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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氣。 這下她終于確定不是錯覺,兩人就是在互相針對。 她知道兩人都對她有好感,可卻無法直接拒絕。趙侑那邊他提議要負責的時候,她拒絕過一次,后來也沒再提過相關的話題,趙佶卻是從來沒言明過。兩人都只是找借口與她接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她根本沒法戳破了說。 按理是應該保持距離,但有些事確實避無可避,總不好他們找她商量事情她一直派下仆去。她只能保證自己盡量言行端正,不給對方遐想余地。 不過,下次再也不想和兩人一起出現了! 他們斗法,夾在中間的自己要兩方都不得罪,還要打圓場,實在是太累人了。 第37章 使壞 走進隨云院,這次不用趙侑吩咐,下仆見得蕭宓,便自動自發地跑出去準備女子喜歡的驅寒湯水,手爐等物。 在花廳坐下,蕭宓喝著姜茶,捧著手爐,見趙侑手凍得發紫卻沒拿手爐,便將自己手里這個遞給他: “六表哥用這個吧,我的那個再加些炭就好了?!笔掑当緛硪灿袀€手爐,但上午出去一趟時間太長,已經冷得差不多了。 得到蕭宓的關心,趙侑精神一振,因為趙佶帶來的苦悶情緒瞬間驅散??赊D念想到,她對任何人都是這樣細致周到,又有些怏怏。 他喜愛她的溫柔,有時候又討厭她的溫柔。 比如在路上,趙佶找她說話,他多希望她能態度冷淡些高傲些不理趙佶,但她不會,她會隨時顧忌著任何人的顏面心情,不讓人難堪。 蕭宓若是知曉他的這番埋怨,必定會告訴他,穿越前她也曾是目下無塵過的,可惜社會很快教做人,高一那年一群高年級學姐將她從教室拖到天臺要教訓她,班上那么多同學無一人來阻止,甚至沒人幫她請老師,若不是正好碰上來天臺抽煙的教導主任,她恐怕就不止挨一巴掌那么簡單了。從那以后,她就明白了人緣的重要性,漸漸養成了如今的行事作風。 如果那些溫柔體貼是只對他一個人該多好……這個想法只是一瞬間,趙侑就將它趕出了腦海,人不能太貪心和好高騖遠,如今他哪來的資格對蕭宓提這樣的要求。 “不必,我若冷,自會叫他們再拿個手爐來?!壁w侑說這話時,坐直了身體,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冷。 如今他腿好了,不能再一副病弱的樣子出現在蕭宓面前了,哪個陽剛健壯的男兒會捧著手爐。想著今天趙佶的打壓,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地鍛煉身體,等到他的體格不輸趙佶的時候,才能更有底氣。 想著室內生著爐子,遲早會暖和起來,蕭宓便也不再勉強。轉而問起趙侑要和她商量的事情來。 早些說完話,早些回去。如今不給他治病了,待太長時間總是容易招致流言蜚語的。她雖不在意,卻要顧忌蕭氏聽到這話的心情,也要顧忌對meimei蕭粲名聲的影響。 趙侑要商量的事情,其實是關于山莊鏢師招募計劃的變更,畢竟蕭宓提早進行了賑濟,他也最好是隨著形勢將原先的辦法進行些調整。 當然,這等微末小事不過是借口,隨勢而動,對于常年面對各種陰謀陽謀的趙侑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哪里用得著與人商量,蕭宓才提出想提前賑災,他腦海里就有了一系列的應對方案了。 況且,這件事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來處理,他派給蕭宓的手下人都能完美應對。 他只是要憑著此事來加強與蕭宓的聯系。 兩人討論了大約半個時辰,在趙侑的引導下,確定了最終方案。 蕭宓準備告辭,趙侑到底還是沒忍住。 “那城外流民眾多,容易滋生事端。賑災一事,蕭家錢也出了,人也出了,蕭表妹委實沒必要再多cao心。過于積極,府衙那邊恐怕還要背后詬病,蕭家沽名釣譽,越俎代庖?!?/br> 只要蕭宓不再去關心賑災之事,他就不信趙佶還能有那么多借口去接近她。 “六表哥說得也有道理,是我思慮不周了?!笔掑的睦镏浪男乃?,想了下趙侑的話,覺得確實如此,便點頭應了。 趙侑見狀,便不再多說。蕭宓走后,他叫來了小廝和輝,讓其將趙佶連日來頻繁接近蕭宓的種種舉動,想辦法透露給楊氏知曉。 他那位嫡母,最近大約是忙于為嫡女cao辦婚禮,對趙佶這邊便疏忽了。但一旦聽說了那些事,恐怕再忙也要抽些空出來管一管吧。 憑著楊氏的脾性,只要她出面一攪和,趙佶就算表現得再好也會大打折扣。 果然,楊氏聽完身邊嬤嬤的匯報,連日來喜氣洋洋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映兒就因為一個破曲子的事情,趙佶就信誓旦旦跟她說,不能娶一個名聲不好的女子做正妻,不想因為舅家拖累他的前程??煽纯此缃?,做的這叫什么事,巴巴地去貼蕭宓! 蕭宓整日里拋頭露面,這名聲難道就好聽嗎?一個商家女,難道還能比楊家給他帶來更多助力? “去將三郎君請來?!?/br> 下仆領命而去。 自從蕭宓從弘農回來,趙佶幾乎每天下值都回周國公府,因此,楊氏的人很快就將他請了過去。 這期間,楊氏的情緒已經漸漸平靜下來。頭一次見兒子如此在意一個女子,她心里實在不好受。如今冷靜下來想想,她兒子怎么也不可能糊涂到要娶蕭宓為妻,她也沒什么好不平的。因此,趙佶來時,坐在上首的楊氏面上的神色已經看不出喜怒。 不過她還是得探一探兒子的態度。 趙佶請了安,兩人說了些家常話,楊氏這才道: “聽說你最近和你那蕭家大表妹走動甚為頻繁?” “蕭家是這次賑災的主力,確實有些公務上的事要與蕭表妹商討?!蹦赣H突然問到和蕭表妹相關的事情,他也摸不清是什么意圖,于是只好審慎地如此答道。 若說一開始,他對蕭宓只是容貌的迷戀,可隨著對她了解越多,他的戀慕之情就越深厚。她的才情,氣度,見識,無一不在深深吸引著他。 他自詡端方君子,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要能看到一絲機會,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枉顧禮教去接近她。每次見到她,他都雀躍地如同整個生命都鮮活起來。每當夜深人靜,他總會不由自主地去回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到渾身的血液因之而火熱,想到各種羞恥的旖念伴入夢中。 弘農之行,他就知曉,自己對她是難以割舍了。得知她出事的消息,他是如此惶恐,每當閃過她遭遇不測的念頭,便覺心如刀絞。找到她和六弟趙侑時,他心頭的一口氣還未完全松開,便又高高地懸起來了。 六弟趙侑,在他心里原本是不起眼的,完全不配當做對手的存在,可他竟如此干脆地說出,要娶她為妻。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