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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帥。******林驚鳥一覺睡醒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微暖,金黃的光線淡淡的鋪灑在整個房間,讓心懷鬼胎的人不敢睜眼。客廳的燈還亮著,泡面的油都凝固在了碗上。林驚鳥深深的皺著眉,瞇著眼睛起身,摸索著把燈關了,拖著拖鞋往衛生間走,半路打了個哈欠,一個沒注意磕到了墻上。他揉著腦門走進去,再出來時已經神清氣爽。他的情緒向來是多變性的,喪氣的時候會一直喪氣,樂觀的時候也會持續好幾天。這幾天他心情不錯,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其實換個角度想,有一就有二,第一次視頻能見到項學的背影,第二次肯定就得正臉。多好,生活值得期待。他想著把蕭宇的備注改了,這人也算半條錦鯉。但是這個二,他一直沒有等到。大鳥直播間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但是每到周末就特別嗨,像是放縱,像是發泄。對林驚鳥來說,那是積攢了一周的期待。項學漸漸就不用手機了,課業也越來越重,時常熬到凌晨,林驚鳥知道后給他寄過很多東西。多半是吃的,奶粉,鈣片,牛rou干,巧克力,補腦的,緩解疲勞的,補充體力的,補充營養的,他甚至去咨詢過醫生。項學很無奈,但林驚鳥說了,這是用項帥和他出境賺的錢買的...林驚鳥每天早晚都會跟他問好,不用項學看,也不用回,他只是想項學累的時候,不想學的時候,能首選找他聊天。那么存在感就必須強了。平淡而忙碌的日子回憶起來總是特別悠長,轉眼已至年末,林驚鳥想起這段時間總有點恍惚。項帥這周末就要放寒假了,而項學還要半個月,也就是除夕前一天。林驚鳥在家里穿著針織衫裹著厚重的毯子窩在沙發上看書。空調這兩天壞了,他是一天到晚都不想出被窩,但今天躺了太久,腦仁疼。房間很安靜,外面蟲叫鳥鳴早就消失了,太靜了,靜的有些寂寞。他捧著書有點看不進去。這段時間下來,竟然都養成習慣了。文藝的東西他都看不太懂,只能挑著些科幻之類的看。畢竟是作者幻想出來的,他也不必糾結什么懂不懂的。說起來第一次看書,是因為和項學聊天。他那時剛和項學接觸,兩人對對方都充滿了好奇,所以針對著各個方面都聊的起來。他那時擔心,兩人差距太大,時間久了,兩人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所以想著這個法子,想多了解一點,以后多聊一點。林驚鳥已經很久沒有想過以后的事了,但是在幾個月前竟然就有居安思危的想法了。他不禁笑了起來,眼睛不知看著哪里,笑容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項帥單獨在家的幾天,林驚鳥像以前一樣幫項學關注著,一日三餐,衣裝寒暖都要問清楚了,時常視頻,非得看到了才放心。項帥有次笑談,他有兩個哥哥,一個是真的,看得見管不著;一個是虛的,看不見卻管的多。他很感謝林驚鳥的存在,林驚鳥每天的問候和加油他都有看到,甚至養成了習慣,早起晚睡都要先看一眼手機。有人在期待著他,這讓他更有動力。萬謙最近和林驚鳥的聯系多了起來,林驚鳥是個佛系主播,他可不是個佛系經紀人。林驚鳥可能沒有發現,他的粉絲量已經很久沒有下降了,而是以小幅度慢慢升著。萬謙看了林驚鳥最近的直播,看不出什么問題來,只是這個主播好像更有主播的樣子了。他原以為找到了問題所在,能好好發展一下,但林驚鳥這犢子什么事都不放心上,他一個經紀人也是有心無力。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喜歡。短小一章。往后要快節奏了。第22章022將近年關,小區的老頭老太太們每次出門回來都會提上大兜小兜的東西。漸漸的身邊也會多一些年輕的面孔陪著,互相笑談著,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林驚鳥照常過著他的日子,有時候也想出去熱鬧一把,不過大冷天的太受罪。現在偶爾和蕭宇出去約火鍋成了讓人期待的事,但不是最讓他期待的。今天,十二月二十九號,項學放假的日子。雖然兩人一直也沒斷聯系,但是感覺還是不一樣的,項學上學的時候他不敢怎么聯系他,除了寄東西,早晚問好,幾乎沒聊過天。項帥的爸媽回家了,也用不著他幫忙了,本來他也幫不上什么忙。但是項學之前說了,他是做事清楚的人,寒假不會把時間都花在學習上。林驚鳥要求不高,能痛快聊個天就行。他這天沒干別的,直播之后就一直躺在被窩里等,等待總是漫長而無趣的,他很困,默默扛著。但什么時候睡著的完全沒有印象。再醒時天地一抹黑。林驚鳥有些發悶,摸索著找到開關,摁了一下,沒亮。“?”他按了幾次燈都沒亮,停電了?三十前一晚停電?他復又摸出手機,還有百分之四十二的電,手機上有手電筒,他還是接受不了停電的事實,又摸到客廳,還是沒電。但是對面樓家家戶戶都還亮著。林驚鳥套上羽絨服,拿著手機開門出去,樓梯里也很黑,下面似乎很吵鬧,他沿著樓梯慢慢往下走,一群人聚集在三樓。有人注意到他的燈光抬了一下頭,很快低頭繼續爭論。“是么時候好???”“誰家的燒了,這個時候真是的”“飯做一半!這叫什么事”林驚鳥倚著樓梯扶手聽了一會兒,不知道誰家的線路燒了,整個樓里的線路都遭了殃,全都停電了,好像有一會兒了,物業的剛來,正在修。他打開手機,剛好七點半。因為睡的時間久,他一直都有點懵,也不知道該干點什么,就站在這聽大家吵鬧。直到微信視頻通話打過來。是項學的,應該是項帥,反正在哪都黑一片,林驚鳥直接接了。屏幕右下角出現一片小小的亮堂的畫面。不是項帥。項學正低頭找問題,一邊開口疑問道:“怎么回事,你開攝像頭了嗎,怎么這么黑?”林驚鳥點了一下亮堂的小屏幕,瞬間換成了大的。他看了一會兒,項學低著頭,睫毛很長,碎發有些散亂。“我這停電了”“這個點停電?”項學皺眉。他也是一時心血來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