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0
葉純十指交叉放在腹前,紅著眼睛說:“智軒,我跟你真的沒可能嗎?” “嗯?!遍h智軒回答。 “那是我哪里不好嗎?” “不是,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br> “是今天你帶過來的那個女孩?” “嗯?!?/br> 許瑞杰稍微偏頭去看秦曼,想必她已經聽到閔智軒的表白了。 實際上,秦曼根本沒去聽閔智軒和葉純的對話,她頭暈眼花,感覺隨時都會昏過去。 許瑞杰看她快站不穩了,反射性驚呼了一聲,“秦曼,你怎么了?” 閔智軒聽到聲音,大步走了過來,看到了秦曼和許瑞杰。他沒問他們為什么在偷聽,看到秦曼撐著太陽xue站不穩的模樣,快步上前扶住她,“頭還暈嗎?” 秦曼靠在閔智軒懷里,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嗯,有一點?!?/br> “我們先走?!遍h智軒就著扶的這個姿勢順勢把她抱起,朝許瑞杰說:“我和秦曼先走?!?/br> 許瑞杰道:“要我幫忙不?” “不用?!?/br> 閔智軒抱著秦曼從花園里繞了出去,避開宴會廳里的人群。 來到停車場,他開了車門讓秦曼坐進去,再繞過車頭上了副駕座。 閔智軒啟動車子,“我們去醫院?!?/br> 秦曼抬手握住了他放在換擋器的手,她說:“不用的,我休息一下就好?!?/br> 秦曼的手很涼,他看著她,“還是去看看比較好?!?/br> “去醫院也沒用的,我只要睡一覺就行,麻煩你送我回去?!?/br> 閔智軒應了一聲好,開了暖氣,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蓋在秦曼身上,“那你先休息休息?!?/br> 西裝上還有閔智軒的溫度,秦曼覺得身體一暖,“嗯,謝謝?!?/br> 閔智軒把車開的很平穩,偶爾偏頭看一眼閉目養神的秦曼。 下了車之后,閔智軒想要抱她回去,秦曼堅持自己走,他只好把外套搭在她的背后,扶著她慢慢走。 秦曼邊走邊說:“不好意思,掃你們的興了?!?/br> 閔智軒半摟著她,聲音低沉而溫柔,“不會,本來我也沒打算去?!?/br> 秦曼沒聽清楚,“嗯?” “沒什么?!彼婚_始并沒打算去葉純的生日舞會,后來許瑞杰說秦曼會陪他去,他才臨時決定要去的。 他順手提了提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柔聲問:“冷嗎?” “不冷?!?/br> 走到了樓下的門口,秦曼把外套脫了下來還給他,“我到了,你快回去吧?!?/br> 閔智軒重新把衣服幫她披上,“我送你上去?!?/br> 秦曼看了看他,沒說什么,就當是默認了。 閔智軒扶著她上樓,樓梯很狹窄,容不下并肩走的兩個人,只能半摟著她。 到了的三樓,她站在門口翻著包包找鑰匙,頭很暈,門口的燈光昏暗,她找了半天沒找到。就在她低頭翻包包的時候,啪一聲,一瓶白色的東西從包包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閔智軒彎下腰幫她撿起,看到白瓶子上面的藥物名稱,他有片刻怔愣。 秦曼慌忙地從他手里奪過藥瓶,“謝謝?!?/br> 閔智軒過了片刻才問:“鑰匙找到了嗎?” 秦曼搖了搖頭,“我再找找?!?/br> 她找了一會兒,終于摸出了鑰匙,視線有點模糊,找了半天沒找到鑰匙孔。 “我來?!币粋€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取走了她的鑰匙。 開了門,閔智軒一眼就看完了她的住所,一間房帶一個洗手間,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梳妝臺,外加一個折疊衣柜,也就沒別的東西了。 房間的窗對著別人的墻,手伸出去就能摸到,可想而知采光很差。 秦曼說:“謝謝你送我回來?!?/br> 秦曼這句話含了要送別的意思,閔智軒找了個借口留下,“有水嗎?我有點渴?!?/br> “開水喝嗎?” “嗯?!?/br> “那你等一下?!鼻芈寻旁诳拷T口的梳妝臺上,拿起燒水壺裝水,她走路有點不穩,閔智軒走到她身后,取過她手上的壺,“我來吧,你先去坐著?!?/br> 秦曼暈暈的,也沒去想禮貌不禮貌的問題,她走到床邊坐下,揉了揉太陽xue讓自己清醒一點。 閔智軒進了洗手間接了半壺水,放在電熱底座上開始燒水。 他回頭看了看坐在床邊的秦曼,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你這樣還是去醫院看看?!?/br> 秦曼搖了搖頭,“老毛病,醫生也看不好?!?/br> 閔智軒大概猜到了她那句‘醫生也看不好’的意思,是藥物帶來的副作用,長期服用抗抑郁藥某種程度上會損壞神經,只要她不停止服用精神類藥物,副作用就沒辦法消除。 他突然為她心疼,他對她的了解還不夠多,比如,他不知道她隨身攜帶精神類藥物,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么要吃。 他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些藥副作用大,你還是別吃了?!?/br> 秦曼看著蹲在身前的他,想要努力擠出一個笑,“我也不想吃,可是,我病了,病了就要吃藥,不是嗎?” 秦曼的那一絲笑就像是一把刀,戳進了他的心里,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冰冷的手背,聲音變得低啞,“什么病,能告訴我嗎?” “抑郁癥?!?/br> 閔智軒的手緊了緊,秦曼明顯感覺到手上的力度變大了,她聲音很低,“看不出來是吧,很多人都不相信我有這種病?!?/br> “不是,我相信?!?/br> 秦曼抿著唇笑了笑,她的笑有些虛弱,“不過,我最近好多了,慢慢地,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遇到你很美好,遇到許老板也很美好?!?/br> 這段日子,閔智軒和許瑞杰給了她不少幫助和溫暖。他們就像是她生命中的貴人,給跌落谷底的她打開了一扇窗,讓她看到了陽光。 閔智軒看她穿著單薄的禮服,房里也沒有任何取暖的東西,他說:“你先躺下吧?!?/br> “嗯?!?/br> 閔智軒安排她在床上躺下,幫她蓋好被子,秦曼的臉一半在被子下,只露出兩個眼睛看著他,“你要走了嗎?” “不走?!遍h智軒在床沿坐下,“我就在這陪你?!?/br> “不用的?!?/br> “你這個樣子,我就算走了,心也不會安,還不如留在這?!?/br> “我一般睡一覺第二天就好的?!?/br> 閔智軒再幫她提了提被子,“那你睡,我就在旁邊?!?/br> “你在這,我睡不著?!?/br> “那我把燈關了,你就看不到我了?!遍h智軒把燈關了,那一壺水早就開了,他卻已經忘了。 關了燈之后,房里一片漆黑,閔智軒坐在床沿,動作很輕。 秦曼閉上眼睛,頭還是暈暈沉沉地,她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很低,“在過去25年里,我覺得抑郁癥離我很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