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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幼清一想也是,于是放心地對裴青書說:“不是這個驚喜?!?/br>裴青書冷靜地問道:“是不是王爺親生的,為什么你自己都不能確定?”幼清理直氣壯地說:“當然是因為他還沒有生出來?!?/br>趙氏在這邊和裴青書商量著可否幫忙隱瞞幼清懷孕一事,心想著幼老爺應當能應付一二,卻沒有想到隔壁的幼老爺急出一身汗都沒有憋出幾個字。什么顧慮?他的顧慮可多著了,幼清失憶又懷孕,薛白不會疼人,幼老爺尋思著把幼清領回金陵,做土財主都比當勞什子的王妃好,可這些又不能實話實說,畢竟要交代就得先交代清楚幼清這會兒的狀況。幼老爺只得支支吾吾地說:“我擔心那什么……”薛白抬起深黑的眸,“岳丈但說無妨?!?/br>“那什么……”幼老爺硬著頭皮,老調重彈,“清清他、他讓我們給寵壞了?!?/br>薛白道:“清清心思純澈,是以格外招人疼愛,不論是岳丈岳母、宮中的貴妃,亦或是本王與別人,都愿意由著他的性子來?!?/br>幼老爺又說:“這不是京城入了夏天兒太熱,臨了冬又一場雪接著一場雪,實在是太冷了,清清這怕冷又怕熱的,不習慣這邊的氣候?!?/br>薛白平靜道:“本王在王府內給他建了座自雨亭,也修了處溫泉湯池?!?/br>……不管幼老爺說什么,薛白見招拆招,還堵得他說不出來話,幼老爺到底不是趙氏,嘴皮子不利索,這樣五六回下來,他狠了狠心,干脆一拍大腿,“賢婿,咱們還是看看清清怎么樣了?!?/br>說完,幼老爺不顧薛白若有所思的神色,干笑著推開門,結果他才走入隔壁屋內,就瞅郎中的手搭在幼清的腕子上把著脈。裴青書背對薛白與幼老爺坐著,他沒有注意到有人過來,“這脈象……”幼老爺望向身旁的薛白,心里咯噔一聲。作者有話要說: 裴青書:是不是親生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幼清清:你再話這么多,我就知道了。不是親生的,是你的,你完蛋了。王爺:???第44章“脈象倒是平穩,只是他的身體還需要調養,畢竟日后的反應會更……”幼老爺咳嗽了幾聲,趙氏抬起頭,眉頭一皺,幼老爺立即慌忙扭過頭,假意不曾看見她眼中的責備。“調養身體?”從幼老爺方才的支支吾吾,到此刻趙氏的微惱,薛白心知有異,他的目光掠過如臨大敵的幼清,淡淡地問道:“調養什么身體?”減肥的理由已經用過,不可以再說增胖了,幼清有點詞窮,只好仰起臉瞧著趙氏,指望著她來力挽狂瀾。見這一老一小都沒有什么用處,趙氏笑了笑,“還不就是郎中說清清吃壞了腸胃,以后得注意點飲食?!?/br>說著,她輕飄飄地瞟了一眼裴青書,寓意不言而喻。是孕吐還是腸胃吃壞了?裴青書權衡片刻,畢竟趙氏說得是再過幾月便到薛白的生辰,他們打算這時再和盤托出,是以裴青書配合道:“王爺,王妃只是近日腸胃不好,食欲不振、嘔吐不止都是事出有因,他近期用膳得忌辛冷?!?/br>“食欲不振?”幼清的嘴巴日日都沒有停下來過,薛白聞言輕抬眉稍,若非是幼清和往常一樣貪吃不已,又有幼老爺與趙氏這樣的反應,他只會以為幼清是懷了身孕,“本王倒未見過清清有食欲不振的時候?!?/br>裴青書瞥了幼清幾眼,鮮少見到懷孕前幾月還能吃能喝的人,只好吐出幾個字:“……大概是體質各有不同?!?/br>薛白不置可否,目光沉沉地望向幼清,幼清這會兒正心虛著,底氣不太足地問道:“你看什么呀?”他幾乎可以確定,他的王妃除了先前的失憶,還有別的事情瞞著自己。做戲要做全套,裴青書給幼清開了些調理腸胃的藥,掙了個盆滿缽盈,揚長而去。至于趙氏與幼老爺,趙氏走前低頭給幼清耳語了幾句,便擰著幼老爺的耳朵回了房,幼清乖乖地照辦。人一走光,他就手腳并用地爬上床去裝睡,連薛白把自己攏入懷中,又親了親他的手指頭,都努力忍著不把人推開,并且在心里數著日子。過完中秋節,他就可以回金陵了!“小騙子?!?/br>夜色很深,薛白嗓音也很沉。就這樣,幼清裝了一些時日的乖,也越發的臨近中秋了。金桂十里飄香,街旁檐角,處處落滿細細小小的桂花,堆積成簇。幼清打從坐上轎起,就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得打,他病懨懨的趴到窗邊吃酸梅,這小半個月,幼清的孕吐要比往日頻繁得多,至于吃……他的胃口還是好的。每逢中秋佳節,當今圣上都會在宮中大辦晚宴,先前幼清是不曾去過的,這一回肯出來走動,只是因著薛蔚憐愛幼枝,破格讓她將趙氏與幼老爺接入宮內團聚片刻,一家人自然一個也不能少,趙氏便哄著幼清一同入宮。只不過幼清作為王妃,得先跟著薛白一道。薛白牽著幼清落座,又讓人把他面前的酒水撤下去,換了養胃的小米粥。“不好喝?!庇浊鍑L了一小口,嫌棄小米粥的味道太清淡,推開不肯再喝了。他沒事兒找事兒,挑出幾顆有缺口的瓜子,一把塞進薛白的手里,而后托著臉到處東張西望,只想趕緊開溜。幼清百無聊賴地說:“我想去找阿姊?!?/br>薛蔚攜著幼枝來此不久,還沒有離去的意思,薛白答道:“再等一等”他瞥了一眼幼清塞過來的瓜子,以為幼清犯懶,便給他逐一剝出果仁,抬手送到少年的嘴邊,幼清下意識就全部吃下肚,等到反應過來了,他瞪圓黑白分明的眼瞳,委屈巴巴地說:“這是我挑來給你吃的!”薛白的眉頭一動,“給我吃?”幼清控訴道:“我把不好看的瓜子全挑出來給你吃,結果你又偷偷喂給我了?!?/br>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薛白低笑幾聲,摸著幼清的頭發說:“本王還在想,清清失了憶,竟不再和往日一樣護食?!?/br>幼清曉得薛白在笑話自己,他拿起桌上的軟糕,塞進薛白的薄唇里,不許他再講自己的壞話了。“莊jiejie,你在看什么呀?”幼清分明是惱羞成怒,看進旁人眼里,卻是在同薛白蜜里調油。不遠處的莊秋桐收回目光,勉強地笑了笑,搖著頭說:“沒什么?!?/br>詢問的人不依不撓道:“我瞧著jiejie望著的那處,坐著張大人和李大人呢?!?/br>唯獨不提坐在最右處的薛白。說話的人是常太尉家的幺女常玉姝。她與薛剪蘿交好,又向來看不慣故作姿態的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