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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悄悄做,也沒人管得了她。教趙寧她們,卻怕被她們的長輩埋怨,說她把府上的娘子們帶壞了。 當時趙寧卻非常想學,耐不住她各種求,她便教了,囑咐她偷偷練,不要被人發現,趙寧也照做了,后來練出了些成效,她便跟楊氏坦白,不知用什么理由,連楊氏也被她說服了,只要趙寧不太明目張膽,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孫氏是個寵孩子的,趙華拿趙寧做例子,加上胡攪蠻纏,也把她娘說服了。 趙英是庶出,楊映是客居,府上的嫡出娘子都被默許了,她們跟著去也就不算什么了。 于是幾人的晨練便這么定下來了。 有著美好前景的激勵,大家又一起互相監督,國公府上的幾位小娘子,對此事呈現出了空前的熱情。這幾日沒下雨,每天早上無一人缺席。 既然要教外人,蕭宓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meimei,于是把蕭粲也叫上了,一行六人,倒是非常熱鬧。 每天天剛亮,她們就秘密在亭邊集合,蕭宓化身“舞蹈教練”,一邊喊著拍子,一邊來回巡走,指導五個小姑娘在亭子的扶欄壓腿,下腰,做各種基礎動作訓練。 熱身完,便讓她們開始跳她教過的動作。今天興致高,她還把琴帶來了,五個小娘子跳古典纖體舞,她就撫琴給她們做背景音樂。 周圍綠樹茵茵,一片生機盎然,植物與露水的清香,配著早晨清新的空氣,眼前是一群朝氣蓬勃的少女翩翩起舞,她在旁邊隨意地彈著喜歡的曲子,簡直令人心曠神怡。 蕭宓幾乎有些陶醉了。 趙寧喊著拍子,帶著眾人一遍一遍地重復著舞蹈動作,蕭宓越彈興致越高,便不再固定彈之前配舞蹈的曲子,想到什么彈什么。 蕭宓又換了一首曲子。 楊映舞動著的身體頓時僵住了,這分明是她從蕭宓那里拿的曲子中的一首,蕭宓她竟然還記得曲譜,而且還彈得這么順暢好聽!這怎么可能! “映兒,不要走神!動起來!”趙寧大聲喊道。 楊映雖然還在跟著跳舞,卻完全沒了一開始的心情。 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后頭。 眾人彈琴的彈琴,跳舞的跳舞,走神的走神,都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直到一陣掌聲響起。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聞幾回!”趙佶清朗的聲音響起,目光卻灼灼地落在了亭中的蕭宓身上,其中滿是驚艷與贊賞。 十天前在趙侑院中那回短暫的交鋒,再次加深了他對結識蕭宓的執念,人大抵如此,無論什么東西,一旦有人搶了,就會更緊張上心。 這幾天在府里雖沒能得到偶遇的機會,昨天他派去留意蕭宓行蹤的人卻帶回了極好的消息,蕭宓最近每天早上都會和府上的娘子一起在后花園的這處角落練習舞蹈。 趙佶當下就知道,這是絕好的機會。她們在外面,他裝作散步經過,偶然發現她們,再由此與蕭宓結識,完全不會顯得刻意。 至于女子習舞是下流不端莊?胡說,明明蕭表妹的舞姿是那般美好動人! 為此,他特意早起,斜著對穿了整個周國公府,才來到了她們練習舞蹈的地方,攔路的丫鬟肯定不敢攔他,他甚至強令她們站在原地無法去報信。剛走近,就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琴聲,技法嫻熟又充滿靈氣,再走近,見那撫琴之人竟然是蕭宓。 她竟然和他一樣喜歡琴,而且造詣不凡!這簡直就是上天特意為他打造的心上人,美貌絕色無雙,還能和他互通音律,若能與她長相廝守,那才是真正的琴瑟和鳴,只羨鴛鴦不羨仙。 狂涌而來的欣喜,心動,幾乎叫這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的心臟跳動得要炸開。 發現趙佶的眾人,如受驚的鵪鶉,全都停下來,規規矩矩站好。 “阿兄!” “三哥!” “表哥!” 眾人紛紛行禮。 原以為會因為她們偷偷練舞這種不莊重的行為面臨嚴厲的訓斥,卻見趙佶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就雙眼放光,穿過眾人朝亭中走去。 第26章 惡念 這是蕭宓這一世第一次見趙佶。 比記憶中年輕了很多的眉眼,與前世初遇時一樣,還帶著青年人特有的清新雅致,如舒云朗月一般讓人心怡。 他雖然是趙霍和楊氏兩人生的,相貌卻像是得到了升華,他兄弟幾人,除了趙侑那個傳說中的雙胞胎弟弟趙信,蕭宓前世都見過,趙佶算是生得最好的一個。 相貌家世品行都不錯,和蕭宓也很有共同語言,對她很深情,家里又沒什么亂七八糟的女子,還在危難中救了她,這樣一個人送到當時的蕭宓面前,選擇與他相戀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事。 兩人的相好,對蕭宓來說,與穿越前唯一的那次戀愛一樣,都是美好的心動。當然,結果卻是截然不同的。 穿越前那位傳媒大亨家的小男友純情忠心,全程為她的幾年娛樂圈生涯保駕護航,兩人處得甜甜蜜蜜,還未修成正果便以她意外穿越告終,被迫成為雪藏心底的美好回憶。 趙佶卻是以他娶了她仇家的女子,她就此死心告終。 經過與趙佶的那一段,蕭宓徹底認識到,隔了上千年的時空距離,她與趙佶甚至這個時代所有男人的觀念差異,不再對他們抱有期望。 趙佶說他另娶是迫不得已,他很痛苦,卻叫她為妾,這樣就能嫁給他。他保證他會一直只愛她一人,裴蘊這個正妻,只要給個孩子,初一十五去應卯就行,其余時間都是她一個人的。 卻不知,若真是愛著,是無法容忍與她人共享自己的愛人的。況且,妾就是妾,說得再好聽也是從自由人變成了奴婢,根本是折辱。 不過,可笑的是,后來她因為種種情勢所迫,成為了他父親的妾。 人人都道貴妃之位多么尊貴,又寵冠后宮,令天下多少女子艷羨,甚至開始效仿她的行為舉止。那又如何,還不是妾! 幽居興慶宮的三年,他的種種作為,甚至讓兩人曾經的美好都在她心中化為烏有,她對趙佶此人已經生不出任何一絲好感。 如今重生,所有一切都還沒發生,喜歡早已消散,厭惡也隨著重生淡去,他于她個人來說,已經變得無關緊要。 趙佶臉上毫不掩飾的贊賞與熱切,她看得很清楚,卻不想再重演前世的“高山流水遇知音”。 “三表哥!”對于他的夸獎充耳不聞,她只是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畢竟他很可能依然是未來的最終贏家,感情上的糾纏是不想有,卻也不能徹底得罪了去。 “早就聽聞蕭表妹醫術高明,沒想到音律造詣也是如此高超!” 蕭宓只道是謬贊,楊映卻是臉色煞白。 剛才蕭宓彈的那首曲子,表哥他是否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