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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剛一發過去,那邊立馬回消息就這么定了。李曉現在很堅定自己是去鴻門宴了,還是自己買單的鴻門宴。拿著手機,李曉可以想象楊州此時的表情,絕對是小人得志的嘴臉。那孩子的座右銘估計就是能蹭一頓算一頓吧。李曉笑了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昨晚上熬了一通宵,到早上八點多鐘才到休息室里睡覺,現在李曉靠在沙發上又有些困了。剛要睡著,就聽見小羽的尖叫聲。啊小羽嗓門大,這一聲尖叫把李曉的瞌睡全嚇沒了。好在李曉沒有起床氣,他抓了抓頭發,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小羽除了腐了一點外,還是很正常的,也不是一個大驚小怪的人,能讓她叫的這么悲慘,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怎么了?李曉出了休息室,見小羽正拉著萌萌狂搖。策劃小羽回過頭看向李曉,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淚水吧嗒吧嗒的流了出來。策劃,你說我會不會破產???破產?李曉眨了眨眼睛。新聞上說,御興集團昨晚被黑客攻擊,雖然只持續了一個小時,但是導致了今天御興的股票有些不穩。小羽自言自語道。我剛買了御興的股票,要是下跌了怎么辦?要破產啊不行不行,我必須要馬上拋出。馬上馬上小羽看向李曉。策劃,我要請假,我不能破產啊,那是我嫁妝啊。萌萌給李曉解釋道:自從小羽買了股票后,天天擔心下跌破產,估計在這樣下去,離老年癡呆不遠了。你才老年癡呆呢!小羽一臉不爽。你說那黑客吃飽了去攻擊御興集團干嘛,有這閑工夫去攻擊美國情報局??!你說是不是啊,策劃。也許是吧。李曉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笑了笑,倒退了幾步,拿起了自己桌子的杯子想喝口水,杯子到了嘴邊,才發現那里面沒有水。你怎么了?蘇河看出了李曉臉色不好。身體不舒服?沒李曉搖頭道。我只是吃驚居然有人能攻擊到御興的內部。是挺吃驚的,能攻擊入侵這么大的集團公司內部網站,必須是要像你這樣的高手才行吧。蘇河坐了下來,看似無意的瞅了一眼李曉。李曉一愣,看了蘇河一眼,那一眼里很平靜,就好像旁觀的人看著一件旁觀的事一樣。蘇河沖李曉一笑,李曉隨后也微微一笑,他拿起那空杯子起身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茶水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高手。萌萌和小羽有些好奇的瞅了過來,小羽眨了眨眼睛,萌萌瞅著李曉,問道:策劃你是黑客???小妮子電影看多了吧。李曉無語。哪有那么多黑客。李曉不是黑客。我好像記得在大學的時候,你是反黑客聯盟的紅客吧?蘇河也倒了杯茶。李曉點了點頭。不過,所有的紅客,都是厲害的黑客。蘇河一手端著茶杯,另一只手抬了抬眼鏡,眼鏡反光,剛好晃到了李曉的眼睛。李曉微微蹙眉閉眼。那策劃能不能把御興的股票價格給提上去。小羽眨著眼睛瞅著李曉。李曉說道:這次御興的股票沒有下跌多少,都是正常的起伏。雖然黑客攻擊也許對御興股票有一定的影響,但是那是集團公司,怎么可能因為這事讓自己的股票崩盤。放心,不會破產的。策劃的意思是不會幫我了嗚嗚要破產了小羽鼻子一吸,突然哭了出來。李曉:是我表達有問題,還是我說的不是中文?萌萌搖了搖頭,小羽完全是受迫害妄想癥了。李曉昨晚上沒有睡,上午才迷迷糊糊睡了幾個小時,見小羽哭的是這般嚎天動地的,他的頭也隱隱作痛。其他人被小羽的魔音影響的也都沒有了工作的動力?,F在年中,也沒有什么事,是AX最輕松的時候,于是李曉大發慈悲的說:下午放假,你們都回去休息一下。聞此,不到一分鐘,整個AX里就只剩下蘇河和李曉兩人。李曉眨了眨眼睛,閃的也忒快了吧?李曉,這是你的吧。蘇河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李曉。李曉接過來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睛看向蘇河,問道:哪來的?你電腦鍵盤上放著的,不過他們都沒看見。蘇河道。我沒猜錯的話,這紙上密密麻麻寫著的應該是源代碼。你想問什么?李曉將紙放在桌上,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口茶。蘇河是個精明的人,很多事情,他應該都知道。我什么都不想問。只是蘇河坐了下來,推了推眼鏡。你不是小孩子,別被人利用了。是不是利用已經無所謂。李曉淡淡的說道。只是做了這些事,內心有些不安。昨天打電話來的人是恒宇。盧森和御興在競標城中花園這個項目,所以恒宇讓他攻擊御興集團,入侵御興集團內部網站看看他們的標底是多少。城中花園是政府最重視的項目,而且規模宏大,能有資格參加競標的也只有C市那五大集團,不過易氏集團目前在做慈善行業,沒有參與競爭,另外兩個分別和盧森御興是連襟關系,也沒有參加,倒是希望自己連襟的這方競標成功,好分一杯羹。于是只有盧森和御興參加,先不說這是一塊多肥美的項目,如果自己競標成功了,必定能重創對方,說不定從此五大集團變成了四大集團。沒想到御興那邊也有高手,自己才入侵就被發現,只好攻擊他們內部的防火墻,修改了御興網站內部程序。這些程序都有備份,他知道自己修改只能占時讓御興內部網站癱瘓,最多一個小時,又能恢復正常。自己沒能找到標底,恒宇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盯著自己,突然,他笑了,他指著李曉說道:其實你家的小貓還真是挺可愛的。你敢動他一下試試。李曉面無表情的說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恒宇說道。那是你喜歡的孩子,我不會動他的。李曉沒再理他,恒宇就在旁邊坐著,直到天亮才離開AX。這些年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他做了不少,使得不少公司因此宣告破產。每次做了這些事,李曉都心懷愧疚。當看見新聞上說有多少人因此破產變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便夜夜噩夢,驅之不散的束縛著自己的內心。別想那么多了,你也回去休息一會兒吧。蘇河知道李曉現在的心情并不開心,也沒多說什么。等蘇河走后,李曉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李曉腦子變得有些亂,他將桌子上記著源代碼的紙撕碎了扔進紙簍里,一只手扶著靠墻的桌子,另一只手握緊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墻上,疼痛感讓李曉腦子漸漸變的有些清醒,他突然想見那個孩子。想見他。他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