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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抬腳上去了,打電話讓錢潮先回去。到了楚家的莊園別墅的時候,我覺得自己住的房子應該馬上拆。那叫一個氣派,不愧是楚家,奢侈的沒譜,從大門到別墅開車用了十五分鐘,足見莊園之大。楚貽倩推說不太舒服離去了,讓她的弟弟楚悠然招待我。我戀戀不舍的看著那個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眼花繚亂的白色大理石建筑群中,輕嘆了一聲。“怎么?龍少爺似乎對家姐很感興趣?”一張俊美的臉突然在我眼前放大,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我手上一抖,打翻了手中的咖啡,那杯倒霉的咖啡不偏不倚正好灑在我褲子的正中間,臉蹭的一下紅了。來人是楚悠然,傳說中的花花公子,上過的女人可以組成一界奧運會的傳奇人物。“呵呵,貽倩端莊美麗,嫻雅高貴,自然讓我傾心?!?/br>我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身子,拉開了與那個笑容磣人的男人的距離。拽過一邊的餐巾擦拭著下身,但是我今天居然穿了一條米白色的休閑褲!任我怎么擦拭,那塊黑黃的印記依然存在。“龍少爺,我看您還是跟我進去換身衣服吧?!背迫辉幃惖男χ?,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個人不好對付,看他眼神中的精光,跟老頭子jian計得逞時一模一樣。但是,我沉默了一下后,起身跟著楚悠然就去換衣服了,畢竟是初次見面,他就算有什么企圖,也會有所收斂的。手里攥著嶄新的西褲和內褲,我死盯著眼前一臉期待的楚悠然,“楚少爺,您不覺得應該回避一下嗎?”楚悠然正歪躺在大得離譜的床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眼光熾熱撩人。雖然我還是穿得很整齊,但總有種已經被扒光的感覺,我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以示提醒。楚悠然居然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大家都是男人嘛,看一下又不要緊,這樣還能增加感情呢,何樂而不為?”我敢說現在自己腦袋上的黑線是有生以來掛的最多的一次,恨恨的背過身去,快速的解開腰帶脫下休閑褲和內褲,拿起手中的衣物迅速往上套。誰知越是著急越是出亂子,我手忙腳亂的被褲子絆住,單腳沖了幾步后眼看就要臉朝下栽在地毯上。這時,腰被一直有力的手臂勾住了,那只手使勁一帶。轉眼間我已經在那個人的懷里了,楚悠然的臉幾乎擦在我的臉上,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那雙妖媚的桃花眼正在向我,好像是,放電。我的臉風云突變般黑了。“龍少爺,怎么穿個衣服還會摔跤,真是不小心哦,這么漂亮的臉摔傷了多可惜?!闭f著手不規矩的在我身上游走著,我躲了這只躲不了那只。“楚悠然,能不能先請你把手拿開!”我壓低了聲音帶著警告意味的命令他。“喲,龍少爺害羞了,來,讓哥哥幫你?!背迫粚ξ业脑捴萌糌杪?,繼續用魔掌撩撥著我已經崩到極限的神經。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打掉身上的狼爪,飛快的提上內褲和西褲,但是拉鏈在我的大力拉扯下和里面的內褲糾結成一團,也就是傳說中的卡住了。我急得一頭是汗,楚悠然在我頭頂吃吃的笑著,伸手過來幫我。拉扯了半天,終于拉上了,但是在楚悠然的手離開的時候,居然在拉鎖的位置上曖昧的撫摸了一把。媽的,占便宜占到了老子頭上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誰??!一記直拳帶著我滿腹的怒氣狠狠的打向了那張不到十分鐘就讓我痛恨不已的臉,正在氣頭上的我哪顧的上那個人是誰,只想狠狠的揍他一頓解解氣。“啊―――”我半跪在地上,剛剛出拳的手被反扣在身后,疼得直抽冷氣。楚悠然笑得那叫一個千嬌百媚花枝亂顫,一雙眼睛瞇成了兩條細線,就像是剛拔了老虎胡子的狐貍。“龍少爺,不要這么暴躁嘛,火大傷肝,還是讓我來給你泄泄火吧?!?/br>“你……要干什么……啊……”我被摔在了大床上,但是這回我學乖了,在落下的那一刻立馬翻身而起,雖說幾乎是滾著下了床,總的來說還是脫離了魔掌。我不是楚悠然的對手,他是跆拳道空手道散打拳擊射擊等等十項全能,下回一定帶著錢潮來,因為錢潮也是十項全能。我慌慌張張跑到了門口才發現自己的寶馬已經讓錢潮開回去了,若是楚悠然不送我的話,就算走到天亮也走不出這個象迷宮一樣的莊園。摸向褲帶中的手機,完了,在房間剛換下的褲袋里,我頹廢的坐在門口白玉的石階上,身后傳來一聲輕笑。不用說,一定是楚悠然那個混蛋。“龍少爺,這么快就想回去了嗎?”楚悠然懶洋洋的靠在門口的石柱上,一臉的得意。我沒理,繼續坐在那里,心里想著老子從今晚就開始健身,明天再讓錢潮找幾個教練。楚悠然似乎終于察覺到我的怒氣了,居然真的叫車送我回去。我坐在車里,看著映在窗玻璃上的狐貍臉,恨得咬牙切齒,媽的,還讓我下次再來玩,老子下次要還來就是shit。今天算是把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為了那個冷冰冰的楚貽倩老子居然讓個男人羞辱了!越想越火大,干脆讓司機開車帶著我去了老頭子的辦公室。“嘭――”我一腳踹開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氣勢洶洶的沖了進去。老頭子看清是我以為我是因為紅酒來找事,臉一沉就要教訓我,我手一揮,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龍嘯天,我告訴你,今后要在干這種事我就跟你斷絕關系!”我惡狠狠的直呼老頭子的名諱。老頭子也不火,悠然自得的抽著雪茄,笑瞇瞇的看著我,“怎么樣,那個楚小姐滋味不錯吧,看來我們很快就要辦喜事了?!?/br>我冷哼一聲,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大步向前抵到了老板桌的前面,手撐在身體的兩側,俯下身看著老頭子渾濁的眼睛,“你是說那瓶紅酒?我早就換了,我說的是相親,以后不要再讓我相什么勞什子親,我不喜歡,你明白嗎?”老頭子的臉上的笑容在聽到紅酒的時候已經消失了,渾身上下透著極地的冰寒,陰沉的盯著近在咫尺的我的眼睛。“再說了,你以為利用楚家的勢力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