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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潁川地小,先將人陸續派出,等到后續再慢慢送人過去就是了?!辟伎剂艘环筮€是拒絕了從現有官員之中再另行選拔一些人的想法。不管這些人是好是壞,且留在咸陽就是了。 討論完了之后,李斯發自內心地感慨了一句,“公主昔日之言非虛,這人才啊,什么時候都缺啊?!?/br> 要說有各家大儒巨頭領軍人物在咸陽學宮里,各家來人自然是源源不斷的,可是這其中,現階段真正能有才學到去治理一方的,終究也只是少數,剩下的,還得繼續跟著學習。先前去東郡已經去了這一部分中的七成,等到剩下三成再派去潁川郡——完了,到時候再打下趙楚,豈不是無人可用? 約莫是李斯臉上的表情太悲慘,出宮之后,甘羅就忍不住問了一句,李斯也沒多想,就將自己的憂慮和盤托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甘羅毫不顧忌地放聲大笑起來。 李斯:“……” 好想把這人套個麻袋揍一頓哦! 看著李斯的臉色越來越沉,甘羅才慢慢停下笑聲,主動道:“你之前還說有才之人是地里的韭菜,割一茬長一茬呢,怎么現在反倒擔憂起來了呢?” 李斯用一種“你是智障”的眼神輕蔑地看了一眼甘羅道:“那些有才之人自然是割一茬長一茬的韭菜,可是公主費盡心力才培養出的學子,你說他們是韭菜?” 嘖嘖嘖,小白臉,就算你是小白臉,回頭讓公主聽到這話,也有你受的! 甘羅倒是八風不動,神色鎮定自若:“臣相信,這就是公主的愿望?!?/br> 哎?難道我說錯什么了嗎?難道公主不想學宮里的學子和地里的韭菜一樣,割了還會迅速地長嗎?喲喲喲,李大人,可不要歪曲我的意思??! 李斯瞇起眼皮笑rou不笑道:“甘大人真知灼見,下官佩服?!?/br> 甘羅同樣拱手笑道:“彼此彼此,李大人客氣了?!?/br> 哼! 切! 兩人對視一眼,扭頭就上了自家馬車。 快走快走,看到那老小子(小白臉)就來氣! 只是兩人在朝上勢均力敵吧,回到家中,那就高下立判了。 甘羅被“欺負”了,回家自己跟自己較勁兒。而李斯這個湊不要臉呢,他找自家師弟去了。 韓國覆滅已成事實,而且更加讓人覺得諷刺的是,姬安作為國君,連抵抗都沒有抵抗,直接rou袒出降,為了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韓非因為這事兒心里憋了氣,在家已經病了不少天了。醫者是每天都來,可是每天留下的也都是同一句話,“心病還須心藥醫”。 “師弟,今日大王留下我們商議起了往潁川郡派官員之事,若是無意外,此番前往潁川的,也盡皆都是先前學宮之中的學子?!崩钏构室馓羝疬@個話題道。 大夫說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病還須心藥醫,先前李斯還當是不能再提韓國之事,可是又過了幾天,李斯才陡然反應過來,他不該不提,他應當反其道而行之,多多地提起韓國之事才是。 這長在心間的膿包,不能碰不能摸,可是若想真正治愈,唯有利刃劃開,擠掉膿液,才能涂上藥米分,終至痊愈。韓國覆滅一事,就是韓非的膿包,李斯要做的,就是讓韓非不再抱有任何一絲的妄想,讓他清清楚楚地意識到,韓國,已經亡了。 而他現在提起的事情,若是不出意外,肯定會引起韓非的關心的??v然韓國滅亡,可是百姓仍舊在,韓非心心念念的都是韓國,自然也希望能派出真正的好官去治理潁川。 果不其然,聽到李斯這么說之后,韓非立刻就來了精神,掙扎著坐起身問道:“人選可是定下了?” 李斯糾結說道:“定倒是已經定下一批了,可是你也知道,之前陸陸續續抽調人去東郡,已經將大部分人抽走,現如今剩下的,只怕是不夠啊?!?/br> “咳咳……”韓非咳嗽了一聲,原本蒼白的臉頰上也多了幾絲紅暈,瞧著倒是顯得健康了一些,“無妨,只先將目前合用之人先行調去便是,我這些時日會和老師商議,加緊眾人的課程,約莫再有個兩三個月,勉強也能有一些合用之人了?!笆玛P故國,韓非自然是最上心的那一個。許是有了要做之事的緣故,韓非的眼神瞧著都讓人覺得有神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萎靡不振的樣子。 李斯心里自己給自己比了個心,計劃通! 而另一邊,謹歡已經帶人領著韓王和韓王室之中比較重要的一些人,往咸陽趕了。 也不知道是謹歡的狠辣手段震懾了各國,還是密探們的金銀珠寶起到了該起的作用,等到謹歡一行人離開潁川,正式進入從前的國境線,回到秦國之后,不僅是謹歡和幾十萬秦軍,就是趙楚兩國,也都紛紛松了一口氣。 好好好,那個殺星可算是回去了。 之前說謹歡先行回咸陽,讓王翦殿后的,結果她半路出人意料地又領著兵去攻韓了。而謹歡這邊速度太快,王翦這邊又有不少爛攤子要收拾,所以到最后,謹歡還是和王翦領著的這一路大軍匯合,眾人聲勢浩蕩回咸陽而去。 咸陽城外,扶蘇一身黑色金邊的大禮服,因為年幼,尚未戴冠,可是神情肅穆,氣度雍容,百官看見之后,無不心悅誠服,無一人以扶蘇年幼相輕。 “父王,姑姑這回肯定回來了吧?”趁著百官沒在意,借著大袖口的遮擋,扶蘇悄悄拉了拉親爹的袖子。 第117章 大秦長壽 嬴政心里也松了口氣,不過面上還不能表露出來,冷聲道:“小女兒家情態,像個什么樣子!” 扶蘇全然不覺自己被訓斥了,嘖嘖嘖,不要當他沒看到嘛,父王明明自己也可著急來著。 倒是旁邊之人聽聞此言之后神色微動,不知又在琢磨些什么。 馬蹄聲近,煙塵漸起,以王翦為首,謹歡和王賁一左一右,后方是整齊劃一,身著玄甲的秦軍,當中更有一面玄底繡金龍的王旗和一面繡著王字是帥旗獵獵迎風招展。 其實回來之前,王翦有跟謹歡商量過,此次出征,不管是滅韓還是滅魏,真正的主帥其實都是謹歡,尤其是滅韓,王翦壓根就沒摻和。所以依照王翦的意思,讓謹歡站在中間。 不過謹歡堅定地認為,這做人啊,還是虛偽一點好。雖然說現在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但是她這不還是領得一個左先鋒嘛,又沒升職啊,哪有當先鋒官的把元帥給擠一邊去的道理呢。謹歡堅持不肯,王翦只得由著她來了。 王翦當先,單膝跪下,高聲道:“臣等領兵得勝歸來!” 嬴政大笑之后將王翦虛托而起,提氣朗聲道:“此番得勝歸來,既是寡人之幸事,更是我大秦之幸事!” 謹歡聽到后趕忙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