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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狀況的確看起來更棘手,所以伍月拍了下江月的肩膀,便拉著珺紅向上而去,估計是要送那些喪失意識的魔物一程,省的他們繼續痛苦。 “剩下的交給你了?!?/br> 伍月、珺紅之后,渃薹丟了一個巴掌大的盒子給江月,然后也向外而去。 畢竟他們留下來跟著江月入下一陣,可能反會成為累贅,因為這里出人意料的東西太多。 至于再后,小碧幾個也不是沒眼力勁兒,再加上寧靜的狀況實在不好,最后連小可也上去了,只留江月和梵旸兩個,面對那瑩瑩的光陣,坐著最后的準備。 …… …… 這種普通的陣對于江月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帶人進去也是輕輕松松。 不過因為里面有可能還有埋伏,這一次他到是不敢大意。但做了完全的準備,江月和梵旸就差先對著那光陣來幾下子了,不想進到里面了,卻什么人都沒遇到。 “阿月,前面!” 而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江月他們還沒找到那個作妖的人,或是尋到那近似斜井的井,卻先發現了惡鬼升魔陣的陣眼,和那堆積如山的尸體。 “這……果真在這里?!?/br> 又是陣套陣,惡鬼升魔陣與外面瑩綠色的光陣疊落在一起,就算是沒有那限制靈力的大陣,一般人也無法進來破壞這惡鬼升魔陣,因為陣眼在光陣之內,而光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解決的。 再加上這本就是一個好話的惡鬼升魔陣。 “你要破陣需要多久?” 所以端詳了幾眼,梵旸便詢問江月可有把握,畢竟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感覺所有的一切都是讓人牽著鼻子走。 “幾個時辰或者幾天也說不準?!?/br> 而江月對這惡鬼升魔陣還真沒什么把握,畢竟要不是伍月提,他連這是什么都沒看出來。因為他再怎么努力研究陣法之道,也不過就那點兒時間,所以離大師的水平還遠著呢! “那去尋珺紅兩個過來?!?/br> 可是現在哪里有幾天的時間給江月,梵旸便想拉著江月先退出去。 “不用,我再畫古陣試試,這樣也許還比較快?!?/br> 但江月卻沒有動,而是從儲物袋中拿出紙筆,打算要再復制一次之前的事情。 不過…… 折騰了一陣,江月卻是沒有成功,不知道自己這次的復制工作又是哪里不對。 “阿月!阿月?” 而就在江月心中嘆氣,琢磨著到底哪兒出問題的時候,忽然去那尸山中尋找線索的梵旸竟然大聲的叫了出來。 “旸?” 驚的江月立時背脊一冷。 因為梵旸什么性子,他是最了解不過了。這說白一點兒,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尤其是不愿意在人前示弱,在他面前也是一樣,所以他就從未聽過梵旸失聲大叫過。 可剛才的聲音真的就是梵旸,他是絕對不會聽錯的! 所以一時間什么推理什么不可能都不重要了,江月丟下手中的紙筆便沖了出去,向著那尸山之中跑去。 可這尸山說是尸山,不如說是上萬尸體排排站的亂陣。江月一跑進去,便亂了方向了,除了滿眼的尸體,根本尋不到梵旸的方向。而越是這樣江月越是著急,最后也不管那些尸體是不是招惹了他,便直接喚出骨化形銷,向前一掃,清出一片空地來。 但清出眼前一片區域,江月仍然尋不到梵旸的方向,只見得不遠處出現一口井,除了井口不斜,其他與斜井無二。不過現在他才沒心情看這些,見自己依舊找不到梵旸的身影,便直接騰空而起再尋。 可不想再動之后,江月眼前的尸山竟立時消失不見了,而他的人也身在了另一處空間。 …… …… “喂,那個丑八怪又來了?!?/br> “打她、打她!” “算了,我害怕?!?/br> “怕什么?走我帶你去打……” 繁鬧的街市里,幾個孩子追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不停的打,嘴中還罵著丑八怪、瘋子、怪物一類的話。而此時的江月就站在那被打之人身旁不遠處,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被打之人撞到自己懷里。 “姑娘,你沒事兒吧?” 而下一秒江月竟發現一個恐怖的事兒,就是他明明沒有說話,也沒有扶對方,但是他的手竟然伸了出去,并且還知道那已經亂成一團的人是個……姑娘? “哎呀!是仙師?!?/br> “快跑,會被抓去打的?!?/br> “嗚……” 至于再之后,那些孩子怎么跑沒得,江月根本就沒注意到,而他注意到的是,那個撞到他懷里的人,竟然……整張臉都被人剝了皮,血淋淋的,又無法結痂生rou,恐怕的讓人怯步。 而除了臉,懷中這人其他沒有被衣服遮蔽住的皮膚,也無一處是好的,深淺不一的疤痕,一看就是經受了很長時間的折磨,被不止一次的虐待。 “哎?你別暈???” 但看到這么一張臉,這么一個人,先暈的卻不是江月,而是那臉的主人。 所以最后那個抱著姑娘,不知道怎么就能夠cao控江月身體的‘江月’,便那么傻掉了。因為他就是扶個人而已,這怎么還就被賴上了?這個他還能不能丟了手上的人? 抱著女子的‘江月’變得茫然無措,而此時成了旁觀者的江月卻發現,他可以聽、聞、看、感覺,甚至知道那個‘江月’的想法,但他就是不能cao控自己的身體,好像成為了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而那個能夠cao控著身體的‘江月’,卻對他渾然不知,這個時候滿腦子的糾結,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懷里這個恐怖的姑娘。 第317章 丑女無名 轉眼三日過去,江月依舊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而偶有機會瞟到鏡子或水面中的臉,他確認那就是他自己。 只不過此時他身上穿的不在是平日的衣裳,而是件似棉似麻的織物。 白色為底,竹青色的流動暗紋,只單從色彩和質地上來說,江月到是沒什么感覺。 但是…… 那對襟大擺的長袍設計是怎么回事? 而且這袖子也大到太夸張了吧? 都過膝了! 走路不礙事么? 還有領口這里,帶子怎么系都覺得松散,再襯上內里穿的白色里衣,總是該多不多該少不少的露一點讓人有幻象的風景,這讓他怎么琢磨怎么別扭??! 這身衣服已經不能算是中性了吧?而是完全的女性向…… “……你醒啦?別動,別動,臉上癢也不能抓,這藥雖然不能恢復你的容顏,但能讓你面上的傷口結痂,以后看起來就不會太恐怖了!” 自從江月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