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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問:你沒事吧?安子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沒事就好,還是打車回去吧。恒深輕聲道。剛才兇你,對不起了。安子瑜還是沒有說一句話,他撐起了身子,離開了恒深懷里。襲腰的長發已經變的凌亂,臉頰上也有滑落的青絲。他走了幾步,卻覺得眼睛有些酸楚,莫名的流出了淚水。他連忙用大衣的袖子蹭著臉上的淚水,怕被他們看見自己居然哭了。安子瑜手忙腳亂的用袖子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不住間慌忙的手被人拉住。拉住自己的手很溫暖,相對的,自己的手太冰了。哭了?很溫柔的聲音問道??刹恢獮槭裁?,聽見那聲音,淚水卻不止的流了出來。為什么會哭安子瑜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也許是心痛吧。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只是他剛搖頭,卻落入了一個懷抱里,溫暖的懷抱中。那味道是自己喜歡的,淡淡的,就像和煦的春風一樣。楊州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兩人,突然感覺到臉頰有一點冰涼。隨著那一點冰涼,一場大雨傾盆而來。冬雨不像春雨那樣,細如牛毛,豆大的雨滴落下,把雨中的三人淋了一個透心涼。恒深扶著安子瑜,楊州趕忙攔出租車。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楊州攔到了一輛出租車。到了C大門口,恒深想送他們回寢室,剛開車門接了一個電話。楊州就見恒深漸漸蹙起眉頭,說了幾句知道后掛了電話。州州子瑜不好意思我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子瑜交給我還不放心。楊州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嗯。恒深留在了出租車上,等楊州他們下車后,他對車師傅說。去盧森集團。盧森集團是恒家的家族產業,楊州也知道應該是公司里的事。恒深是恒家已經確定的繼承人,在高三畢業的時候就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了。楊州和安子瑜回到了寢室,都淋了雨,不趕緊換下濕衣服是會感冒的。楊州讓安子瑜先去廁所沖一個熱水澡,然后自己也去沖了個熱水澡。他用毛巾擦拭這濕漉漉的頭發出來,就看見安子瑜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書桌前。他趕忙甩掉手里的毛巾,拿了一件大衣給他披上。我親愛的子瑜同學,你這是自虐啊。即使C市不下雪,這天氣也才六、七度啊,你想生病??!安子瑜沉默著,手拽著披在身上那件大衣的衣擺。楊州看著他那樣子就覺得冷,又給他拿了一床棉絮披上。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樣應該不會冷了。楊州繼續擦著自己的頭發,然后拿出吹風機準備吹頭發,就在他插/上電源時,一個低弱的聲音傳來。州州楊州一愣,回過頭來,安子瑜喚著自己的名字。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給你拿藥。我沒事我只是安子瑜的聲音很輕。我想和你聊聊,好嗎?楊州點頭,也拿了一件大衣披上坐到了安子瑜的對面,道:好啊。他們兩人沒事老愛互掐,除了兒時,他們倆還很少有這種心平氣和聊天的時候。兒時的楊州有很多的心事,也經常這樣拉著安子瑜述說著。有些事情我永遠不能忘,但卻努力將它埋在心底。安子瑜開口說道,聲音有些無助寂寥。埋得的越深,我的心就越累。晴天時還能強裝笑顏,到了雨天,我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你是我的朋友,這些事我不告訴你不是因為不相信你,而是不想你因為我的事而傷神。我一直想找個能述說的人,卻又不敢說,只是現在,我有些承受不住。楊州靜靜的聽著,不敢開口插話。今天那疾馳來的汽車讓我又想起了那天,也是一個雨天,只是那個雨天后,我去背著無法磨滅的罪。安子瑜頓了頓,道。我喜歡恒深。啪楊州手中的吹風機掉在了地上,他驀然的瞪大了雙眼,手中的毛巾也滑落到了地上。從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喜歡他,真的好喜歡??墒俏乙舶l現了,安心也很喜歡他。就因為安心喜歡他,我就一直將那份喜歡埋在心底安子瑜輕聲說著,悲涼的聲音讓楊州有些酸楚。安子瑜和安心喜歡上了同一個人。對于這份喜歡,安子瑜不敢說,也不能說。他和恒深兩人雖然經常開著攻受的玩笑,但是他們都知道同性的戀愛在中國是不受保護的。甚至會被身邊的人說你是不倫之戀,道德的淪喪。而且,安子瑜已經奪走了安心很多東西了,他不能在奪走她喜歡的人。因為安心沒有唱戲的天賦,而不得不將她與安子瑜互換身份。那份安家獨有的榮耀本該屬于安心,而現在就在自己的身上,安子瑜怎么能在奪走她所愛之人。可是后來他才發現,愛,本來就不是人可以掌控的。喜歡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床灰娝麜r,會心疼,看見他時,會高興。最后安子瑜決定再自私一回,告訴安心,自己喜歡恒深,真的喜歡,不可自拔的喜歡,希望安心能成全他。那是一個雨天,安子瑜翹課約著安心出來。兩人撐著雨傘走在柏油馬路上,安子瑜說著自己對恒深的喜歡,他想要告訴恒深,如果恒深也喜歡他,他希望安心能成全他們。如果恒深不喜歡他,他希望安心能幫自己。安心聆聽著,臉上掛著那無邪的笑容。她一直笑著,嘴角還有兩個甜甜的酒窩。安子瑜見安心那笑容,不由的心疼,自己真的好自私。只是他還在說著,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駛來的汽車。小心突然安心伸手一把推開了還在身邊說著話的安子瑜。只是她推開了他,而她卻凋落在那個雨天里。啊一聲尖叫劃破了寧靜的雨天,等安子瑜緩過神來只見倒在雨中那么定格住的笑容。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他已經奪走她很多東西了,如今還奪走了她的生命。那么笑容笑的燦爛,卻也笑的刺眼,笑容里只有一個顏色紅色。即使雨水沖刷掉了地上的血,卻沖不掉她笑容里的血。我對不起安心。最后,安子瑜只說了這句話。這件事的確讓楊州震驚了,原來那場車禍背后發生的事是這樣的。安心死了,因為安心的死,安子瑜一直活在內疚中。每當雨天,他總會想起那抹染血的笑容。也是因為這樣,即使安子瑜喜歡恒深,他也不可能和恒深在一起。可是安心希望這以后發生的是這樣的事嗎?當局者迷嗎?楊州撿起了地上的吹風和毛巾。安心最后是笑著離開的吧?安子瑜點了點頭。安心是一個好姑娘,她很喜歡你這個哥哥,她總和我說我哥哥長得可漂亮了,歌也唱的好,我最喜歡子瑜哥哥了