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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看,一個十三四的小男孩坐在地上, 不服氣地看著他。 “楊空, 不是跟你說了不準跟過來嗎,你怎么還是偷偷下山了!”鄭達看著坐在地上的男孩, 生氣地指責他。 楊空被說了后, 臉上的表情更不服氣了。他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哼,你們都說白月派的謝涼是武林頂尖的高手, 我就想來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br> 楊空小小年紀,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武癡, 在山上經常找其他的師兄比武便罷, 還立志要挑戰武林上最厲害的人。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問過他師父,誰是武功最好的人?當時他師父告訴他, 武林中有三大高手,一是少林寺方丈,一是光明門門主,還有一個, 是神夢山莊的莊主。 楊空以他們三人為目標,每天都勤加練武,想著有朝一日,要把他們三人一個一個的打敗。沒想到這三人他還一個都沒見到, 武林高手就從三人變成了四人——又多了一個白月派的謝涼。 謝涼比起其他的三個人來說,更具有傳奇色彩,因為他年紀最輕,也不是什么方丈門主莊主,就是一名普通弟子。 于是楊空決定,他第一個要打敗的人,就選這個謝涼吧! 但是就算謝涼,也不是他想見就能見到的,謝涼成名已經四年,四年的時間楊空聽了他不少的事跡,但從未有機會見他。這次聽說他一來永新便殺了yin.賊魏無憂,他怎么忍得住不下山來會會他。 想到這里,楊空把腦袋一揚,看著謝涼道:“我要和你比武!” 謝涼看著面前個子小小的男孩,有些忍俊不禁。他成名以后,來找他比武的人不在少數,但這個,絕對是年齡最小的。 “楊空,別胡鬧!”鄭達皺著眉頭瞪他,他就怕這小子跟著他們下山來搗亂,還特地找了師弟看住他,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他了! 孫滿滿站在謝涼旁邊,也興味盎然地打量著他:“小朋友很有勇氣嘛,我看好你哦!” 楊空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自己看上去也不大吧!我今年就滿十四歲了,不是小朋友了!” 鄭達見他這么跟孫滿滿說話,又沖他吼了一句:“不得無禮,這位姑娘是光明門門主!” 楊空驚訝地睜大眼睛:“什么?她就是光明門門主?光明門門主竟然是個女的??” 孫滿滿的眸子動了動,對他笑笑道:“我猜你聽說的那個光明門門主,是我爹孫戰?!?/br> 他這么一說,楊空就想起來了,他想挑戰的那個光明門門主,已經在兩年前過世了,現在這個門主,只是他的女兒,好像還調戲過他齊鈺師兄?!鞍?,原來你就是那個光明門門主啊?!?/br> 孫滿滿沒問他“那個”是指哪個,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你武功好嗎?”楊空看著孫滿滿,她是孫戰的后人,武功應該不差吧。孫滿滿眨眨眼,問他:“你要試試嗎?” 楊空想了一陣,道:“算了,我不打女人,還是謝大俠來跟我過招吧!” 他又將矛頭對準了謝涼,謝涼笑了笑,道:“既然楊少俠執意如此,那我便和你過兩招吧?!?/br> 眼看著楊空就擺開了架勢,鄭達不放心地對謝涼低聲道:“謝大俠,還請收下留情?!睏羁沼羞@個膽子跟謝涼挑戰,是因為他確實天分很好,再加上后天又很用工,雖然年紀是鶴鳴派最小的,但已經打贏過很多師兄了。但饒是如此,他對上謝涼也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謝涼道:“鄭兄放心吧,我知道輕重?!?/br> “別在那里說悄悄話了,接招吧!”楊空大喝一聲喚起謝涼的注意,直接揮拳攻了上去。 鶴鳴派修習的是劍法,楊空的腰上也別著一把劍,但他沒有拔出來,謝涼更不可能拔劍。兩人就比著拳腳功夫,楊空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是不占優勢,但他拳法凌厲,下盤也穩,看得出來基本功是很硬的。除此之外,他的拳頭帶起的勁風,也讓謝涼微微意外。 以十三歲的年齡能有如此內力,已實屬罕見,假以時日,說不定真能成為一個高手。謝涼把他的底摸清以后,便沒再和他繼續耗下去,他運起輕功,一個閃身就從楊空的面前消失不見了,楊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人反剪在背后。 “承讓了,楊少俠?!?/br> 謝涼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楊空的眉頭一皺,使勁抽了抽自己的手臂:“你、你放開!” 謝涼也沒有為難他,直接松開了他的手,楊空一得自由,就回過身來滿臉不甘地看著他:“今天是我技不如人,但你等我五年,不,三年!三年后,我再來找你挑戰!” 鄭達走上來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皺著眉頭道:“行了,還沒有鬧夠嗎?我這就帶你回去見師父?!?/br> 一聽到“見師父”,楊空便慫了幾分:“見、見師父就見師父,我又沒闖什么禍,才、才不害怕!” “呵,不害怕你怎么說話都結巴了?” “我、我這是剛比完武,還沒緩過來?!?/br> 鄭達無奈地搖搖頭,對謝涼和孫滿滿抱拳道:“謝兄,孫門主,今天打擾了,沒幫上孫門主什么忙,實在不好意思?!?/br> 孫滿滿道:“沒有,你們已經幫了我很多了?!?/br> “那我們便先告辭了,今后有用得著鄭某的地方,隨時可以來鶴鳴派找我。后會有期?!?/br> “后會有期!” 跟他們告完別,鄭達便拎著楊空往謝府外走,齊鈺跟在他們身后,一道走了出去。謝涼和孫滿滿還站在原地,他看了孫滿滿一眼,問她:“齊鈺說的話,你怎么想?” 孫滿滿道:“他的話和沈若光有沖突,不過也不能就這樣下結論?!钡蛉艄庖豢谝Ф擅媾記]有外族口音,其中又確實想藏著什么蹊蹺,“沒關系,反正還有時間,我相信這次和阿涼此行,一定能查清真相的?!?/br> “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明后天就啟程去煙陽吧?!?/br> “好?!?/br> 兩人和謝老爺謝夫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后天出發。謝涼趕在出發的前一天,將給孫滿滿的簪子做完了。他拿著簪子出來,發現孫滿滿沒在房里,便去了府上的池塘找她。 孫滿滿果然在那里喂金魚,謝涼走上去,淡笑地看著她:“被池塘水淹了一次,好像一點頭不怕啊?!?/br> 孫滿滿聽到他的聲音,便回過頭來,她站起身,朝著謝涼笑了笑:“阿涼,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她可是聽謝夫人說了,自從謝涼溺水之后,都是繞過家里的池塘走呢。 謝涼把手里的簪子舉起來,給孫滿滿看:“我來給滿滿送這個的?!?/br> “呀,已經做好啦!”孫滿滿驚喜地接過他手上的簪子,打量了起來。發簪已經打磨得光滑,一點都不扎手,木頭上有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