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3
攤在地面,呼吸有些不穩,血辰抬手摸向腹部,指尖已滿是鮮血,“該死的?!闭酒鹕?,看了眼窗外只見已四處是人,他們在尋找自己的蹤跡。在他們的身上掃過,血辰發現有些不對,他們不像是外部的正規軍,而像是這里軍部留下的守衛,可是他們怎么跑到這里,封莫云哪里難道出了什么問題,可是無論出了什么他們也不應該找上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個傷患,而且并沒有給他補刀的意思。然而此時說這些顯然是白費功夫,對方絲毫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為今之計只有沖出重圍,其余種種再做料理,轉頭看向身后,血辰閃躲著消失在房間,留下身后那個醫生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看向血辰離去的背影,他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向前,腳步于空曠偏僻的小徑中回響,卻猛然止住,抬頭看向前面,只見眾位將軍以及任家上將聚在那里,除此之外嚴華淼也在其中,再有就是一個出人意料的家伙,那個剛才準備給自己注射莫名藥劑的醫生,看到這人,血辰意識到今日事件的蹊蹺,抬手摸向褲兜瞳孔猛的放大,此時一陣風穿過樹枝間傳來陣陣聲響。“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里?!币晃簧蠈㈤_口到,而血辰也迎和這聲緩緩從拐角走出,抬眼看向面前這人微微鞠躬,隨后抬頭看向一邊的嚴華淼,目有些光復雜,想要開口解釋說些什么,但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一句“好久不見?!?/br>聽到這話嚴華淼握緊拳,抬頭看向血辰,那目光宛若看一個不知因何而離家出走的孩子,心痛中糅合著憤怒,他深呼氣告訴自己此時不是上前質問的時機,只得開口道“感謝您上將,現在我的向導已經找到了,您請回吧?!?/br>然而話雖如此說,但卻沒有一人離去,而那任家上將走上前道“怎么嚴少將著急了,是害怕被指正嗎?說來這向導也真是可憐,被你蒙蔽來做這么危險的事?!比渭夷侨松锨翱聪蜓綕M是同情。血辰見狀瞳孔中閃爍著幾下,決定暫且不要輕易開口,靜候時機隨機應變,任家那人先行開口刁難,他對著嚴華淼道“無論你在想些什么,又出于何種目的,也不應該唆使逼迫這位向導如此行為?!?/br>聽到這里血辰一臉懵,這都什么和什么,就算自己出現在這里,也應和嚴華淼扯不上什么關系,于是他開口道“任家上將,無論我因何出現在這里,想來和我的哨兵都沒有什么關系吧?!?/br>在場的眾位中將,包括遠處的嚴華淼聽到這話都微微一愣,人群中那老些的上將看向血辰眼中帶著打量,他不相信血辰至今對匹配度的事仍不知曉,認為此時說這句一定是別有所圖,上將對血辰一向防備,此時更不介意以最惡毒的心思來揣度。事實上血辰對匹配度的事情確實知曉,然而他并未將那數值放在心上,也理所當然的認為嚴華淼,以及其余人同樣不會以此作為推斷依據,故而心存疑惑。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昊昀見狀先一步開口“無論是誰人指使,總要先搞明白他做了什么,如此才好問責不是嗎?”話轉回正題,任家那人看向眾人,指著身后血辰見過的那醫生道“這位是負責封莫云治療的醫師,今日有人闖進他的治療室挾持了他,并意圖將一不明藥劑注入其體內,幸而被我們及時發現,我們也因此一路追蹤設下埋伏,將闖入者困在此地?!?/br>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一遍的血辰,將手慢慢抬起指向對方道“這個闖入者就是他,至于證據,我想攜帶的那藥劑還沒來得及處理,此時應帶在他的身上?!?/br>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狀態不太好,今天擼一.擼大綱,總感覺很難銜接上,盡量更改吧。☆、倒打一耙話音落下眾人的視線集中在血辰身上,在哪位年老上將的示意下,一位將軍上前開口道“如果方便,我希望能檢查你的衣物,以及身上其余物品,以給予眾人一個交代,想來你應當不會介意?!闭f罷他邁步向前抓向血辰,然而手卻于半空中止住。“將軍,您這似乎不是商量的態度,這樣做是否有失妥當?!毖阶ブ氖滞?,目光低垂看向對方,而那人也抬頭目光鎖定血辰,一時間二人僵持不下。昊昀見此情此景急忙站出來打個圓場“上將,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而血辰畢竟是個向導,且任上將向來做事小心,想必對封莫云少將的看護更是盡心盡責,竟然如此怎么會·····?!痹趺磿屢粋€向導沖破防線,闖入內部劫持醫生,這事說出來也不覺得荒唐可笑。聽出話外之音,任家對此早有預料于是上前一步道“對于守衛我自是盡職盡責,但只是防備未免是下策,我故意留下防御漏洞,目的就是引出幕后兇手,果不其然今日有了結果?!比渭夷侨藳Q定咬死血辰,今天的一切確是他自導自演,但有一點卻歪打正著,那就是封莫云確實因血辰而被送進此地的。面對這話眾人沉默,轉頭看向一旁的血辰,眼中皆是打量,他們確實聽聞這個向導身手極佳,然而這個極佳究竟有多少水分,又到底是拿何人做比無一人知曉,所有人的心中有一桿秤,他們從心底不愿相信,面前這個向導有對付一個少將的實力。然而這里除一人在外,那便是嚴華淼,封莫云遇刺的那件事經由他調查,隨著調查的深入種種跡象表露出來,他探查到有一波暗勢力進行了協助,而這暗勢力不是他人正是飛鷹傭兵團。雖然他與飛鷹的領頭人梟接觸不多,但按照情理來看他沒有道理做出此事,若這還不夠,調查往日飛鷹傭兵團所接委托,從未見他們有動機對軍部出手,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本就互不相干,如此他們的行為只指向一個方向,那就是此事并非雇傭而是受人所托。血辰站在那里承受著眾人的打量,嚴華淼心中則有所思量,此時任家看了看左右疑慮的目光道“暫時不去考慮哪些,所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血辰你若想自證除了接受檢查別無他法?!?/br>聽到這話眾人將心中的疑慮暫且放下,轉頭回到正題之上,他們看向血辰眼中帶著打量,而對此血辰轉頭看向一邊的任家那人說“眾人皆知我們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若今日之事非我所為,可見任家上將站在這里,說出種種推測不過是出于私愿無故攀咬居心叵測?!?/br>上將聽到這話微微點頭,血辰則張開雙臂表示配合,搜查那人小心的查看四周,注意到腹部的一圈繃帶,上面沾滿了血跡,同時眾位將軍也注意到了這點,抬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血辰見狀點了一下頭道“這是我來此地的原因,前些日子不小心受了點創傷本已恢復,卻隱瞞過去,卻沒一個不查崩裂開來,因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