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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惹上了蕭宓,那就要將她徹底扳倒。有了謀害皇嗣這么大個罪名,她就不信蕭宓還能保得住秦王妃這個位置。就算秦王昏了頭,堅持要娶這樣一個女子,所得的結果也不過是被君父厭棄而已。 在劉昀看來,皇帝的重用和寵愛就是一切,沒了這個,不管是秦王趙侑還是鄭王趙信,都什么也不是。 外頭的蕭宓,把完脈便放心下來。能想到這樣的方式落胎,背后給劉昀出主意的人在醫道上還是有幾分造詣的。不過很可惜這個人沒料到,這樣的辦法雖然不留痕跡,以劉昀目前的身體狀況,要把胎兒落下所需要的時間得一個時辰。 劉昀一定不會想到太后會來得這樣快。太后一來,這胎就不是她想落就能落的了。 蕭宓來之前就跟趙華囑托過了,蕭家和劉家不對付,她怕劉昀使壞,讓趙華將太后哄到離延嘉殿最近的御苑散步,這樣如果有事太后才能以最快速度來給她撐腰。原本只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 第71章 自食其果(下) “太后到!”隨著太監的唱喏,柳太后一行人進入了延嘉殿。 “到底發生了何事,怎么突然就要小產了?”柳太后看著床上臉色煞白的劉修媛,眉目中不掩焦急。 趙霍如今登基為帝,子嗣卻太單薄了,柳太后身為人母自然希望他的后宮能多多開枝散葉,因此對劉修媛肚子里的孩子還是很重視的。 “求太后為修媛做主!”瑤琴跪地磕頭,“長平縣主因舊怨妄言修媛有胎漏之癥,三月內會流產,故意恐嚇修媛,這才叫修媛動了胎氣!” 柳太后聞言,審視地打量了一眼床上的劉修媛。蕭宓在她眼前一年多,是什么樣的人品,她早已摸清楚了,莫說蕭宓不可能因為私怨做出這樣有損醫德的事,就算要做,以她的聰明也不至于做出如此愚蠢的事來。 “宓兒,你怎么說?” “我從不妄斷病情,修媛確實是胎漏之癥,這點隨便叫個太醫來都能從脈象辨別。我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損傷皇嗣之事。反倒是修媛,為了嫁禍于我,不惜犧牲皇嗣,真是好大膽呢!” “你血口噴人!”床上的劉修媛情緒激動。 “太后明鑒,長平縣主方才便是如此,故意胡言亂語激怒修媛,使得修媛動了胎氣!”瑤琴趁機指責道。 “太后若是肯信我,可派人檢查劉修媛右邊腰側,是否有個新扎的針眼。以銀針輔以麝香刺激帶脈xue,可快速活血,以修媛的身體狀況,針扎滿一個時辰便可落胎?!?/br> “去查她的身體!” 兩個太后宮里的嬤嬤聞言,立刻上前去掀了劉昀的衣服,眾目睽睽之下,劉昀不住地掙扎,說她是九嬪之一,不能遭此羞辱。 不過,到底是掙不過兩個力氣大的嬤嬤,眾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在蕭宓所說的地方,確實有個還帶著些許血跡的針眼。 這個位置,可沒法嫁禍是別人做的。 “太后!冤枉!妾怎么敢損傷皇嗣!長平縣主胡言亂語,您不能聽信她一面之詞!”劉昀忍著身體的疼痛為自己喊冤。 “既如此,便等太醫院的人來了,再做驗證?!绷蟮?,又問蕭宓,“她腹中的胎兒可還保得???” 看劉昀身下的衣物都染紅了,柳太后心里也懸著,她對蕭宓的醫術是十分信任的,盡管蕭宓此時還有莫須有的嫌疑,卻還是向她詢問了病情。 蕭宓點點頭,道:“為避嫌,太醫到來前我不會出手醫治。太后若是信我,便將此藥給劉修媛服下,以便穩住她的身體?!?/br> 這胎用激進些的辦法確實能保,但副作用極大,她先前便沒說。 劉昀一聽是保胎的藥,當然不肯吃,說蕭宓會借機害她,不吃她給的藥。 “修媛放心,這藥粉你只吃一半,留下的一半可等太醫來了檢驗,我若做了什么手腳,必然逃不過太醫法眼。修媛連保胎藥都不肯吃,莫非真的那么急于落胎么?” 此話一出,劉昀不得不吃。 等待太醫的過程中,室內靜默得可怕。 得寵的宮妃傳喚,太醫院自然不敢耽誤,所以那太醫只是比太后晚到一小會,眾人并未等待太久。 見得來人,劉昀和瑤琴都面露喜色。蕭宓將其神情收入眼底,已經心中有數了。 太醫得了吩咐,上前為劉蕓把脈。 “如何?” “孕婦前三月不宜心情大起大落,修媛情緒過激導致動了胎氣,這胎恐怕保不住?!蹦腔ò缀拥奶t道。 “修媛的身體可存胎漏之癥?” “回太后,修媛身體康健,并無異常?!?/br> “這么說你就是先前為劉修媛診過脈的人之一了?從醫也幾十年了,難道真是庸碌到了胎漏之癥都把不出?”蕭宓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有些諷刺地道。 那太醫頓時一副受了極大侮辱的樣子,卻大義凜然的樣子:“縣主為一己之私妄斷病癥,還如此詆毀老臣,醫德何在!” 蕭宓正要說話,便聽太監尖著嗓子唱喏:“陛下駕到!” 趙霍來得倒是很快嘛,看來對劉昀這個寵妃的確上心,也難怪劉昀能有如此底氣陷害身為未來秦王妃的自己。 不過,即使要與趙霍對上,蕭宓也并不畏懼,事實擺在眼前,又有太后在,他總不能視而不見治她的罪吧。 太監話音剛落,趙霍便走進了內寢,眾人沒來得及出去迎駕。也不知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沒有提前讓人傳話。 “恭請陛下萬福金安!”眾人皆下跪行禮。 趙霍越過一眾人,徑直走到床邊,扶著要下床行禮的劉昀躺下:“身子都這樣了,還行什么禮!” 雖說是斥責,卻滿懷關切溫柔之意。 “陛下,求陛下為妾做主!”劉昀哭著道,整個人往趙霍身上依偎,十分無助惶恐的樣子。 趙霍見其面色與唇色都慘白,額上的汗水已經打濕了額發,顯見很是痛苦,便不顧她身上的血污憐惜地將她放在自己腿上枕著,雙手圈著她的上半身。 延嘉殿來報信的人,已經說清楚了始末,趙霍聽后對害得他愛妾小產的蕭宓頓時火冒三丈,又聽說蕭宓派人去請了太后,擔心太后袒護蕭宓,是以立刻趕來為愛妾撐腰。 在他心里,劉昀性情單純率真,就連上次她兄長犯了事也是老老實實將其罪行據實以告,所以根本不可能騙他。她這樣的小姑娘沒有妊娠經驗,聽說會流產被嚇得動了胎氣在他心里是再正常不過了。 “蕭宓,你明知修媛有孕,還故意恐嚇,致修媛小產,朕豈能饒你!”趙霍對尚還跪在地上伏地行禮的蕭宓怒聲呵斥道。 “陛下,臣女是否妄言尚未有定論,況且,修媛的皇嗣如今還好好的,如此陛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