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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動了兩下,上頭沾著的藥膏在里面融化了,他感覺動作明顯變得順暢了。 隨著他這動作,底下竟有一些快意傳來,蕭宓輕喘了一聲,然后又立刻緊緊抿住了雙唇。 “宓兒的聲音真動聽?!壁w侑湊近她耳邊有些動情地道。 這讓蕭宓有些羞惱,輕輕捶了他一下:“壞表哥,再這樣我就不讓你上藥了!” 抹個藥倒弄出了一場香|艷來,不過,最終難受的還是趙侑自己。 看趙侑十分難耐只得下床猛灌冷茶的樣子,蕭宓覺得扳回一城,咯咯直笑。 趙侑見狀,立刻爬上床將其撲倒在身下,狠狠地□□了一番她那叫人又愛又恨的小嘴,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才分開。 兩人嬉笑玩鬧著,趙侑覺得前世今生幾十載從未如此快活,雖然沒能成事,卻也志得意滿得很。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晚膳還是擺在東屋的,侍人來通傳晚膳擺好了,趙侑就一把抱起蕭宓走到東屋去,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將蕭宓放在腿上抱著。 兩人都穿著中衣,東屋伺候用膳的侍人們見狀紛紛低下了頭。 聽著一向嚴肅冷淡的秦王不時詢問王妃要吃哪個,還親自喂到嘴里,那聲音簡直溫柔得要滴出水來,眾人只覺得被閃瞎了狗眼,這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 都在心里暗自琢磨,以后一定要好生侍奉討好王妃。 第一天便這樣荒廢過去了,原本蕭宓還計劃著下午要好好熟悉下秦|王|府的各處的管事者,在府里大體轉一圈熟悉下環境,卻一樣都沒做成。 蕭宓念著這事,趙侑第二天一大早便召集了全府上下的下人從屬,在正堂前的空地上等候著,用完了早膳這才帶著蕭宓前去認人。 接手了這座府邸和新來的下仆已經快一年了,趙侑想著以后蕭宓會住進來,早早地便把人手梳理好了。是以這些人的規矩與以往太原留守府的相比也絲毫不差。 趙侑和蕭宓坐在上首,數百號人下跪參拜,整整齊齊,起來后也沒有任何sao|動,堂內外雖空闊,卻十分安靜。 “以后王妃的命令便等同于本王,爾等仔細侍奉,若有欺瞞違背,定不輕饒?!壁w侑沉聲宣布,十分威嚴。 眾人皆應是。 其后,趙侑又將一些主要的管事人一一叫出來介紹給蕭宓,內院的賬本也都交上來了,既然有了女主人,掌管內務的權力自然要移交過來。 全程趙侑都在蕭宓身邊,這足以證明這位女主人是如何受到愛重,上上下下都看得很明白,沒有任何人敢對蕭宓生出一絲輕視和不敬。 蕭宓預想中的什么下人倚老賣老,什么暗藏玄機的賬本,什么趙侑身邊有小心思的大丫鬟,通通不存在,個個都規矩得很。 趙侑也很讓她省心,他近身伺候的,以前都是小廝,現在全是太監。 這個局面讓她心情很愉快,越發覺得其實嫁給趙侑也算個不錯的選擇。 為了獎勵他,蕭宓午睡的時候將自己在出嫁前蕭氏強行拘著她繡的香囊翻出來送給了趙侑。 “我不大會做這些,繡了好久才繡了這一個,嗯,要是覺得不好看,不戴也沒關系?!?/br> 比起其他閨閣女子精美的繡工,蕭宓的手藝實在粗糙,蕭氏原本說她她還不服氣,真送出手的時候還確實有點不好意思了。 趙侑哪里會在意這些,蕭宓親手做的,光是這點就足夠讓他高興了。宓兒討厭做女紅,卻為他專門繡了這個香囊,光是這份心意就讓他跟喝了兩斤蜜酒一般。 當下就把那繡麒麟香囊掛在了腰帶上。 下午又將府里各個庫房的鑰匙交給了蕭宓,放下話全都任由她安排和取用。蕭宓隨意揀了個庫房打開,又大體翻了翻登記的冊子,發現趙侑的富有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這么多好東西全都交給我,就不怕被我敗光了呀?”她玩笑著道。 “敗光了我再給宓兒掙就是?!壁w侑毫不猶豫地道。 任何一個女子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很開心,蕭宓也不例外。攬住趙侑的脖子快速在他臉上印下一個香吻,甜甜道: “六表哥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哄得趙侑心花怒放。 第三天回門,蕭氏見兩人的狀態,十分欣慰。 原本蕭宓對趙侑的不中意她是感覺到的,應下這門婚事也只是因為不能抗旨,備嫁時從頭到尾都漫不經心的。如今見她似乎已經有心籠絡女婿,女婿又對自己女兒服服帖帖的,這才放心下來。 趙侑如今身居要職,婚假就只有三天,回門后就要照常去上朝和處理事務了。 這三天他幾乎是形影不離地膩在蕭宓身邊,想到明天整個白天可能都見不到她,心中萬分不舍。 好在他找大夫開的藥膏效用不錯,蕭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個晚上重新開了葷,讓他得到些慰藉。 雖然也只得兩次,只能算半飽,但比起前幾天旱著好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去上朝的時候,倒是神清氣爽。 這一日朝會上,常常見到趙侑的人們都在暗自打量著,總覺得他成了個親,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沉穩依舊,卻多了一種撥云見日的明朗感。 不過,這樣一來,對于輕微臉盲的人來說,恐怕就是一種災難了。因為他們發現,秦王和鄭王這二位殿下更加相似了。不過,好歹二人一文一武,官服不一樣還是可以區分的。 大朝之后,趙霍召集親近的內臣們在甘露殿南書房議事。 正事討論完了,趙家兄弟幾人便一起退出去。不管幾人實際上情誼如何,面上還是要關心一下趙侑新婚過得如何的。 “六弟這香囊倒是別致??!”晉王趙俁眼尖地看到了趙侑腰間垂著的藍底麒麟香囊。 這樣一說,兄弟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趙侑的香囊上。 實在是趙侑以前從不愛用這些,如今竟然轉了性,而且那香囊的針腳委實粗糙,只能說勉強繡出了個麒麟的輪廓來,毫無水準可言,和趙侑如今的身份完全不相稱,被趙俁這樣一說,倒是覺得很引人矚目。 “我家宓兒繡的,非得要我戴上?!壁w侑撥弄了一下那香囊,眼中含笑有些無奈地道。 這話聽起來很不情愿似的,可惜他的表情和語氣完全出賣了他的本意。 趙佶死死盯著那個香囊,只覺得十分刺眼,因此一言不發。 趙信看著那個香囊,眼中有艷羨,也有黯然。他曾聽蕭粲玩笑間說過,她jiejie蕭宓很討厭女紅,繡的東西連她都比不上??扇缃?,蕭表妹她竟然愿意為兄長做香囊。 在太原時,女子給男子的定情信物,多是這類親手所制的繡品。蕭表妹一定要阿兄戴這個香囊,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呢。 阿兄是她的夫婿,也是她一開始就中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