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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后一倒仰躺在地面上,任由冰冷的寒氣一點點的侵入骨縫。悠然,高傲如你,怎么會允許這樣的妥協?我自嘲的笑了。天空中炸響了滾雷,轉眼間,瓢潑大雨噼里啪啦的倒了下來,我仰躺著迎接著雨點的沖擊,突然想起一個笑話,下雨天一定要把火雞關起來,因為它們會一直仰著頭大張著嘴看向天空,直到被雨水淹死。嘴角勾了起來,我張開嘴,等著理論變成現實。懲罰我吧,狠狠地懲罰吧!懲罰我這個用情不專,罪大惡極的爛人吧!但是,只一小會兒,頭上的雨便停了,我睜開眼睛,看到一把雨傘在我的上空,藍言站在雨里,意味不明的看著我,“藍言,你說我死了,會不會有人傷心?”我淡淡的問著藍言,雨傘低了下來,蹲在我身邊的藍言沒有說話,靜靜的陪著我,等待著雨過天晴。雨很快就停了,雷雨的雨云總是移動的很快,我躺在冰冷的水窩里,一陣陣的打擺子,藍言在我身邊躺了下來,兩人一起看著沒有一顆星星的夜幕。錢潮幾次想要勸我回去,我都沒有理他,在別墅里,我憋悶的喘不過氣來,仿佛只有天為被地為床才能讓我心里舒坦。眼皮沉重的再也睜不開的時候,我終于睡了過去,夢里面全都是眼睛,數以萬計的眼睛,有血紅的,有深邃的,有銳利的,所有的眼睛都在看著我,不停的眨著,憤怒,絕望,欲望,關切,期待,所有眼睛能表達的情緒我都能感覺的到,但,為什么沒有輝哥的那種從心底里透出來的疼愛和憐惜?輝哥,我想你了。由于受涼,我在家又躺了幾天,直到有一天,錢潮神色嚴肅的走進來,告訴我碼頭出事了。我蹭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幸好一直守在一邊的藍言扶住了我,我示意錢潮說說具體情況。最近國家嚴打,毒品和軍火都抓的很嚴,結果一批貨被海關的一個新上任的還沒來得及打點的緝私科科長查到了,牽連了很多的人,包括龍家在海關的高層線人。“媽的,徐天擎這個見錢不要命的,趕風頭上玩險的,他不要命老子還不想進局子!”抓起電話撥了徐天擎的號碼。那邊一接通我劈頭開始大罵,“徐天擎你他媽的有病啊,不跟你說了這陣子風聲緊我這人手還沒打點好讓你消停幾天,你這是想干什么????嫌自己命長還是想拉著龍氏陪葬?”我這邊氣急敗壞的一陣罵,等我罵完了那邊才不緊不慢的來了句,“龍少爺,不要這么急躁,我已經處理好了?!?/br>什么?處理?“徐天擎,你是收買了那個科長,還是直接干掉了,告訴你,哪樣都不行,上面已經知道了,馬上就有調查小組過來,我就不信你能把一個組都滅了,你想搞個全國大案出出名我可不想被你連累!”我火冒三丈,這黑道上的人總是以為暴力能解決一切問題,但是中國的法律可不是吃素的,你一黑名單上的人隨便跑去哪兒都行,我龍氏可不行!“呵呵,龍少爺,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晚上,咱哥倆兒聚聚?”那邊發出邀請,“行,但是不去海天了,我不喜歡那里,另換一地吧?!?/br>“沒問題,晚上八點,翠竹軒?!?/br>“好?!?/br>放下電話,我倒在沙發上沉思,這個徐天擎不可小覷,他既然能這么肯定的說沒事,那八成真的沒事,但是我總覺得這事兒不簡單。抓起電話我給老頭子打了過去,那邊一直是占線,想來是因為碼頭出了事的緣故吧。我心事重重的放下了電話。突然,電話響了,是老頭子打了回來,“喂,揚兒,什么事?”還是那樣穩重的聲音,讓我狂躁的心瞬間安靜了下來,“爺爺,碼頭的事……”“好了,你身體不好,在家老實的休息,這邊有我?!闭f完直接掛了電話。老頭子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我,想來肯定知道我想把事兒攬過來,但是我犯下的事兒怎么能讓別人收拾爛攤子。我趕緊起床,帶著錢潮去了公司。公司已經亂成一團,如臨大敵般的警戒著,我的出現總算安撫了一些人的情緒,“潮,通知各部門主管,一小時后我要開會,讓他們整理出所有的報表給我?!?/br>說著我進了辦公室,大的跟張床似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我挑出港口的那一堆,仔細的查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竟然沒有查到任何不對的地方,這徐天擎辦事很嚴密,能把他查出來的人很少,為什么一個新上任還沒熟悉港口cao作的人能把他抓著?并且以龍氏在海關的力量,理應能壓下這件事不上報,一般是內部解決,是誰捅了出去?針對的是徐天擎還是龍氏?或者是我?這事兒蹊蹺的很!禁忌的誘惑正文第四十五章 幕后黑手章節字數:3907更新時間:08-06-0712:55組織人員開了個總結會,我不在的時候那幾個提拔上來的人干得很好,沒有出現什么紕漏,但為什么就被人逮了個正著?我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有內鬼的話,應該暴露了,不可能在龍氏隱藏這么久還沒被察覺,是誰下的手?目標是青幫還是龍氏?不太可能是青幫,小小的走私不會對那個幫派造成重創,頂多損失幾塊地盤而已,可以肯定的說,這件事針對的是在青幫后面扶持的龍氏。是誰下的手?在公司里忙了一整天,等到錢潮進來提醒的時候,我才發現已經晚上了,徐天擎的約會!看看手表,還好,才七點。讓錢潮開車找一地兒吃了點東西,我可不認為徐天擎把我約出來是去吃飯喝茶的,先墊墊,以免那個變態再上演個什么變態戲碼。八點鐘,翠竹軒。徐天擎一臉笑意的等在最里面的包廂里,門口站著一票的手下,我吩咐錢潮等在外面,錢潮擔憂的看了看我,依言退到了一邊。我優雅的走進去,順手帶上了門。“怎么,徐老大換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