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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一眼,更加用了地抓住了蕭冥的衣角,一面瞪著恍黎。恍黎又去打他的手,曠予又抓住,如此一來二往,兩個人似乎十分樂在其中,甚至互相推搡起來。被扯住衣角的蕭冥被他們扯來扯去,幾次險些落下馬。好在沒走多久,便到了一處十分氣派的客棧,特使對幾人說了句“到了”,蕭冥立刻把自己的衣角從兩人手中扯了出來,翻身下馬。那客棧是專門用來安排一下外來貴客的客棧,直屬于宮廷,丫鬟小廝都是宮內之人。特使安頓好幾人的住處,說明日才安排進宮面圣,讓幾人好生休息,有需要的都跟客棧提,他們會最大限度的滿足幾位的要求。走之前又再三邀請蕭冥去消遣一番,卻被堅定地拒絕了。無他,只是他真的不愿把曠予和恍黎單獨放到一塊。一等那位特使離開,幾人便如恍黎所愿,去了日暮酒樓。那酒樓的三層是包廂,下兩層是大廳,像戲園似的圍繞著中間搭的臺子。幾人在三樓的包廂坐下,看下面的臺子視野極好。招呼他們的小二十分熱情,一邊飛快地報完了菜名,又給幾人介紹起了酒樓的特色。“您幾位看來倒是有些面生,以前來過咱們酒樓嗎......沒有的話,我給幾位介紹一下咱們酒店的特色菜.......除了這些菜品外,每晚這里會有不同的表演,今晚請的是一個雜耍班子,之前被召入宮廷去表演過的,十分厲害,會空口噴火還會飛天呢!等會兒您幾位的菜上來,差不多這表演也就開始了,要不再點幾壇子酒,拿這雜耍下酒也是不錯.....這兩位小哥可能飲酒?”幾人點了幾壇酒,又要了幾個招牌菜,便打發了小二。正方形的桌子,四人各據一方,留著一邊正對底下臺子的,方便一會兒看雜耍。菜很快就上來了,恍黎一邊喝著酒,還想去搶曠予的酒杯,被蕭冥瞪了一眼。“我都是跟了大人五十年才能飲酒,他為什么就可以?”恍黎又開始挑事。蕭冥這次根本不給他爭辯的機會,直接道:“你要是再搶他的酒杯,你也別喝了?!?/br>恍黎十分不滿,但也沒再說什么。被這倆孩子鬧得頭疼的蕭冥漸漸也摸索出了治他們的方法,根本不能講道理,直接強制對方執行最為有效。總算是吃了個安安靜靜的飯。沒過多久,那戲臺上終于有人了。不是奇裝異服的雜耍團,而是一個肚子圓滾滾,說話時脖子上的rou都要抖三抖的中年人。那人站到了臺子中央,清清嗓子,對眾人道:“鄙人日暮酒樓掌柜的。承蒙大家厚愛捧場多年,無以回報。昨日酒樓的伙計購置食材時,偶然發現了一頭極品小鹿,可作為最上等的食材,便立刻買下。但這小鹿只有一頭,也不夠放上菜單,讓每人都能一嘗。如此,我們酒樓便決定將這鹿送給今日來的諸位中的一人,或一桌?!?/br>話音剛落,一個伙計便牽出了一頭幼小的鹿,走到那臺子中間。那鹿通體毛發十分光亮,四肢矯健有力,但正瑟縮發抖著。下面的食客們都紛紛起哄起來。掌柜的指了指身旁的鹿,道:“今日我們便用扳手腕的方式,公平公正,愿意挑戰的,我們一個一個來,誰笑到最后,誰便能贏走這鹿,日暮酒樓的廚房立刻為得勝之人烹制最新鮮美味的鹿rou。大家意下如何?”食客們都一陣叫好。很快,邊上的伙計搬上了一張桌子和兩張凳子,比拼便開始了。蕭冥看了看那一旁瑟縮的鹿,心內一動,一旁的曠予也一直看著那鹿,躍躍欲試。一旁的恍黎看了兩人一眼,道:“急什么,現在上去必是要吃虧的,等到最后只剩一人再去挑戰,豈不省事?!?/br>兩人都覺得這話的確有道理,便默默等待著。恍黎看了看蕭冥身后掛著一幅畫的包廂墻壁,又拉住了蕭冥的衣角。后者疑惑地轉過臉看了對方一眼,“?”恍黎用心傳心跟蕭冥說這話,不時抬頭瞥一眼正如火如荼的掰手腕。曠予看那掰手腕看得認真,倒是沒注意到正暗自默默交換著信息的兩人。終于,那臺上的人少得只有一個了,正滿臉通紅的坐在板凳上,手無力地搭在桌子上。恍黎不在意地喝下一杯酒,風淡云輕道:“這比賽還真是破綻百出.....他這都掰了幾輪了,早已泄力了,可還怎么比?別說是大人,就算是那小破孩兒去也能掰贏他?!?/br>被點到名的某小破孩兒十分不友善地回頭瞪了他一眼,眼中分明警告道——不要妄圖發動第三百四十七次的戰爭。蕭冥見其他人已經差不多,便起身過去了,抬手向掌柜的示意。此時卻聽到了隔壁包廂一陣桌椅摩擦的動靜,臺上的掌柜的便將目光投了過來。“哦——那邊還有一位,哦兩位挑戰者,請過來這邊?!?/br>片刻之后,一名身穿黑衣、身形修長的人影便出現在了那臺上。蕭冥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那人眉眼間總是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與疏離,但有時又含著恰如其分的關懷,五官精致,但當他不笑得時候,又會給人一種隱隱的危險靠近之感。那人是清越國的七皇子堯光。恍黎方才便是發現了對方,才將這事告知了蕭冥。“這人行為十分詭異古怪,大人可千萬不可再和他打交道了?!?/br>蕭冥不回應,也不怎么認同恍黎的想法。他回想起與堯光相處的一些時刻,對方從未給他難看,也不曾害過他,相反的,還多次幫助過他,他若是想害他,早該動手了,何必兜那么大圈子呢。面前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蕭冥差點撞上那人的后背。堯光轉過頭,看了看身后的蕭冥,露出一個笑,十分真情實意地:“神醫,又見面了?!?/br>蕭冥看著那雙眼睛里流轉著的某種溫柔,快要以為自己是產生了錯覺。雖說他感到對方對他并無惡意,但他卻有點捉摸不透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便輕輕問道“殿下怎會在此?”堯光指了指面前正要和他掰手腕的那人,道:“等會兒跟神醫解釋?!?/br>蕭冥了然地點點頭,心內卻不禁腹誹著這個人。所以說......身為清越的皇子殿下,為什么非得跟人掰手腕贏一只鹿呢......他不是想要多少都有么....況且他似乎不需要進食吧....堯光和張副將送幾人回螢國的那幾日,他便發現對方根本不怎么吃東西。正在蕭冥想不通時,臺上原本已經勝券在握的那人已經輸了。的確是意料之中......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