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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心中有鬼的大臣,還能進一步鞏固扶蘇的地位。甚至于再說得直白一點,就算嬴政倒霉到上位就沒了,被封了太子之后,扶蘇也能直接名正言順繼位了。 “要不此事還是等殿下回來再議?”龍陽提建議道。 第160章 大秦長壽 其實龍陽說出這個建議來, 等于還是贊同了立太子這件事, 不過就是暫且緩和一下局面罷了。以公主殿下對扶蘇公子的疼愛程度,涉及到公子的切身利益, 殿下怎么可能不開口呢。 至于說為什么他們在謹歡還沒回來的時候就提起這件事,不過就是先做準備罷了。先把話題給提起來,等到公主回來,這事十有八九也就能定下來了。 說白了, 他們就是在算計嬴政。要說為人臣子的算計頭頂的大boss,這著實有點不大妙, 但是那又如何呢?反正等到殿下回來,這口氣, 大王就是憋不了,也得憋著啊。 ??!心里爽! 今天又成功懟了嬴政的甘羅心情舒暢。 龍陽對此是毫不在意。 唯有李斯,這廝辦事兒的時候無所謂, 辦完了之后開始憂心忡忡了。和甘羅一前一后地往宮外走, 邊走還邊嘀咕, “相爺, 咱們這么做,大王怕是不大高興啊?!?/br> 有甘羅頂在前頭, 李斯這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上位當丞相,畢竟甘羅年紀可比他小。不過官場上認得是官職和能力, 年紀什么的,十二拜相的甘相爺表示這都是浮云,不值得一提, 李斯在甘羅面前的態度也一貫擺得很正。 沒辦法,他敢擺得不正嗎?甘相這都二十大幾,眼瞅著就要到而立之年的人,到現在都沒后不說,家中更是一房姬妾都無,要說甘羅跟殿下沒點啥不可告人的關系,打死李斯都不信。 哦,你問為什么沒人看出來?廢話,那不是他們眼瞎嘛。再說了,殿下除了甘相,可還看上了龍陽統領呢,這事情復雜的咧,他還是趕緊閉嘴吧。 甘羅一看李斯這德行,就知道這家伙八成又不知道想到哪個鬼地方去了。 他為什么一點都不怕嬴政發火,沒事兒還喜歡懟嬴政,沒有原因啊,他高興,他樂意。從前門庭冷落,病得要死的時候,什么沒經歷過呢,不過懟嬴政兩句罷了。再說了,有殿下這么一位靠山,他就算懟出一朵花來,大王他也只能繼續憋氣。 所以說啊,這姐控什么的,就是可怕啊。 同理還有李斯這個師弟控。 想到這里,甘羅頗為嫌棄地看了李斯兩眼,這廝九成九又是在猜測自己和公主的關系不正當所以一點都不怕大王了。而和自己正相反的是,這廝家里還有個前韓公子呢,有這么大一把柄揣著,李斯可比自己活得要提心吊膽多了。 “李大人,你同甘某一樣,無兒無女,哦,你連個弟子都沒收,你說你到底在愁什么呢?”甘羅諷刺道。 李斯猛地一拍巴掌,得是滴! 他又沒后,不僅沒后不說,唯一有點連帶關系的師弟的弟子就是公子啊,難不成還要愁大王這個當爹的對他兒子動手不成?咦,等等,所以話說回來,他到底為什么要愁呢? 甘羅無奈嘆了口氣,自己邁步先走了。有時間陪這個蠢貨在這里耗著,他還不如早點回家去練練拳呢。還真別說,雖說到現在他還是不能打完一套吧,但是身體也著實比從前輕快了不少。這跟被殿下灌藥的效果可不一樣,不求長命百歲嘛,至少要比大王那個討人嫌棄的要活得久一點吧。 謹歡可不知道咸陽城里還有事情等著她回去解決,她正領兵進齊王宮呢。 她在海邊野了這么久,兵剛練出一點效果來,齊王這個慫包就不負她所望的主動投降了。雖說這就是她等的結果,但是想想這地兒不是打下來的,戰利品也沒那么多,看著這一殿的珠光寶氣,想想那些原本也可以屬于自己,但是現在因為齊王識相而變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公主殿下這心里就有點不高興了。 她這一不高興,整個殿內氣壓都低了下來。齊王更是一聲都不敢吱,就差把頭給低到地上了。 旁人不明白謹歡為什么不高興,張良倒是能猜到一二。這里頭不僅有張良觀察細致入微的緣故,也有甘羅時不時提點自己弟子的原因。 要按咱們甘相的話來說,那就是殿下這人吧,有時候是大智若愚型,但是絕大多數時候,都別把她想得太復雜了。只要想想吃的,再想想金銀珠寶,基本也就能摸清楚殿下什么時候高興什么時候不高興了。 張良這么一想,基本也就猜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即站到謹歡身邊低聲道:“將軍放下,齊王若是識相,自當將寶物盡數奉上?!?/br> 說起來張良也是奇怪,要說愛財吧,這戰利品也沒有多少事殿下自己劃歸到自己的私庫里的。不是回去折算之后添補給陣亡將士的家屬,就是劃到了大王和公子的私庫??梢f她不愛財吧,那還真是不管到哪兒,尤其是遇上為官不仁和為富不仁的,基本就給抄了家了。就跟前幾個月的楚王宮似的,反正什么東西都沒給后人留下。 果然,聽到張良這么一說,謹歡的心情頓時就好了。 她在意的又不是金銀珠寶的有多少,她現在已經有錢的要上天了好嘛,錢財對她而言根本就沒啥意義。她在意的是本來可是是她的東西不是她的,這才讓她暴躁。不過既然現在保證了是她的,那就是可以接受的嘛。 齊國已降,天下一統,將齊地這個攤子扔給來接手的官員之后,謹歡帶著大軍還有齊王,浩浩蕩蕩地班師回朝。 此戰雖不如前些年的幾場艱險,但是其中的意義巨大,從今而后,天下一統,盡數歸秦。自此之后,再無所謂七國并立,這天下唯一飄蕩的,只有大秦的軍旗。 謹歡這回算是立下了不世之功,故而嬴政攜百官在咸陽城外親迎這事,反對者寥寥,基本都是贊同,甚至還有主動請命與民同樂的。 嬴政這會兒心里甭提多得意了,當下就下了命令,自大軍回咸陽那一日起算,與民同樂三天,期間一切花費,都從國庫支出。 也有人趁機進言,說是此乃國之大幸,應當大赦天下,話沒沒說完,就被扶蘇給懟了回去。 “凡被判重刑者,皆有原因,或因傷人性命,或行不法之事,國之幸事,同慶者自該是我大秦良民,此等罪民,怎么與其相提并論?” 這個問題屬于甘羅很早以前就跟扶蘇探討過得一個問題。主要原因也是扶蘇這個兔子當時看起來太白太軟了點兒,甘相沒辦法,只好從各個方面入手。 既然被判了罪,就該服刑。否則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被赦了,那么當初那些無辜亡命的人呢?他的的冤屈,又找誰訴? 天理昭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