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8
層路線可以走她為什么不走,跟他們計較?那是掉價! 學宮里超過半數的學者是她手下的人,有她一聲令下,自愿去教導女孩子的不要太多哦,而在謹歡又賣了一回劉據,試圖聯姻皇室的人家也紛紛將女兒送來了女學。 對于這些暗地里謀算甚多的人家,謹歡心知肚明,也不打算戳破?,F在且讓他們得意著,等再過段時間,就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只是這一通忙碌下來,又因為衛青不在,劉某人也沒啥心思,原本答應劉據寶寶的秋狩就沒能成行。事實上等到大軍還朝的時候,已經約莫是冬日里了。 一輪御前獻俘,不止劉徹龍心大悅,就是長安城里的百姓,也都是神采飛揚。街頭巷邊,都在討論著大將軍的功績。 在這漫天的喜意之中,夏侯頗的喪事,就顯得不那么顯眼了。 若不是因為娶了平陽,夏侯頗這么一個人,在勛貴繁多的長安城里,并不是一個惹眼的人,事實上除了他幾個知己好友,也沒人在意這位汝陰侯。只是怎么說也是半個皇家人,就這么死了,消息總歸是要報上來的。 “晦氣!”劉徹嫌棄地扔了折子。 正是大喜之日,劉徹更是為此大宴群臣,宴擺三日,民間也因此熱鬧非凡,夏侯頗偏生死在了這個時候,可不就是死都沒挑個好時候嘛。不,也許應該說,他正好挑了個好時候死了。 “按例吧?!卑蠢碚f,夏侯頗是平陽的丈夫,劉徹就是看在親jiejie的面子上,也會加個恩,可誰讓這個倒霉蛋死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了呢,小心眼如劉徹能夠按例就不錯了,想要加恩?還是別做夢吧。 處理完了一摞折子,劉徹又去椒房殿接了兒子,父子倆暗戳戳出宮往長平侯府去了。 似的,劉據這兩天在椒房殿,而不是朝陽宮,因為謹歡不在宮里。 謹歡素來不怎么喜歡參加這些個名目繁雜,實際上機鋒還特別多的宴會。她秉性如此,劉徹也不強求,所以她就干脆趁著宮里宮外都熱熱鬧鬧的這個機會去了長安城郊一趟。前幾日館陶姑姑才給她傳了個消息,說是想約她在長安城郊的別院見面。 這個別院并不在公主府的任何人名下,就是劉徹估摸著也查不到,只是館陶素來和謹歡沒有太多交際,想要約她見面,只會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阿嬌回來了。 果不其然,剛進了內院的門,就看到了樹下正在打棋譜的陳嬌。 聽到腳步聲的陳嬌抬頭,見是謹歡,登時眉開眼笑,扔了手上的棋譜,快步上前拉住了謹歡的手,“表姐,許久不見,你可安好?” “我自然是好的,不過我看吶,你倒是更好了?!笨吹浆F在這樣生機勃發,明媚鮮妍的陳嬌,謹歡心里甭提多高興了。 “好了好了,外頭涼,進屋說話去吧?!别^陶愛憐地看著小女兒,柔聲叮囑道。 “表姐,你跟我來,我這兩年尋摸了不少好東西呢,快來瞧瞧……”被母親這么一提醒,陳嬌立刻想起了帶給謹歡的小東西,拉著謹歡的手就進了房間。 許是剛到長安,東西也沒怎么收拾,亂亂糟糟的,陳嬌不好意思地咬著下唇笑了笑,“表姐,讓你見笑了?!?/br> 謹歡順手拿起了手邊上一個泥娃娃,比了比自己道:“這是比對我捏的?” 陳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揶揄道:“那哪能啊,這泥娃娃泥胎木塑,不及我表姐萬分之一不是?!?/br> 謹歡點了點陳嬌的眉心,“性子倒是越發野了?!?/br> “可不就是,我娘老說我沒個正形,瘋瘋癲癲的,只是我覺著吧,我都已經正經了那么多年了,好容易‘再世為人’,還是讓我好好活泛活泛吧?!标悑娠@然是在一路的旅程之中收獲良多,現在的她,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前半輩子猶如前生,大夢一場已經醒來,后半輩子,才是她的現世。 “能說出這話來,可見得是真過得舒心愜意了?!?/br> “這是自然,我這輩子都沒過過這么暢快的日子,天地寬廣,那一畝三分地跟自由比起來,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br> “可了不得了,竟連一畝地多大都曉得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阿嬌嗎?” “那表姐可要重新再認識一回?” “哈哈哈哈哈……” 館陶聽著房間里傳出來的笑聲,也不自覺彎了嘴角,她這個侄女是個好的,既然她有心想要做一番事,她這個當姑姑的,怎么著也該幫上一幫的。 第196章 大漢長青 館陶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哪怕她已經將手上大部分的權柄用來交換女兒的自由, 但是剩下來傍身的那一丟丟,也足以讓她幫助到謹歡。 對于此事, 謹歡不知,館陶也無意讓她知道,但是暗衛們還是查出了其中內情,趁著謹歡去學宮的時候回稟了上去。 “罷了, 既然館陶姑姑不提,我也權且當做不知就是了, 只是以后暗地里幫襯一些就是了?!彼刹皇鞘裁窗籽劾?,館陶幫她, 肯定是因為阿嬌,可是她幫阿嬌,也只是本心里的想法。她無意承這份情, 覺得還是以后不動聲色地還了比較好。 “還有, 主子, 汝陰侯的死貌似另有隱情?!币驗槠疥柸宕吾槍χ敋g的緣故, 謹歡對這個jiejie也比較防備,放在她那兒的人手也不少就是了。 “隱情, 什么隱情?” 怎么說那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姐夫,謹歡雖然自己可以不去吊唁, 該送的禮還是要送的。但是如果謹歡沒有記錯的話,夏侯頗應該還有幾年活頭來著,而且他也不該是生病死的, 按照史書記載,這丫原本是自殺,是因為和父婢那啥啥而畏罪自殺了。 事實上終漢一朝,因為各種各種亂七八糟的情感關系而獲罪除爵甚至小命玩完兒的,并不在少數,夏侯頗也不是個例。謹歡對這個便宜姐夫的過世唯一的觸動就是,死的時間不對。所以暗衛一說有問題,她就忍不住陰謀論了。 “怎么樣,到底是怎么死的,被人下毒給毒死的?”謹歡興致勃勃問道。 哪知道暗衛這會兒反倒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謹歡眉頭微微皺起,“怎么了,這里頭還有我不能知道的?” “主子,這,這怕是污了您的耳朵?!卑敌l的神情越發窘迫。 “說!” “是,這位汝陰侯,是馬上風死的?!?/br> 謹歡:“……” 日哦,搞這么激烈作甚噻! 說了最重要也是最難啟齒的開頭,后面也就順暢了,“不過據我們事后調查,那日的房中燃了藥香,原本這藥香只是讓人身子骨漸弱,精氣缺損,纏綿病榻的,哪知道那婢女為了爭寵又下了催/情/藥,這兩相疊加之下,然后就——”暗衛忍不住就擺出了一個糾結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