多大才能大到地上都發出聲音??!葉徙不敢相信,還以為魔法師擁有什么眼淚變珍珠的神奇技能呢,他猶豫了片刻,繞了一個大圈,貼住墻慢慢繞到了埃利森的正面,事實證明葉徙想多了,埃利森面目表情臉色慘白坐在那里,沒有一絲淚痕。不過……哎呦我去了!葉徙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看到一道血痕從他手背上劃過,在指尖凝成一顆顆血珠,然后墜落到地上。地板上已經有了一攤不小的血漬,看來他流血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難道這小子凝血功能差到這種地步,半天了還流。“埃利森,你流血了?!比~徙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弱弱提醒他。埃利森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然后抬起頭望向了葉徙。葉徙一驚,汗毛都豎起來了,不過他很快發現這小子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葉徙轉過頭順著埃利森的視線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女子的油畫像,那姑娘穿著簡單的連衣裙,正提著裙擺彎腰站在清澈的河水中望著畫外的人,似乎是在捉魚途中聽到了呼喚,抬眼看過來時滿是笑意,還有……愛意。這個女孩兒應該是——安琪拉。所以埃利森剛才說騙了他的是死去的“安琪拉”,怎么可能?葉徙又轉回頭看埃利森。埃利森依然望著安琪拉的畫像,這一回,他張嘴時是常人無法領會的絕望:“她騙了我,騙了我……”第67章南瓜先生8埃利森的手還在流血,葉徙捂著重點部位不動聲色的從那副畫旁邊挪遠了一些,然后進退兩難的看著地上的一灘血,犯起了愁。所以說,要不要幫他止血,萬一撞槍口上自己不是在找死,可是不幫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這個“仆人”不盡心,也分分鐘搞死他呢?“埃利森,你的手還在流血?!比~徙決定再觀察觀察他的反應。埃利森恍若未聞,還呆呆望著那副畫傷心。“埃利森?”葉徙往他身邊湊了湊。埃利森終于把目光轉向了他,然后審視了他□□的身體一遍,舉起了魔杖。我靠靠靠靠!你淡定點兒啊,老子是無辜的!葉徙閉上眼睛,哆哆嗦嗦等著埃利森的魔杖揮過來,可是接下來卻聽到身后有東西撕裂的聲音,他悄悄睜開眼睛看過去,原來是安琪拉的畫像碎了,飄飄揚揚的落到地上。“這個女人明天就會跟這幅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