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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臣得了,這樣的好事,臣愧不敢受啊?!?/br> 實際上只要不是瞎子,都會知道這次攻魏最大的功臣就是謹歡,可是明日只要是王翦帶兵攻入大梁,那么在那些成天跟謹歡對著干的人嘴里,最大的功臣就會是王翦。 “王將軍,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會在意那些人嗎?” 第110章 大秦長壽 要說謹歡這話,說得可真是狂妄極了,可是那又怎么樣呢,她就是有底氣這么說啊。 本來就是嘛,一群嘰嘰喳喳的戰五渣,她會放在眼里?滾一邊兒玩蛋兒去吧。 王翦看著謹歡姿容煥發,不可一世的模樣,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鄭重地應了一聲“唯”。 既然是公主殿下所要求,那么他后天自當領率軍隊,踏平大梁,至于其中/功過,且交由明眼人自看便是。而那些“瞎子”,就像公主所說,誰還在乎呢。 被謹歡帶了這么幾個月,王翦終于也被帶“歪了”。 秦軍這邊是摩拳擦掌,蓄勢待發,那么魏國王宮之內就是一片縞素,哀哀戚戚,哭天搶地了。 龍陽君在魏國這么多年,早就有了自己在明面上的勢力,故而此刻宮中雜亂紛紛,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到他這邊來鬧事。魏王的王后,也就是即將繼位的魏增的生母倒是想來呢,畢竟魏王在世的時候,她這個正宮王后沒少受龍陽的氣,卻被魏增給攔了下來。他是知道龍陽君的本事的,也知道他手里必定有先王留給他的籌碼,再加上現在秦國的大軍壓境,向五國求救的使者還沒有來得及搬回救兵,這樣的危急關頭,更該和龍陽君好好相處才是。 只可惜魏增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龍陽君早已經和秦國暗通款曲,只待后日半夜三更一到,就要內外聯合,攻破大梁。 “公子?!蓖鯇m西南處的一處精美華麗的宮殿之內,有一名侍者匆匆拿著一只竹管進了門,將竹管奉于龍陽君。 龍陽挑開竹管口用來密封的蠟,展開里面細小的紙張讀完之后,嘴角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來。 魏王死了,他而今名義上還是魏王的人,哪怕就是裝腔作勢,這一身的白衣也是要穿起來的。所謂若要俏,一身孝,龍陽本就姿容絕美,此時一身白衣,更是多添幾分風流不羈,下面跪著的人偶然一瞥間,竟差點晃過神去。 龍陽眉頭微蹙,手隨意地揮了揮,“先下去吧?!?/br> 侍者躬身低頭,乖乖退出了房間。 龍陽這才重新打量起了自己住了這么多年的地方。 要說整個魏王宮中,自己這里,算得上是除開魏王自己住的地方之外最為精美的一處了??墒悄怯衷鯓幽?,不管這里鑲嵌著多少的珍珠寶石都改變不了一點,那就是,這個處處華美侈麗的宮殿,只是一個放大了的鳥籠罷了。魏王把自己當做他的金絲雀,圈養在這里。 誠然,魏王助他復仇,所以他在魏王死后才助秦國顛覆魏國,反正這樣垂垂朽暮的國家注定要亡國,還不如讓天下百姓得了實惠。就算身在王宮,他也能知道外面的消息,魏國的百姓們爭先恐后地盼望著成為秦國的百姓。國若無民,何以稱國?不如早亡。 只是思及自己的身份,聰慧如龍陽,亦不免心生擔憂。 自己孌/寵/佞/幸之名早已傳遍七國,此番助秦破魏,自己少不得又會落上一個貪生怕死,恩將仇報之名。不過這一切,龍陽也都無所謂了。 他茍活于世,原本就是為了報家族之仇,而他家族覆滅的源頭,就是魏國這些個貪官污吏們,能以殘身盡余力,龍陽只覺得死亦無懼。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當真是老天爺也在相助秦軍,這日三更,星月俱無,城墻上的守軍早就陷入一片迷蒙。突然間,煙火升起,轟然巨鳴之后,城門大開,在一片震天的拼殺聲中,秦軍在內應地配合之下,沖殺進了大梁城。 此時的王宮之內,身著黑衣黑甲的兵士們也已經停靈的宮殿團團圍住,殿內眾人驚慌失措,有放聲嚎哭,有破口大罵,有瑟瑟發抖,當看到身著一襲紅衣而來的龍陽君時,殿內原本就心神俱喪的人越發吵嚷起來。 “你這不要臉的賤/人,大王生前對你還不夠好嘛,你居然以下犯上,賤/人,你就不怕大王的死后來尋你嘛!”王后到底出身貴族,便是心中的怒火已經沖上了天靈蓋,想了半天,也只能罵成這個樣子。 家破人亡之后聽盡了各種市井謾罵的龍陽此刻險些失笑出聲,“以下犯上?隨你怎么說好了?!饼堦栆粨]袍袖,原就昳麗的容貌在紅衣的映襯之下,越發顯得風姿卓絕,紅衣如火,美人如玉,只淡淡一笑,就足以勾得人心魂已失。 “龍陽君,若你能放下刀兵,寡人當封侯拜相,以謝龍陽君?!贝藭r的魏增還不知道秦軍已經攻破了大梁,只當龍陽君是在造反,“你心中也清楚,便是殺盡了我們,你這王位也坐不安穩,何不如讓寡人繼位,你得實權,如何?魏增繼續和龍陽商量道。 龍陽君彷佛有了點興趣,挑了挑眉道:“哦?你繼續說?!?/br> 魏增登時就來了勁兒,“寡人知道,父王手中的虎符在你手中,那么寡人便先封你為大將軍,拿到另一半虎符,領率三軍,如何?” 龍陽自袖子取出了那個令無數人心動的虎符,虎符向來一分為二,君主持右符,大將軍持左符,二者合并,方才生效。而此刻龍陽上下拋著玩兒的,是一整個完整的虎符,而并非魏增想象之中的一半。 魏增大驚失色,實在難以想象,龍陽手上怎么會有完整的虎符?!斑@,這,這……”魏增驚嚇到幾乎說不出話來。 “而今我既有虎符,又何須你再封我為大將軍呢?”龍陽覺得自己這會兒就像是逗老鼠的貓,看著老鼠們大難臨頭之時來討好自己,看著這些以往鄙夷自己之人卻要來承仰自己的鼻息過活,他終于明白了謹歡跟他說的那句話的意義何在。 不為了什么,就為著自己心里爽快罷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既然有這個條件,自當放肆隨心才是。 “龍陽君,若你能……” “殿下,您大人有大量……” “不過佞/幸小人,亂臣賊子,竟敢……” “呸,待到明日,看你還有風光……” 一時之間,殿內討好求饒之聲和肆意辱罵之聲不絕。 直到沖天的血煞之氣彌漫而來,殿中哭嚎不斷的眾人霎時間就成了被人捏住脖子的雞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身玄衣騎白馬而來的謹歡在將士的護衛之下直入王宮,她并沒有參與攻城,而是在城破之后一路直沖王宮。殿內看到謹歡的眾人看著一身殺氣的謹歡,就如同看到了十殿閻羅,有那心理脆弱的,竟然眼睛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