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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還要害怕。 沈音禾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什么都不肯再說了。 第十九章 沈音禾生氣嗎?這自然是不用說的。 她從來沒想過微博上那個黑粉和梁遲會有什么關系,陳與捷上回跟她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 她只當成一個笑話來聽, 誰會那么討厭她, 以至于大費周章的來黑她, 耗費時間耗費金錢,圖什么呢?又是何必呢? 原來是梁遲, 想到陳與捷對他的評價, 是個不差錢的暴發戶和土財主, 她想笑,扯了扯嘴角卻又笑不出來,好難過啊, 明明在他面前已經很堅強了,為什么還是這么難過呢? 他討厭自己這事情,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啊。 沈音禾開始怪自己了, 為什么要喜歡他呢?脾氣不好也不夠溫柔的他。 每個人內心都不可觸碰的底線, 梁遲的底線是特警隊,是他的野心, 沈音禾也不例外, 她誤打誤撞進入演藝圈, 不是想渾渾噩噩的混幾個角色, 她也想得到肯定。 一開始她看見網絡上的惡評還會哭, 后來就淡然了,有人討厭她演得反派,就說明她演得好, 娛樂圈里玻璃心的人可活不下去,每個人都要有一顆無比強大的內心才行。 梁遲如僧人入定,目光呆滯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要上樓去找她。 可是找到她又能說什么呢? “我不是故意黑你的?!笨伤鸪醮_實抱著黑她的心思去的.....這個沒辦法辯解。 后來吧,這個黑粉后援會的性質就不太一樣了,粉到深處自然黑這句話總是沒有錯的,他那個后援會的幾大長老,都是沈音禾最開始時候的鐵粉,后來看她資源越來越虐,瘋了一個又一個,才轉黑的。 他們也算不上黑啊。 偶爾截截圖,其他的壞事都沒敢干呢。 梁敘翹著二郎腿,真心覺著自家哥哥實在太慘了,他把電視換到戲劇頻道,看熱鬧一般,他說:“人生如戲啊,蒼天繞過誰啊?!?/br> 梁遲紅著眼睛,轉頭瞪他,眸中快要噴出火來,他吼,“你給老子閉嘴!” 他冷硬下臉,氣勢兇悍。 梁敘這才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自找苦吃,他只是說:“之前你自己說的,絕對不會讓小禾姐知道,啪啪啪這臉打的巨響,震耳發聵啊?!?/br> 這都是意外,是天災。 梁遲也想不通,大過年的他怎么就攤上這么倒霉的事呢? “我上去找她?!?/br> 梁敘幽幽道:“哥,我去替你準備棺材?!?/br> 梁遲冷冷一笑,抬手就把樓梯口處的塑料花瓶朝他砸了過去。 走到沈音禾房間門口,他反倒生了懼意,不敢進去。 他扒著門,豎起耳朵聽里面有沒有傳出來些聲音,隔音太好,什么都聽不見,心理準備做了良久,梁遲客客氣氣的敲門,乖巧的不得了。 沈音禾聽見他敲門的聲音了,她還悶在被子里哭鼻子呢,多日來積攢的失望導致情緒崩潰。 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到她這里就弄得自己不好受。 梁遲的耐心從未比此刻更好,順著門板,他慢慢坐下來,隔著門,他說:“沈音禾,你讓我進去吧?!?/br> 沒人踩他。 真是的哦,難受的一批! 梁遲和尚念經一樣說個不停,關鍵時候還用上了求字,他說:“當我求你了,哎呀,我真的有話說,我發誓不會兇你?!?/br> “我也沒想到你會看見你,如果我想得到,那個時候我肯定就不建這個號了?!?/br> “沈音禾,你理理我,你別不理我啊?!?/br> 梁遲仰著頭,額前的黑發遮擋住部分的視線,他那雙漂亮的過分的眼眸此刻竟然有些悲傷,好像這個世界愿意認真聽他說話的就只要她了,每次都肯忍著他寵著他的也只剩下沈音禾。 他太害怕安靜了,靜的仿佛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失去了左腿,失去了夢想,失去了留在特警隊的資格。 梁遲很倔的,一副她不開門不開口就誓不罷休的架勢,他喋喋不休,“你不是喜歡我嗎?那你把門打開,我今晚也嘗試喜歡你好不好?” 如果說,梁遲這輩子最擅長的事除了拿槍,另一樣肯定就是怎么關于怎么把沈音禾惹生氣。、 他不提到喜歡這兩個字就還好,提到了沈音禾就想自戳雙目,她就是瞎,才喜歡他那么久! 沈音禾氣呼呼的從床上走到門邊,把門給打開,她冷著臉,“你想干嘛?恩?” 梁遲這下動作敏捷的一點都不像是個斷了腿的死殘廢,飛快的溜進她的房間,欲言又止好幾回,才想好說辭。 “你生氣了是吧?” 沈音禾臉上的淚痕都沒來得及擦干凈,她嗤笑,“你會在意我生不生氣嗎?我看你玩的挺開心?!?/br> 她緊接著說:“我看你那個號花了不少錢吧,幾萬幾萬的送,我都不知道我這么值錢?!?/br> 梁遲看她這態度心里直道不好,;兩眼一昏,完犢子了。 “我立馬就把那號就注銷了,可以嗎?”他的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卑微。 沈音禾靠近他的身體,在他耳邊說:“梁遲,我要扒了你的皮!” 她眼神毒辣,語氣認真,一點說笑的意思都沒有,把梁遲嚇得一抖,“有話好好說,和諧社會,不提倡血腥?!?/br> 她的唇邊綻放出一抹極美的笑,“我還沒說完呢,我扒了你的皮,再給你縫回去,和之前能一樣嗎?” 梁遲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她在和自己打比方,他有些氣餒,“那你想怎么辦?” 沈音禾吝嗇于給他過多的目光,淡淡開腔,“你滾,近幾天不要出現在我眼前?!?/br> 梁遲想都不想就給回絕了,“那可不行?!?/br> 這下滾了,她根本不可能原諒自己。 沈音禾無動于衷,“你滾不滾?” 梁遲撲到她的床上,在上面打滾撒潑,“我是個斷腿,滾不動?!?/br> 沈音禾拿他的無賴沒有辦法,氣的眼冒金星,他怎么有臉?連聲對不起都沒有說,或許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好,我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嗎?” 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比之前的冷淡還要可怕。 梁遲的腦海中闖進一句話,還是他那個親弟弟剛才說的,“等她哪天不要你了,哭干你的鉆石淚。 從前沒想過沈音禾會不要自己,好像現在她對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 想到她會拋棄自己,不和他說話,他這心就跟被鋒利的指甲撓過一樣,泛著尖銳的疼。 “還早,我們再聊聊天?!?/br> 沈音禾半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已經凌晨了?!?/br> 梁遲臉不紅心不跳,“我過的是美國時間?!?/br> 這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