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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一個燦爛的臉,恨恨的咬著牙背過身不理他,媽的,怎么老擱他這兒丟人現眼呢?楚悠然從床頭的紙抽里抽出幾張面巾紙塞在我手里,忍著笑下了床,進浴室里洗漱去了。我拿著紙巾擦凈手后下床找衣服穿,翻遍了所有的衣柜和抽屜,除了性感的丁字褲以外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衣服,穿上這種衣服,業內人士稱‘制服誘惑’。等到楚悠然弄得光鮮亮麗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裹著被子窩床上生了半天的氣了。“呦,誰惹咱的龍大少爺了,瞧這小臉氣的,通紅通紅的?!闭f著不搭調的話爪子就往我臉上摸。一把打掉那只狼爪子,我跟你很熟嗎?翻了個白眼,開口質問楚悠然,“楚悠然,我衣服呢?”“哦,龍揚,我正式向你宣布,從今天起我軟禁你,衣服,呵呵,柜子里多的是,不過以龍大少爺的身份,肯定不能穿出門,所以只好委屈您在這間別墅里待上一段時間?!背迫粨u頭晃腦的闡述著這個嚴重的事實。完了,真被軟禁了,我大罵著臟話就往楚悠然身上招呼拳頭,結果被被子絆倒直接扎到他的懷里,看似很‘投懷送抱’。“呦,揚寶貝,這么舍不得我啊,乖啊,在這里等我,今天我去把公司的事兒交代交代,以后的一段時間就陪著你,好不好?”楚悠然一把抱起我扔回了床上。“你快給我滾!”我大吼。“好好好,我爭取早去早回?!闭f完沖我飛吻一個才戀戀不舍的出了門。等楚悠然出了門,我裹著一張床單開始了逃跑計劃,楚家這么大,我自己是肯定出不去,而且總不能裹著被單出現在楚家人的面前吧,那我的臉才叫徹底的丟盡了。但總不能在這里等著楚悠然回來,那接下來的幾天不是他死就是我瘋,還不如冒險跑出去,我就說這楚家不能來,簡直是一龍潭虎xue。披著床單翻了半天才找著一身比較像樣的迷彩裝,雖然胸前露點,后背透風,緊身性感,但總比光著強吧,我罵罵咧咧的穿好衣服,又撕了一條綠色的床單圍住露點的地方,伸頭看了看下面,居然有人把守,看來楚悠然還是蠻了解我的。撕開床單,分股打結,我從三樓的天窗把繩索放下來,只有這一邊沒有人,下面是一個小人工湖。我折騰了半天才爬出那個小天窗,還好身材比較苗條,再胖一點都出不來。順著繩索慢慢的下到了水里,在不驚動守衛的情況下潛游到了岸邊。上了岸,我想著肯定會留下痕跡,就在原地打了好幾個轉,讓他們追蹤不到我逃跑的方向,醒來的時候是中午,我躲在一個大樹的后面等了一下午,天黑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動身。摸了半天才找到了一輛車,車上沒人,停在一棟別墅的前面,看著別墅挺眼熟才想起來是楚怡倩的別墅,后來的事就好辦多了,撬車還不簡單,老本行了。搗鼓了一會兒車子就發動起來了,我憑著記憶開著車往外走,沒有人質疑,只是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我見到楚悠然的老凱迎面駛來,忙低著頭以正常的速度與楚悠然擦肩而過。還好,我舒了口氣,一踩油門,奔著自家的別墅去了。回到了別墅,藍言跑出來接我的時候見我這一身怪異的行頭臉色立馬就變了,我低頭一看,圍得被單不是什么時候丟了,那兩點露在外面,腫的老高,上面還有一些青紫的痕跡,再加上我一頭的枯草和光著的腳,不用說,藍言肯定也猜到了。我訕笑著跑進了別墅,媽的,楚悠然,老子弄不死你跟你姓!第二天我手下的人跟我說昨晚楚家鬧翻了天,說是找一個人,而且楚小姐的愛車也丟了。我嘿嘿一笑,說找個人把楚小姐的車還回去吧,順便把我的寶馬開回來。最近正是楚家股東分權的關鍵時候,也就是說,誰的股份多,誰說的算,楚老爺子手里有百分之三十,楚怡倩有百分之十,楚悠然手里有百分之二十,還有一個叔伯輩的外戚叫楚雄的掌握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二十都在市面上掛著,我笑了笑,難怪楚悠然昨天早上趕著出去,原來是危機來了。撥了徐天擎的電話,“喂,徐老大嗎?我龍揚啊”“哦,龍少爺啊,今兒怎么有空找我聊天啊?!毙焯烨鏈喓竦纳ひ粽鸬梦叶ど?,我把話筒拿的遠了些,“呵呵呵,當然是有重要的事了,這個月的利潤打過來了嗎?”“哦,錢我前幾天打過去了,絕對童叟無欺!”徐天擎在電話那邊拍著胸脯保證。“呵呵呵,那就好,徐老大,能不能再借我點,急用,從以后的利潤扣就行,利息嘛,就免了三個月的利潤好了,你看怎么樣?”我有條不紊的說著。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好,你要多少?”“三千萬。越快越好?!?/br>“可以,三天之內到賬?!?/br>那邊保證都下了,看樣沒問題,我跟徐天擎東拉西扯了一會兒才放下電話,他叫我出來吃飯我推辭了,老推也不好,下次肯定推不了了,我無奈的揉了揉太陽xue。下班回家,這回我學乖了,找了一票的弟兄跟著,楚悠然現在肯定氣的暴跳如雷,到嘴的鴨子飛了,呃,不太對啊,媽的,什么破比喻!藍言還是閑得滿院子亂轉,見到我回來跟見了親爹似的,黏上來就不肯走,一會兒端茶一會兒拿拖鞋,一會兒問我看哪個頻道,一會兒又問我晚上想吃什么,忙得不亦樂乎。我看他亂轉就眼暈,直接來了一句,“晚上吃你!”結果藍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走人了,直到睡覺的時候都沒出現,落得眼前清靜。我想著忙完這陣錢潮他們也差不多該出院了,到時候就把藍言支走,省得看他亂轉心煩。結果藍言居然當真了,半夜我睡得正香的時候翻了個身,抱著人rou抱枕睡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藍言,你怎么又跑過來了,快回去?!闭f完,我翻身接著睡。“我回來了?!?/br>月光下,那雙桀驁的眸子散發著不可一世的光芒,我一時間恍惚了神智,真的以為是輝哥,但是幾年前的事情不是虛幻的,每一天都深深的烙在我的心上,恍惚的神智被瞬間找回。“藍言,你永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