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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縱使他再怎樣擔憂也是枉然,他時時記得自己是個alpha,但卻鮮少想起自己是向導,在他眼中只有自己占別人便宜,沒有被占便宜的道理,這種心理好似夏天有男人光著上半身,卻未見他們因為這一點而覺得被如何。嚴華淼想到這里有些擔憂,二人思緒因為這插曲都有些跑偏,過了半晌嚴華淼才找回最開始的話題“他來這里的目的看似很簡單,好像只是為了尋求庇護,但恐怕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睆那耙欢螘r間開始,三皇子經歷大大小小數次暗殺,然而都沒有抓到活口,至于兇手是誰沒人知曉,不過想來有這個動機的想來只有一個。“你在聽嗎?”嚴華淼低頭只見血辰看著自己,眼中閃爍著些許光點,話一停頓血辰好似抓住了機會,抬頭在他的下顎落下一吻,開口安撫到“在聽,我當然在聽?!?/br>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剛剛具體在講些他還真沒有聽進去多少,于是收到嚴華淼責怪的眼神只能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乖寶,聽他繼續道。“我猜測三皇子想必是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但是苦于抓不到人,想以自己做餌誘敵人上鉤?!毖铰牭竭@話似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把我找來是想讓我們做選擇,是站在他那邊,還是四皇子那邊?!?/br>嚴華淼點頭,覺得今晚血辰總算正常了一回,見對方認可了自己的說法,血辰直起身用手拄著下巴說“這樣做未免太牽強了,我大可以說我并不知曉行事的是四皇子,索性耍一個無賴,他能拿我怎樣?”嚴華淼搖頭慢慢的站起身說“他一定會找機會挑明,并且進行拉攏博取同情,進而爭取讓你和他站在一起,現在的他太需要世家的助力了,而任家對他若即若離,顯然不是個在關鍵時候可靠的伙伴?!?/br>血辰聽到這話,躺倒在草坪上有些抓狂,本以為解決掉兩個世家,剩下一個于家翻不出什么浪來,結果他們走了,皇族又摻和進來,也真是嫌帝都不夠亂,全是盡是和稀泥的,而且還沒個完。比起這種彎彎繞繞他還是喜歡直接點的,要殺便殺,要剮便剮,一個個腦袋扛在脖子上,裝的卻盡是些花花腸子也不怕短命。血辰這樣抱怨著,然而還未過多久,只見一人走到近前開口道“這位就是血辰先生吧?我家殿下有請?!甭犨@話血辰轉頭看向嚴華淼,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雖然知曉是三皇子來找,但對接下來他會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打算血辰心中也沒任何頭緒。一路被帶領著前行,他在腦海中構建著此處的建筑空間,找尋最佳的撤退路線,雖然現在就如此舉動看起來神經兮兮,不過所謂防患于未然總是沒錯的,要知道那個人不單是一個吸引危險的大麻煩,他本身對自己也有威脅,想到這里血辰覺得不得不防。視線停住,腳步也慢了下來,血辰抬頭看向面前樸實的大門,只聽咔噠的一聲響光亮在眼前一閃,守衛們示意血辰進入。里面的物體闖入視野,整體的格局莊重而不顯得死板,中間是一長方餐桌,上面鋪著潔白的桌布,至于桌上則是一盤盤裝飾精良的菜肴。三皇子拿起酒杯,示意血辰入座,讓管家為其斟上一杯,血辰剛想要開口拒絕,卻被對方攔住,只見三皇子搶先一步開口到“今夜月色如此,這樣好的景色倘若沒人共賞就可惜了,然而在這個軍營里我認識人的稀少,所以索性將你叫來,希望這舉動沒有冒犯您?!?/br>這話說的人模人樣沒有一點毛病,然而不知名的血辰心里就是不爽,他總覺得這人是先禮后兵,沒安什么好心,此時三皇子舉起酒杯示意血辰共飲此酒,然而血辰可不管那些,他抬手將酒一飲而下。三皇子見血辰如此舉動說“怎樣,感覺如何?”血辰聽到這問題,嘴角從杯口離去開口到“我出身鄉野和殿下不同,同樣的東西在殿下眼中不可或缺,在我眼中確是一文不值,故而我與殿下想必所求不同?!?/br>☆、驚嚇的來源三皇子聽到這話笑了笑緩緩開口“酒自然是好酒,只是每個人喝法不同,視其價值也不盡相同,不過無所謂我這里有很多不同的品種,雖然有些我并不喜歡,不過不代表別人也不喜好?!?/br>他抬手將昂貴的紅酒撤下,一碗烈性白酒被端了上來,血辰仔細的聞了一聞,氣味是自己熟悉的那種,此時三皇子招手道”就像你說的倘若給予的并非你所在意的那便毫無價值,我自然也知這點,所以稍稍的做了些調查,相信只要您愿意,我總是能夠拿出適合的籌碼?!?/br>血辰念及這人曾在法院為自己執言,不愿意將話說的更絕,只希望三皇子知難而退,無論是自己還是嚴家對卷入這種皇族紛爭并不感興趣,然而現在看來這人有些難纏,血辰摸摸頭有些煩躁。他只想盡快脫身回到自己的溫柔鄉,奈何我們的這位三皇子似乎沒有什么眼色,不打算這樣簡單放過自己。血辰抓狂的厲害,然而現在也沒什么辦法,只能繼續和這人打著彎彎繞,他張口試圖將話說的更明白些,他說“有的時候不在酒,而在人,遇上對的千杯不醉,遇上錯的哪怕是一杯也多?!?/br>抬手將酒碗往那邊推了推表示拒絕,三皇子見血辰如此作為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又不甘心就這樣算了,他是一個明白人,對方話里有話怎會不懂,只是此時他太需要嚴家做后盾,畢竟任家那群墻頭草,見最近父王對那個雜種親近,便越發表現出一副中立的模樣。明明平日里享受自己給予的方便,但真正用他們的時候反倒是跑的比誰都快,這好處簡直是讓他們占盡,想到這里三皇子對任家越發不滿,同樣對四皇子的厭惡也越發深刻,然而無論此時他有多么厭惡,也要保持住自己的良好形象,展現自己是為賢明的君主。桌子被敲擊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過了半晌后他才開口“你可能不知四皇子并非正統,他和我們兄弟五個流的血不盡相同,他的另一半血來自聯邦和帝國的交界,是一個賣唱女的兒子,而且那女人身處邊緣星,招待的不是星盜便是逃犯?!?/br>他骨血里流的是骯臟,父親不可能讓那樣的人成為皇,畢竟在皇族身份還是很重要的,像這種有污點的家伙是難登大雅的。三皇子這樣解釋,試圖推動血辰選擇選擇自己,也希望這樣說對方能夠明白,知道和那人站在一起是絕無勝算可言。他的眼中透著惡心和憤怒,原本無論怎樣,他也不會自降身份和娼·妓的兒子計較,然而不知因為什么卻淪落到這個境地,倘若時光回到從前他一定在路上宰了那個混蛋,讓他變成死亡流民中的一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