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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埃利森講完就醉的更厲害了,到時候自己還能抓住機會逃跑。“好吧,先生,請講吧,我保證認真聽?!比~徙像乖孩子一樣坐在埃利森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埃利森又閉上了眼睛,臉上出現一種陷入美夢的迷朦神色,在葉徙都覺得他要睡過去了的時候,他重新睜開了眼睛,然后看著壁爐里的火,開口講起好久以前的故事:“我十七歲從魔法學校畢業,在各種活動和魔法實踐中耽誤了好長時間,回家時路過倫敦,正好趕上了圣誕節,那是我第一次遇見安琪拉,她剛從商店買了火雞,我和同伴打賭,看誰敢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我把安琪拉的火雞變成了活的,所以那個賭我贏了,安琪在尖叫中回過頭看我,上帝啊,那真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兒?!?/br>埃利森暫停了片刻,似乎想起了當時的情景,臉上居然有了溫柔。“我向她瘋狂的解釋、道歉,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不僅原諒了我,還邀請我去她家過圣誕節,我想我愛上了她,可是我的家族里是沒有跟麻瓜通婚的例子的,所以我害了她,她死了,像骯臟的動物一樣,在地下腐爛?!?/br>埃利森說到這里再沒有繼續說下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站起來對著葉徙說:“故事就到這里,現在把你的嘴巴張開,我要把你的舌頭割下來?!?/br>葉徙還等著接下來的故事,對于埃利森突然要割他舌頭的動作那是沒有一點兒防備啊,話說愛情故事不應該有許多甜蜜的細節嗎,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先生,你聽我說,我會保守秘密的,你實在不必浪費自己的力氣?!比~徙從地上站起來,一只手捂住嘴,悶聲悶氣的解釋道。“張開嘴,別讓我說第二遍?!?/br>埃利森態度堅決。“先生,別這樣?!比~徙才不會傻傻張開嘴讓埃利森割舌頭,所以他可憐兮兮的湊到埃利森身邊,想把他舉著的魔杖按下去,可誰知道埃利森已經醉的腳下不穩了,他按魔杖的動作帶的埃利森晃了幾下,埃利森看向他的眼神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了。“先生,求你了?!比~徙看他醉醺醺的動作,趁著說話的功夫慢慢又往埃利森身邊湊了幾步,然后找準機會一伸腿,成功絆倒了埃利森,埃利森手里的魔杖沖著屋頂發出一道光芒,頂上的燈晃了幾下,砸到了地上,屋里立馬一片黑暗。好家伙,這要是揮在我身上,我這小命可就沒了。“杰克!”倒在地上的埃利森語氣不是一般的危險。葉徙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回應他,還是該跑。“杰克,你敢跑,我就殺了你!”埃利森似乎猜到了葉徙的想法,他惡狠狠的威脅道。“6哥,你說我跑不跑?”葉徙也沒主意了,趕緊向系統求助。一直致力于勸導宿主逃跑的系統當然回答:“跑??!”那就……跑吧!葉徙貓著腰順著門口跑過去,誰知道埃利森居然早就悄無聲息的堵在了門口,葉徙一頭撞在了他胸前,然后瞬間被埃利森抓住了手腕。好吧,這回真要死了……“你的勇氣讓我佩服,也許我暫時可以不殺你,你還是繼續做一個愚蠢的南瓜吧?!卑@N在葉徙耳邊像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似得,饒有興致的說。這個麻瓜男孩兒膽子真大,把他留在應該會很有趣。葉徙心慌意亂,也沒仔細聽清楚埃利森整句話,反正就記住一句“我不殺你了?!?/br>等到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又不能動了,埃利森用魔法把家里恢復了原狀,然后抱起葉徙,把他放在了燈光下。葉徙已經不用問系統了,從埃利森這個抱的動作里他就知道自己現在又成為南瓜先生了,而且還是最原始的南瓜先生。“杰克,你只要乖一點兒,每天晚上我都會讓你變回男孩兒的?!卑@@句話要是別人來說,應該會有一點兒安慰的感覺,可是他說起來都是滿滿的施舍和命令,似乎不殺葉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仁慈的事情。好的吧,老子能說什么,反正你有魔法你牛逼!然后醉的已經走不了直線的埃利森居然穿上自己的斗篷出門了。這小子每次都搞的這么神秘,一看就不是去干什么好事!躲在樓梯口的蒂娜目睹了整晚的所有事情,它終于知道為什么南瓜先生身上有人的氣味了,它等到埃利森出去后,動作敏捷的跳上桌子,然后蹲在葉徙面前頗為驕傲的斜眼打量了他半天。干什么!你他媽驕傲個屁??!蒂娜驕傲也是有原因的,它覺得自己送給了埃利森一件神奇的寶貝,一個可以變成人的南瓜,簡直太酷了。所以一定要保護好南瓜先生,不能讓總在晚上出現的假埃利森弄壞了南瓜。蒂娜決定再把南瓜先生藏到門廊上的搖椅旁邊,所以葉徙又在母貓的幫助之下進行了一次新的長征,到達目的地時,他已經暈的停止了所有心理活動,連系統叫了好幾聲都沒聽到。系統:“別氣餒,明天還會有新的逃跑機會!”“你跑吧,從我腦子里自己跑吧!”葉徙不是氣餒,是絕望!系統摸默默播放了一首,然后陪著宿主進入了……一點兒都不甜蜜的夢鄉。……葉徙早上醒來的時候聽到了雨聲,然后就是埃利森充滿活力的聲音。“早上好,南瓜先生!”去你大爺的早上好,老子一點兒都不好!“早上好,南瓜先生?!辩姳硐壬驹谒媲?,伸出一只手。葉徙懶洋洋的把手伸過去,咦,把手伸過去?他一看,果然是南瓜先生的小細胳膊。“早上好……”葉徙有氣無力的坐起來,覺得自己應該趁著白天準備一些武器,等到晚上那個埃利森出來時應對。“南瓜先生,你的紋身為什么變的更明顯了?”鐘表先生看著南瓜上那個刻痕更深了的W,有些好奇的問道。晚上的埃利森不喜歡施加了魔法的家具飾品,所以這些白天像人一樣活動的“先生們”一到夜里就都失去了魔法,變成原本的模樣,當然不知道埃利森有兩種人格,也不知道葉徙昨晚經歷了什么。可是站在一旁的埃利森不一樣,他被鐘表先生一提醒,發現南瓜上的W真的更明顯了,他想到一種可能,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劃痕,臉上瞬間沒有了笑容,一個人默默回房去了。“埃利森,你昨晚又去闖禍了嗎?”埃利森站在盥洗室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像長輩擔心幼子似得,輕輕問道。當然沒有人回答他,他把手抬起來,仔細打量著手臂上的劃痕,過了很久才放下胳膊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