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己的不平和委屈。 下午要開工,沈音禾吃了滿滿一大碗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工作,她現在對工作的熱情又更深了,她也有了屬于自己想要追求的夢想,她也想在舞臺上在大屏幕里閃閃發光。 梁遲對她來說依舊很重要,只是暫且被放在了第二位。 “你看著我就能看飽嗎?”沈音禾擦干凈嘴角,緩緩地說。 “我沒胃口?!?/br> 至于為什么沒胃口,梁遲就等著她問這個問題呢! 偏偏沈音禾就不問,淡淡的哦了一聲,還很體貼的說:“那就別吃了,不要勉強自己?!?/br> 她絕對是故意的。 梁遲快被胸腔的不滿給憋死,“我特意來看你,你不感激,還讓我滾,你都不懂心疼人?!?/br> “我沒讓你滾?!?/br> “我一個斷腿走不動,你讓我走就是讓我滾?!?/br> 梁其遠給他安排的助手聲音忽然從身后冒出,“大少爺,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您看什么時候走?” 梁遲滿臉火氣的沖回自己的房間里,提著行李箱闊步朝外,走到酒店門口又折返回來,“我真走了?!?/br> 沈音禾靜靜的站在原地,“你去吧?!?/br> 梁遲一步三回頭,“我走了啊,真走了,走了就不回來了?!?/br> 沈音禾長長嘆息一聲,看見他皺起的眉頭不自覺的就想替他撫平,她兩三步走上前,伸手抱住他的腰,“你回家好好待著,不要隨便生氣,你以前對我那么壞,現在開始說喜歡我,我也不敢相信,而且梁遲,我也是有報復心的人?!?/br> 梁遲拿捏到她話中的重點,揚起下巴問:“你想對我壞,報復回來?” “可以這么理解?!?/br> “那我們結婚之后,我想起這段時間你對我的折磨,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天天欺負你?!?/br> “.…..”沈音禾冷冷一笑,“那你很厲害?!?/br> 梁遲挑眉,“謬贊了?!彼靡庋笱罄^續的說:“所以你要好好對我?!?/br> 嘚瑟死他,還以為自己機智的不行。 沈音禾忍到不想忍,罵他一句,“你個傻狗?!?/br> 梁遲嘆氣,用力的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說:“在房間里說的都是反話,你要記得想我,要給我打電話,我在家等你,不要讓自己受傷?!?/br> 沈音禾有絲絲貪戀他身上的味道,她輕輕閉上眼,仿佛穿越了時光,回到了那個他輕摸她腦袋的下午,他笑容璀璨,她芳心暗許。 溫柔的梁遲總是讓她毫無招架力的。 “好?!?/br> 梁遲離開的下午,天高氣爽。 來時奔波,走的時候卻很舒服,梁遲才有機會好好看看窗外的風景,遠離城市的地方很平靜,高山高原,草地上還有數不清的牦牛。 梁遲張開五指,又緊緊的握住,好像這樣就能把沈音禾抓在手心,再也不會弄丟。 * 轉眼之間,梁遲已經從那邊回來一個多星期,等沈音禾的電話等到沒脾氣。 無事可做,他就在何守等人面前吹牛逼。 “你們是沒看見,我出現在她眼前,她抱著我都快哭昏過去了?!?/br> 何守一針見血的問:“那你們和好了?追到老婆了?” 梁遲臉白了白,咳嗽兩聲,手作拳頭狀抵在嘴邊,“就……好啦?!?/br> 何守不太信,“真的?” 梁遲喪氣的往沙發上倒,“假的,她不肯跟我和好?!彼謫枺骸昂问?,我以前對她真的很壞嗎?” “還行吧?!?/br> “我也覺得還行?!绷哼t翻身而坐,趕緊掏出手機撥通她的號碼,“我給她打個電話,為自己平反!” 嘟嘟好多聲,那邊才接起。 “干嘛?”仔細聽,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高強度的拍戲流程讓她累的半死。 梁遲的內心被喜悅沖沒,把原本要說的話都丟在了腦后。 “我怕你想我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br> “……”沈音禾低低的笑,“你別怕?!?/br> “別怕什么?”梁遲不解。 她的笑聲好似越發的大,她說:“我沒想你?!?/br> 梁遲倒吸涼氣,媽的,心好痛。 “沈音禾,我剛剛就當沒聽見,給你一次重新說話的機會?!辨偠]多久,他緊跟著就炸了,“你給我好好說?。?!想清楚了再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沈meimei:跟你學的,都是你教的好。 遲遲:一日才為師……你看……我們要不要…… 第四十四章 這通電話,梁遲沒跟沈音禾說上幾句話, 她那邊就沒聲了, 梁遲對著屏幕叫了好多聲她的名字, 都沒人回應, 細細一聽,那邊傳過來微弱的鼾聲。 高強度的工作讓沈音禾疲憊不堪, 她原本躺在床上接他的電話, 聽著他的聲音漸漸地就睡了過去, 手機啪嘰一下砸在臉上也沒砸醒她。 梁遲還聽了五分鐘她睡覺的聲音,才依依不舍的把電話給掛了。 手機隨意往茶幾上一扔,悶悶不樂的躺在沙發上, 雙手搭在腦后,看似漫不經心,“女人都口是心非, 想我想的要死, 還非要嘴硬的說不想?!?/br> 何守幽幽回道:“你想太多了,我看她是真的沒有想你, 只有你自己眼巴巴的等著她的消息?!?/br> 他煽風點火接著說:“你不是說她特別喜歡你嗎?看樣子不像啊?!?/br> 梁遲鎖眉, 盡力為自己挽回顏面, “女孩子臉皮薄, 情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且她工作忙,一時顧不上也可以原諒?!?/br> 何守嗤笑一聲,犀利的鳳眸微微瞇起, 他聯想到自己身邊的一個人,語氣冷厲,他說:“如果是我的女人,敢因為工作忽略我,或者說敢跟沈音禾這樣對我說話,我能讓她哭都哭不出來?!?/br> 梁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頭皮發麻,“你們當醫生的都這么變態嗎?” 禽獸啊禽獸。 何守倒了滿滿的一杯酒,仰頭一口干下,揚唇笑了笑,“不變態,只是我比較自私冷漠?!保?nbsp;微信公眾號:殺馬特卷土 整理 “你就是狠毒?!?/br> 何守也沒有反駁他說的話,他的確狠辣,而且只對那一個人狠。他不由自主的做了舔唇的動作,想起那個小姑娘,每次她面對自己都畏畏縮縮,怕的狠,目光閃躲,不敢正視他,就在床上也是,美麗的小臉是忍耐和懼怕。 她不知道,她越怕越往后縮,他就越興奮。 梁遲和何守都不是無所事事的富二代,何守身為主治醫生,還要去醫院做手術,梁遲比他好一點,只偶爾興致來了帶著公司里的保鏢去收賬就行了。 他們比起一般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要讓人欣慰多了。 道士天天祈禱念經巴不得梁遲再也不要來公司,他不在的這幾天里,他們幾個人都要爽飛,沒有讓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