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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宓前世所知,打了西河,趙霍的主力部隊很快就會全力南下了。雖說和前世相比,起兵的時機有變,但一旦戰事啟動,基本的戰略是不會變的。得知太原異動,朝廷也會籌備兵馬北上防衛與平叛,到時候,趙家軍隊不想迎敵也不可能。 蕭宓思量著,是時候將這傷藥拿出來了,第二天便與蕭氏一起,拜訪了柳老太君。 “聽聞表舅或將揮師南下,蕭家得國公府庇佑多時,如今私軍人數少,不能在戰場上協助表舅,思來想去,便研究出了這傷藥,希望能為表舅的宏圖大業盡一份心?!笔掑抵t遜地道。 這傷藥其實是她前世隨軍時配出來的,如今倒正好拿出來用。 在蕭宓演示了藥的功用后,立刻引起了柳老太君的重視。柳老太君出身鄭國公府,經歷過亂世和戰爭,自然比一般后宅婦人更了解這藥的價值。 “真是奇藥!宓兒在醫道上果真是天賦卓絕!”柳老太君贊不絕口,又跟蕭宓承諾,“此藥若能大規模投入使用,我必定不讓你表舅虧待于你!” 蕭宓和蕭氏走后,柳老太君當即讓人召來了趙霍。 趙霍最近一直在和幕僚探討南下戰略部署,雖然十分繁忙,但他是個孝子,聞得母親召喚不曾怠慢,處理完手中的事,便來到了柳老太君的院子。 “不知母親喚兒來有何事?” 待得柳老太君叫人演示了那傷藥的作用,趙霍頓時嘆為觀止。這藥若真能投入戰場,不知能降低多少軍士的折損。 戰場上醫療條件簡陋,軍醫往往一個人掰成幾個人用還是忙不過來,再加上環境惡劣,許多軍士受傷后,沒得到及時有效的處理,都感染而死。在實行精兵政策的當下,每個軍士都是花了許多銀錢與時間堆砌起來的,每死一個,都是很大的損失。 若能有效降低軍士折損率,比之當下其他對手的軍隊就是一種極大的優勢,他甚至可以叫人去宣揚,因為趙家軍是正義之師,受天道眷顧,所以受傷的士兵才能迅速止血并健康痊愈。 此舉不僅能提升趙家軍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招兵時也會更容易,畢竟當兵的誰都不是想來送死,而是希望能活著建功立業,光宗耀祖的。 想到這種種好處,趙霍迫不及待地拿了藥和配方到城外軍營進行試驗,此處還有許多從馬邑戰場返回的傷兵。 果然見得有奇效,軍醫們看了方子,也紛紛贊嘆這藥方的神奇獨到。只是,研究了一番后,發覺要大規模生產,還有許多問題是他們短時間無法攻克的。 趙霍這才想起回去詢問這藥方的來歷。 “你呀,都這么大年紀了,竟還如此急性!”柳老太君嗔怪道,當日趙霍一見這藥效的神奇,拿了成藥藥方就走,喊都喊不住。 “這藥方是你蕭表妹家的長女宓兒所獻,她得知趙家將要興兵,這才研究出了此方交與我?!?/br> 得到這個答案趙霍十分吃驚,蕭宓,就是他兒子趙侑之前要求娶的那個蕭宓,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又聽得柳老太君道,蕭宓有言,若對于傷藥的批量生產有不明之處,她可派人前去指導。 趙霍對此很是滿意,暗自琢磨,那蕭宓雖然人品不端,做事卻很上道。大抵也明白她所圖為何,時下商戶資助起義軍,無非就是求封爵求官位求從龍之功。心想,此等人才也確實可以籠絡,便讓其求仁得仁罷。至于嫁給趙侑做正妻,那就不必妄想了。 十日后,西河傳回捷報,趙信大敗西河太守,成功接收西河郡。 趙霍趁此機會占領晉陽宮,將其中存儲數年的九百萬斛糧食全部運進太原軍營糧倉,其中的三十萬副鎧甲也都充作太原軍資,另有金銀珠寶,布匹若干,都充進太原留守府,而其中的宮婢美人五百余人,除了留守府留下了幾個上等的,其余全都犒賞了軍士。 趙霍自封大將軍,改太原留守府為將軍府,為下屬子侄大肆封官授爵。而蕭宓,沒提她獻藥的功績,而以其率私軍護送大將軍家屬有功為名,獲封長平縣主。 第53章 挑釁 作為起事前的論功行賞,世子趙佶獲封隴西公,任左軍大都督,趙俁獲封漢陽公,任太原留守,趙侑任長史,獲封敦煌公,趙信任右軍大都督,獲封武安公。 看似威風凜凜的爵位,但事實上,如今一來不及置府,二封地都遠在天邊根本沒被趙家勢力占領,也就是聽著好聽,期許個美好前景罷了。 重要的是實權,趙佶和趙信,一左一右各領一軍。而趙侑,雖說有一定的領兵權,本質上還是個幕僚之首的文官,與他平時所行職能沒有太大的實權變化。相比于其余兄弟,趙侑等于一無所獲。不得不說,此舉本質雖為制衡,卻也是趙霍對趙侑的一個敲打。 趙侑信誓旦旦,愿以南定京師之功,換取迎娶蕭宓為正妻,那他如今就叫這還不知事的少年郎品嘗一番,其余兄弟皆有封賞,就他一個人沒有,是何滋味,說不定到時,他自己就反悔了。 對其余人來說是虛名,蕭宓卻是十分滿意的,暗道,起義初期,趙霍對爵位果然是一如前世般大方。雖然如今只是個名號,但只要將來回到長平,她就能仗著封號和手中的兵力,讓其實至名歸。 已經進入二月,乍暖還寒,因著來太原的一路上條件實在簡陋,柳老太君的腿長時間受寒,如今老寒腿又犯了。近幾日痛得覺都睡不好,叫將軍府上的大夫來看了,也沒什么起色,于是只好叫人去請了蕭宓。 蕭宓一邊給柳老太君按摩xue位,一邊聽柳老太君在旁絮叨:“這么冷的天,我原是不想讓你吹冷風過來這一趟,知道你也忙,但府上大夫的藥吃了也不見效,便只能來勞累你了……” “沒事姨祖母,我年紀輕輕的,又坐轎子過來的,不會冷到。再說了,姨祖母就和親祖母一樣,哪有什么事比您的身體更重要,您身子不舒服隨時來叫我就是,還說什么受累不受累的客氣話,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蕭宓說著便嗔怪起來。 對柳老太君,蕭宓是真心誠意地愛戴和親近,她在最關鍵的時刻庇佑了蕭家,卻從來沒如冉氏那般,把蕭宓幫忙看病當作理所當然,小病小痛也要把她喊過去。以前在河東,怕耽誤蕭宓的時間,還主動讓她把按摩的事情交給丫鬟來做。 “好罷好罷!既然宓兒這么說,那姨祖母以后哪還敢跟你見外!”柳老太君笑呵呵地道。 這次從河東過來帶的人實在太少,柳老太君身邊原先那個跟蕭宓學了這套按摩之法的丫鬟沒跟過來,于是暫時只好蕭宓親力親為。蕭宓說著湊趣的話,哄得柳老太君高高興興,很快半個時辰就過去了,揉揉發酸的手腕,她站起身去開方子。 “早晚用這藥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